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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川浩扯著對方的衣袖語氣很快地說著自己對土穴佳子的擔憂, 而當麻隆次顯然不能理解對方,在試圖把自己的袖子從對方手裡扯出來無果後,當麻隆次黑著臉:“喂!放開!”
“一個大活人能出甚麼事?你要擔心、你就去她門口守著, 來找我幹甚麼!”
“可、可是……”岸川浩支支吾吾,“佳子她說不定會喜歡你去找她…要不你去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
“我懶得去管她怎麼樣了,她喜歡我就必須要去找她嗎?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當麻隆次不滿, “佳子昨天就一直纏著我給她買甚麼甚麼包,我沒給她買,你要真喜歡她、你去買啊!”
“我保證你拿著包到門口喊一聲, 她立馬就跑出來給你開門,嘖……”
“這……我、我沒……”岸川浩臉白了白,聲音越來越弱,“我沒錢……”
“沒錢就別來煩我,我也煩著呢!”
昨天土穴佳子糾纏要禮物的行為讓當麻隆次也有些生氣煩躁,他家是有錢,帶土穴佳子和岸川浩來度假村旅遊這的確有炫耀的想法在裡面, 但這也不意味著他就是個冤大頭吧!
赤井秀一眼見著兩個人拉拉扯扯就要碰到他落坐的桌子,於是乾咳兩聲,提醒一下兩位, 這裡還有一個活人。
當麻隆次看到赤井秀一後, 表情變得更加難看, “岸川浩!你喜歡在這給別人當猴看, 我可不喜歡……我再說最後一次, 鬆手!”
岸川浩訕訕地鬆開手,看著當麻隆次怒氣衝衝的離開, 似乎是想要緩解尷尬, 向看戲的赤井秀一解釋了一下:“那個佳子最近……咳、特殊時期, 我就是希望當麻多關心關心佳子……”
“就是……好像沒甚麼用。”岸川浩開始沮喪起來,“打擾您用餐了,十分抱歉!”
赤井秀一冷漠地點點頭,並說道:“後面有熱水。”
“啊,謝謝提醒!”有了理由下臺階的岸川浩感激的道謝後,匆匆忙忙的往旅店後廚過去。
“想不到你這張死人臉,還有那麼貼心的時候?”不知道旁觀了多久的安室透走了過來,端著餐盤坐到赤井秀一對面。
而赤井秀一眼都不抬地直接回道:“因為我有女朋友,你沒有。”
母胎單身的安室透:“……”
他好像知道格拉帕懷疑萊伊是FBI的原因了,安室透心裡吐出一口氣,因為萊伊他、真的很會拉仇恨。
“下午我準備去滑道滑會兒雪,你還準備跟來嗎。”安室透吃著早飯,直接步入正題問道。
“你好像一點兒也不著急,已經第四天了,”赤井秀一眼底的神色又暗了暗,“你現在還有閒心遊玩,是已經有懷疑物件了嗎、這麼有恃不恐……”
“或者說你準備在遊玩的時候和誰暗中接頭?”
“這就不勞你擔心了……至於老鼠、不就是你嗎?”安室透假惺惺地笑了笑,“雖然不知道格拉帕要求我們來到這裡的目的,但來都來了、不趁著抓老鼠的機會,放鬆一下豈不是很虧。”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空閒的和你一樣……談談戀愛、哄哄女朋友就能輕鬆地站穩跟腳,”安室透突然停頓一下,緊接著歉意地道,“哦,我是不是戳到你痛腳了?”
“那可真是太抱歉了。”
“不用在意,”赤井秀一終於抬眼看了看這個最近在組織裡、混的風生水起的情報販子,諷刺道:“憑你的姿色,應該也有不少人會對你感興趣。”
“需要我給你介紹一下門路嗎?”
“這個倒不必,老鼠先生還是趁早為自己找好下家逃命吧?我還是覺得那位明美小姐……”安室透一隻手支著下巴,真誠地感慨著,“她值得更好的,如果她還是喜歡你這款的小白臉的話,我也有不少的推薦。”
“呵呵,你是否有些過於傲慢了……”
針鋒相對的火藥味從兩個人之間蔓延開,在越演越烈、從口角上升到動手之前,羅曼尼插了進來。
“不要隨意動手,你們應該都不想去引起別人的注意吧……”穩重的羅曼尼把餐盤放到了兩個人之間,坐下。
“呵、波本他一口咬定我是老鼠,我也沒辦法。”
赤井秀一淡淡的回答只換來波本的一聲冷笑。
如果波本不是臥底的話……不、就算他是臥底,也是個麻煩的人物。赤井秀一暗付,值得肯定的是、對方情報收集和分析處理的能力在組織裡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要知道宮野明美雖然只是外圍的一個普通成員,但託她那個倍受重視的妹妹的福,她的資料也不是隨意一個人就能查出來的——格拉帕當初“開會”的時候,可沒有提到他的約會物件是誰。
所以波本那種認定他就是臥底的態度,是來源於認為自己能力高於其他人的傲慢,還是真的發現了甚麼、有了證據的自信……
“對、對不起!請讓讓!”
熟悉的陌生人聲音引起幾個人看過去。
從後廚找到開水的岸川浩又一次路過——因為剛燒開的水過於燙手,岸川浩只能找到一個餐盤,揣著冒著“白煙”的杯子,小心翼翼的準備上樓。
一早起來、臉上難得沒了以往溫和神情的諸伏景光掃了岸川浩一眼,沒有理會對方、快步下樓。
“昨天、準確來說半夜或凌晨,”諸伏景光站定在用餐的三人面前,語氣格外嚴肅,“你們誰到了我的房間。”
此話一出,幾人都安靜了一瞬。
在場的誰不是警惕心多到可以和天上的星星作比較的人,在彼此的房間安裝監聽甚麼的就是多此一舉,被發現反而容易招引來別人的置疑。
因此,面對蘇格蘭的質問,沒有人可以、也不會給出答案。蘇格蘭好像也知道結果會是這樣,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最後沒有找到老鼠會怎麼樣,我現在也還是格拉帕的手下,為他工作。”
“所以,是出甚麼事了嗎?”一向和蘇格蘭關係最好的波本主動接上問道。
蘇格蘭點了點頭,“前輩交給我的隨身碟……失竊了,裡面是一些需要分類處理的重要資料。”
把處理重要資料的工作交給蘇格蘭這個臥底嫌疑人甚麼的……完全就是格拉帕能幹得出來的事,知道蘇格蘭在格拉帕那多受寵的赤井秀一併沒有意外,看來格拉帕真的從未懷疑過蘇格蘭。
只是失竊一事……會是誰做的?
“這……”安室透也皺緊了眉,“通知格拉帕了嗎,他怎麼說?”
“前輩說……不用在意。隨身碟自帶加密鎖,只要不被送到專業人士那、普通人是打不開的,”蘇格蘭苦笑兩下,“只是他現在還在忙,讓我們下午再和他見面詳談。”
“下午……昨天滑雪遇到的那個人?”赤井秀一抬眼,他當然沒有忘記那個和波本撞到一起的人的同伴——和格拉帕用著同一張臉。
“是的,”蘇格蘭說道,“今天羅曼尼也要到場,能不留痕跡的從我房間偷走隨身碟的人……”
“必然在你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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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被左文字江氣到、怒而滑了一個下午的雪,還倒黴的撞到了某個同期的松田陣平本來不打算再來滑雪場了,順便也方便避開同期。
但架不住小砂糖渴望的眼神,松田陣平還是帶著小砂糖和自閉兒童左文字找了一個小一些、偏避一些的滑道——這樣總不至於在碰見zero那傢伙了吧?
而這邊到底位置偏僻了些,松田陣平來的時候這裡也才剛剛開門,一個小型的造雪機正在準備工作。
“我去租滑雪版,小砂糖麻煩你看好左文字。”松田陣平照舊吩咐完讓小孩子當“監護人”這種正常人做不出來的事之後,轉身離開。
小大人的砂糖幸和看到松田陣平走遠後,扯了扯左文字江的袖子,左文字江也配合的蹲下身。
“左文字哥哥,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松田哥哥哄出來了,”砂糖幸和看著左文字江的眼睛,習慣了之後、完全沒有被對方沒有感情的眼神嚇到,反而認真道,“等會松田哥哥回來了,你一定要好好跟他道歉哦!”
“你答應我的要和松田哥哥當好朋友的,好朋友不能吵架!”
只是找個藉口出來和諸伏景光他們會面的格拉帕也認真地點了點頭——他沒有違約的這種惡習,而且昨天老師也的確建議他去交松田陣平的這個“朋友”,他當然不會騙小砂糖。
在等待松田陣平回來的過程中,砂糖幸和好奇地向造雪機走近了一些——在工作人員的操作下,這個巨大的圓筒開始往外吐出雪花……
砂糖幸和伸出手,打算接住這第一捧飄下的、潔白的雪……等等、格拉帕微微皺眉,也扭頭看向造雪機。
“哇!”小砂糖有些意外地看向手心裡的大團雪花,接著去舉起來遞給左文字哥哥分享他的發現……
“左文字哥哥快看,這個雪花、是粉色的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