謎底破了。
眾人興奮過後,繼續往下考慮“我已經找到了,接下來還有兩個場景吧,是不是應該想辦法趕在場景結束之前把人揪出來揪到人就可以結束了吧”
“這樣就是he結局嗎”
“喂,大哥大姐們,你們是不是忘了甚麼”李正濤看著眾人皺起的眉頭,長長嘆氣,“生門啊,生門在哪兒咱還屁都不知道呢”
他起身來到場景已結束的沙發旁,啪啪拍了兩下沙發。
“生門要是在已經結束的場景裡頭,咱們是不是已經ga了”
“不會。”杜琳儀搖搖頭,“結局和生門不會有衝突,沒有劇情還沒走完生門已經關上的情況。而且我認為每個場景的時間都很短,不存在給我們找生門的時間,生門或許不在這些場景裡。”
眾人有點懵“那在哪兒”
杜琳儀踩了踩地面,“這兒。”
一覽無餘的房間,已經解鎖的吊燈、相框、地毯、沙發沒有任何出入口,剩下的床和搖籃也沒有能夠開合的餘地,牆面地板天花板一絲縫都找不出來。
怎麼可能在這裡呢
姜曜“姐姐,你的意思是六個場景全部解開後,這個房間會有變化嗎”
杜琳儀點頭,“不出意外是的,至於會變成甚麼樣子總歸不可能是解鎖後就直接開門,預計還會有一波危險,那可能就是之前的玩家們團滅的原因。”
李正濤嘶了一聲,摸摸自己的胳膊,“那不是過得越快離死亡越近嗎,要不咱們先睡一覺,養個精蓄個銳甚麼的”
話音剛落,他的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彷彿在附和主人的話。
飢餓是會傳染的恐怖病毒,李正濤有反應後,其他人也開始感到腹內空空,需要補充能量了。
鄧卓遠和杜琳儀對視一眼,確認對方的積分商店裡沒有食物後開口詢問。
“有在積分商店裡放食物的嗎可以商定積分份額,出副本後結。”
李正濤、絡腮鬍、啞巴同時舉手。
李正濤“飯館特供進本五公斤大花捲,夾糖心。”
絡腮鬍“自制三公斤半巨型麵包,肉鬆火腿。”
啞巴指指李正濤,比了個數字三。
李正濤“要不起。”
絡腮鬍“你出。”
知識盲區出現了。
姜曜虛心求教“這是把各自商店裡的食物拎出來,公開招標的意思嗎”
“甚麼公開招標。”李正濤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是新人嗎你連這都哦,你是,艹”
他老打岔既浪費時間又聒噪煩人,鄧卓遠為了讓他閉嘴,自己接過教鞭給姜曜科普“報出來的積分數原則上要真實,就是物品原價加上積分商店的加價,不能自行提價。誰少選誰的,是儘量減少積分消耗的一種共贏方式。”
“那就是拼團最低價買進。”姜曜明白了這點,接著提出新問題,“那要是拼團裡的某個人出不去了呢,那團主不是虧了嗎副本里又不能進行積分轉賬。”
“積分結算是在出副本後進行的,活多少人攤多少份。”
“那要是有人故意往高了報呢”
“這種模式一般只出現在團隊內部,團隊內的誠信度還有的,滅絕本屬於特殊情況。”
姜曜點點頭,“懂了。”
姜曜盯著所謂特供進本的大花捲,或者說是大發糕,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方方的體型上整齊到令人舒爽無比的預分線。
產業果真成熟,充分考慮了徒手分割難和分割不均的問題,用預分線劃出二十四份的同時保留了整體性,讓積分商店依舊識別為一份,成功納入一個物品欄。
玩家有七個人,每個人先分三塊,還剩三塊暫時不分。
姜曜盤腿坐著,一邊翻日記本一邊張嘴朝乾巴巴的花捲咬去,差一公分咬到時,一隻手伸過來拿走了她的那份,換了一份過來。
新換的花捲很多紅糖,比原本那塊少糖的邊角料好上不少。
姜曜看過去,換花捲的人已經背對著她走到一邊去了。
這個人真的有點毛病吧。
視線偏離,落到左前方的角落,呆呆看過來的盛清慌張低頭,咬了一大口花捲吞下去,差點噎死。
姜曜嫌棄地收回目光,拿花捲的那隻胳膊肘支在膝蓋上有一口沒一口咬,另一隻手放在日記本那些“悲劇不能重演”的狂亂字跡上,無意識地摩挲敲打。
她只經歷過一個真字類副本,就是荊棘鳥卡羅拉的歸宿。
那個本的真相是在他們的推動下暴露呈現的,有他們的存在,卡羅拉才會獻身枝頭從此長眠,但這個本到目前為止他們都是旁觀者,沒有對副本內容起到任何的推進作用,有純推理外加逃命就能打出的結局嗎
如果向杜琳儀說的那樣,六個場景輪完後這個房間會變,那是不是代表六個場景只是前奏,找到“我”也就是第一步
好煩。
姜曜從地上爬起來,看準沙發一屁股坐上去,兩腿一翹就躺平了。
李正濤看到這一幕哇哇大叫,“這他媽能坐你怎麼能一個人獨佔,這地板硬死了我也要坐沙發,快讓讓”
“做夢。”
“那就各憑本事吧”
兩個半大孩子就沙發展開激烈的爭奪,鄧卓遠和絡腮鬍害怕他倆不小心碰到旁邊的黑色物質,忙去拉架。
杜琳儀走到啞巴邊上,笑盈盈道“不去拉個偏架”
啞巴搖搖頭。
杜琳儀瞭然“你知道姜曜不會輸的,對吧”
啞巴點點頭。
“哎呀,真好啊,有一個人這麼信任自己。”杜琳儀伸了個懶腰,大發感慨,“不過小女孩恐怕不吃這套哦,比起信任,偏袒更重要呢。”
說完她用餘光瞄了眼,身邊的人沒有往前,也沒做出任何哪怕特別輕微的一點小動作。
這人的頑固程度和他們傅隊有得一拼了
杜琳儀撇撇嘴,把他假想成荼毒了她三年的某個隊長,鼓起勇氣過了把嘴癮“固執己見吧,就你和傅隊這樣的人,總有一天必吃大虧”
啞巴“”
古怪的房間裡,只有盛清一個人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揹著五十積分的新債務,獨自費解他們為甚麼還能聊天吵架,一點兒都不怕死。
進滅絕本的腦筋都有問題。
只有她一個正常人。
一進入第五個場景,靠在沙發腳上睡了片刻的李正濤精神抖擻地環視四周,口吐fg“你們說這個場景能讓我們知道他媽為啥瘋了嗎上個場景他媽確實瘋了對吧”
蕭瑟的河邊,長長的還沒能修建完成的村鎮綠道無盡延伸兩頭,人跡罕至。
秋風數級,把眾人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絡腮鬍面無表情道“你都開口了,肯定沒問題。”
眾人默默點頭。
託福,瞬間就有方向了。
李正濤哈了一聲,轉頭去問姜曜“數字多少,咱趕緊找找目標。”
姜曜把最後一頁翻出來給他看,後者用扭曲的姿勢看了兩秒,“9,那就是找九歲的小男孩唄,行動行動”
“說的輕巧,往哪頭走啊”鄧卓遠眉頭擰成一個結,“別說九歲小男孩,人影都沒看到,就這河對岸好像有個房子,床和搖籃都是放房子裡的吧,要不過去你們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輛小四輪出現在視野的最邊緣處,自東向西行駛,距離他們約莫二三百米。
目標
這就來了
李正濤一樂,“這地方好,空曠,好逃”
絡腮鬍趕緊打斷他“別嗶嗶了,聽見聲音沒,已經開場了,還有那車停了得抓我艹你大爺狗日的李正濤”
在他驚懼交加的怒吼聲中,一塊通紅的還帶著火花的不明物體從空中以每秒至少兩百米的速度落下,在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不止這一塊,前方後方左側右側接二連三砰砰響起
碎石四濺
好一個空曠好逃,這他媽天上開始下隕石無處可躲了
短短兩百米路變得分外崎嶇。
姜曜把日記本往兜裡一塞,邁開雙腿往小四輪處狂奔。
一男一女的爭吵聲在耳邊由大變小。
不就二百塊錢嗎,給他
不就二百塊錢這都抵囡囡一罐奶粉錢了而且他這是坐地起價
那怎麼辦這麼多東西自己扛回去嗎怎麼扛
自己怎麼不能扛這兒離家裡就五百米,借輛手推車咱來回兩趟不就拉回去了
你會過日子,真會過日子
你有沒有良心我這麼算著都是因為誰你要有本事我至於為了二百塊錢這樣嗎
行我沒本事都是我的錯我拉還不行嗎
短暫的沉默過後,摔砸的聲音接連響起。
砰砰砰砰
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
你幹甚麼呀別動了
轟隆。
甚麼東西倒下,一個稚嫩的男聲哭著喊了起來。
嗚嗚嗚嗚爸爸你壓到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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