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嘖……”
松田陣平展開左文字江難得出門一小會兒、又一次帶回來的禮服, 皺了下眉,“怎麼又是白色的?”
“上次的禮服又不是不能穿了,黑澤那傢伙真是事多。”
“……”左文字江保持沉默是金的優秀品質沒有回話, 並且收好了自己的那一身衣服。
松田陣平, 同一件禮服在重要場所上穿兩次,會很“丟人”的。
當然松田陣平可不管這些上流社會的條條框框,他只覺得很麻煩,他原本計劃是和小砂糖一起過年來著。
可黑澤銀拜託的電話都打來了,松田陣平不去幫個忙、黑澤銀他也會很難辦吧?
“所以說,黑澤是又被關在哪家精神病院了?”松田陣平為自己這個糟心的朋友嘆口氣,“我是不是應該去慰問他一下, 讓他好好看病、配合醫院治療。”
因為繼承人還在治療中出席不了雨宮家的年會總結、而森老闆又對自己這個救女恩人充滿信任, 所以讓他自己幫忙頂上甚麼的……
如果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松田陣平還真不敢相信會有這種離奇到離譜的事發生。
不過想到那個“女兒控”森克洛, 松田陣平又理解了, 對方確實是幹得出這奇葩事的人物。
“雨宮……”松田陣平琢磨起來上次短暫接觸過的那個男人, 腦子裡一時除了“黑澤銀的老師”、“黑澤銀式微笑2.0”、“從小認識的病友”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之外,還真想不起其他的了。
邊想著,松田陣平不由地對左文字江問出了聲,“雨宮他是甚麼樣的人?”
“……”
松田陣平眨個眼的功夫, 就發現左文字江的“人氣”冒了出來, 然後張嘴彷彿機器人出故障了一樣,用緩慢的語速、開始喋喋不休。
“雨宮先生他人特別特別好,待人禮貌,性格也好、溫柔體貼但也不失活潑和熱情, 能力也十分出眾, 以前在……在醫院裡的時候就特別照顧我和小老闆, ”
松田陣平:“……”
“而且雨宮先生很聰明,學甚麼都能很快掌握。沒有人會討厭雨宮先生,他是一個十分優秀、優秀到耀眼的存在……”左文字江原本沒有波動的藍色眼睛裡、此時充滿了認真,繼續說道,
“從小他吃飯就不挑食,還會把從別人那裡得到的糖分給我吃,我受欺負了還會為我做主、安慰我照顧我,哥哥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就算經常有些幼稚的表現,那也十分可愛和天……”真
“等等、停!”
松田陣平扶額打斷左文字江逐漸跑偏的發言,前面還正常、後面都是甚麼啊,幼稚可愛和他見過的那位雨宮根本不沾邊吧。
“還有……哥哥?”松田陣平狐疑地看過來。
“……雨宮先生有個弟弟,”左文字江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接著緩緩解釋道,“小時候雨宮先生也把我們當弟弟看待,所以稱呼過雨宮先生為哥哥。”
那個自大的小鬼?松田陣平一下想到了雨宮孝人,再加上小時候這個時間點頓時表示理解了。
幼稚可愛的是雨宮江智小時候吧,左文字江和雨宮應該也是很久沒有見面了,問對方雨宮是甚麼樣的人,除了現在表面上顯而易見的外在、左文字當然只能說一些小時候的事和印象了。
不過,左文字真得很喜歡這位“哥哥”啊,難怪上次見到雨宮江智會那麼激動……能讓機器人出“故障”這麼看來,還真不是一般的熟人、病友。
松田陣平看了眼解釋完又重新回到自閉狀態中的左文字,決定如果有機會,就帶左文字多接觸接觸雨宮江智……
畢竟有問題需要看醫生的不止有黑澤,左文字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能多點正常人的反應是好事。
……】
——
【我賭一包辣條,這個“左文字”是格拉帕√】
【笑死,說起哥哥來喋喋不休,除了G那個變態兄控還能有誰[捂臉]】
【唉……我的左文字美人又成工具人了,他甚麼時候才能不被頂號啊!!!】
【樓上 1,我也好喜歡左文字嗚嗚可他出場真得太少太少了,都快成G的專屬馬甲了……】
【李代桃僵篇被盜號、寶石篇被盜號、暴風雪篇被盜號,這次又是……73是沒有其它梗可以畫了嗎?我真得超愛左文字這個人物,求求了別真成工具人了[絕望吶喊].jpg】
【你喜歡的是左文字嘛?喜歡的是他的臉吧[狗頭保命]】
【樓上正解√
在光影裡,如果說格拉帕的定位是琴酒,那左文字江的定位就是伏特加,怎麼沒人求著伏特加別當工具人呢……[喝茶]誰讓伏特加長得醜呢對吧?】
【我喜歡的不止顏好嘛!我就好冷漠面癱這款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
【行了,還沒實錘呢這就吵上了……我覺得按73的套路,這個“左文字”也有可能是左文字吧?】
【除了李代桃僵篇、左文字還未出場,所以全篇“左文字”是格拉帕之外,其他幾篇左文字都有出場,寶石篇在開頭、暴風雪篇在結尾。
根據格拉帕對景光說的他有事要做,不能盯著年會來看——這個“事”應該就是他要扮成左文字吧?如果後續左文字一直不出場的話,開頭這個“左文字”也有可能就是左文字本人。】
【分析的很好,但我還是壓這個左文字是格拉帕.jpg】
【壓甚麼隨意,只是分享一下自己的看法】
【我更糾結如果這個左文字是G,那G的記憶恢復了沒有……還是說只是潛意識裡提到了哥哥的小時候……MD,越想越傷】
——
時間過得很快,等格拉帕和諸伏景光一起把裝裱好的畫像擺放好之後,兩人開始了分頭行動。
諸伏景光憑著格拉帕提供的假身份資訊,成功混進雨宮集團的忘年會中……補充一下,攜帶他的保鏢、安室透一起混了進去。
安室透大度的表示……格拉帕那個神經病,就只能在這種地方使絆子了,而諸伏景光則耐心勸解好友……至少不是服務生的身份已經很不錯了。
這也就導致了忘年會現場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場面。
“你好,這是我的保鏢、安室透。”
諸伏景光默默地為熟人介紹著熟人,再次穿上禮服、並失去配戴墨鏡權的松田陣平挑眉,側身讓出左文字江介紹著,“你好,好巧這位也是我的保鏢、左文字江。”
松田陣平現在對頻繁見到用著假名字的同期這件事,已經免疫了,但……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再次看見“格拉帕”仍是心中震驚。
混蛋卷毛,就知道他不會那麼聽話的遠離危險人物……安室透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心裡只想打人。
諸伏景光也是心裡嘆氣,不過上次度假村就見到這倆人在一起,格拉帕對松田陣平應該沒有惡意,就是不知道這次格拉帕接近對方為了甚麼。
難道是格拉帕他怕哥哥的忘年會上會出現炸/彈,所以把松田騙過來以防萬一?那之前他說的有事不能到場又是怎麼回事……
再多疑問和擔憂現在也只能放在心裡、再藏得嚴嚴實實的,因為“格拉帕”就跟在松田陣平身邊,兩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目送松田陣平跟著“定/時/炸/彈”走遠,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對視一眼找到了個安靜的角落。
忘年會一般情況下都是結束工作、下班之後,同事和領導們一起進行聚餐的社交/性/活動,國內的幾乎所有公司都會有這樣的活動。
雨宮集團當然也不例外,只是聚會的場所較其他普通小公司要高階的多,因此諸伏景光他們現在正處在一個高階酒店中。
準確來講,現在還沒到忘年會正式開始的時候。
因為雨宮集團的代表將會在眾多合夥人代表和重要員工的面前,對今年的發展情況進行一個彙總和發言,以及發表對員工們的慰問,如此結束之後才是忘年會的開始。
諸伏景光和安室透來的有些早,他們所站的位置剛好可以把正在佈置中的演講臺納入眼中。
“所以,格拉帕安排我們混進來到底是要做什……”安室透往牆邊的窗臺上一靠,突兀的失落重感讓他的話直接止住……
“小心點!”
諸伏景光手疾眼快地拉了一把好友,安室透也很快穩住重心……只是,
安室透一頭黑線的又推了一下搖搖欲墜的玻璃推窗,這總不會是他靠壞的吧?高等酒店的窗戶質量就這樣子的嗎?
就算這個窗戶的高度不至於直接讓人栽下樓,但這也明顯不安全吧,周圍怎麼連個警告標識都沒有……
“小心先生!”安室透正想著呢、抗著警告標識的工作人員就趕了過來。
“呼……呼呼……您沒、沒事吧!”工作人員喘著粗氣,抹了一把額頭驚出來的冷汗,“真的十分抱歉!呼……馬上,我這就、就把這塊地方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