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孤生的松田陣平[狗頭].jpg】
【單身帶娃松田君√倒是沒有想到, 就小陣平那個脾氣還能把小孩兒帶好】
【難道不是因為小砂糖太乖了嗎?換個熊孩子,我敢保證松田第二天就要吃小孩兒了】
【等下你們……這麼快就認準這個是格拉帕了嗎?】
【忘了前幾次被百變格拉帕戲耍的事了嗎?萬一他真有個手下是“黑澤銀”呢,像左文字江也是真有這個人。】
【那黑澤銀這個名字你不覺得耳熟嗎?敢叫這個名字的, 我想除了G沒有別人了】
【日文中, 銀和九字真言裡的陣讀音很像, 和Gin還是同音。[黑澤銀]和[黑澤陣]讀快點, 就是一個音……琴酒要是知道G給自己手下起這個名字, 呵呵】
【遊輪篇開頭不就說了嗎?這個名字是格拉帕故意起出來噁心琴酒的……那麼問題來了, 格拉帕本名叫甚麼?】
【叫小江[認真臉].jpg】
【這個問題現在想是不是有點早了?琴酒真名還是作者透露的呢, 柯南正番漫畫和動畫加一起,也才剛知道琴酒姓黑澤……】
【所以, 格拉帕會頂著格拉帕這個名字很久】
【畢竟作為一瓶酒,有酒名就足夠證明很多了,看看人家琴酒就懂了。】
【也是噢, 一個反派人物,不需要那麼清晰。琴酒的名字都兩百多集,才出現一個姓, G大機率還得等再死兩百集的人吧[bushi]】
【這麼想突然有點小傷感耶……會不會永遠都沒有人知道,格拉帕這個酒名下是甚麼樣的人。格拉帕演技那麼好,扮演了一個又一個性格名字不同的角色,他會不會已經忘了自己原本是甚麼樣的人……】
【有億點點刀哦,樓上Q^Q】
【G扮演著各種各樣的人,甚至扮演過他的手下……再加上琴酒可是明確證實了G精神有問題的, 搞不好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有個腦洞……】
【胡七八亂寫,即興發揮——if線, 格拉帕還是沒忍住親手殺了景光之後
昏暗的倉庫裡, 靜悄悄地站著幾個人。
銀髮的殺手點著煙, 紅色的亮點在倉庫裡格外引人注目……
擁有大海般溫柔清澈的眼睛的男人,推開倉門,揹著狙|擊|槍走進倉庫,“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下一項任務是什——”
話沒說完,一枚子彈射向男人腳邊,阻止了男人繼續向前。
“很噁心,”開槍的琴酒掐滅了菸頭,冷漠地道,“不要用老鼠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一道笑聲漸漸響起……
“……哈哈,”男人原本溫柔的笑容開始扭曲,漸漸的、有些瘋癲的大笑聲迴盪在倉庫中,“不要那麼說嘛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是很喜歡這張臉的……”
“現在不是給你發瘋的時候,”琴酒不滿,散發出冰冷冷的殺氣試圖讓被刺激到的男人冷靜,“格拉帕、閉嘴。”
“哈哈……好了好了,別那麼緊張。”
男人捂著臉蹲下、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情緒,身軀卻還在因為控制不住的狂笑而顫抖,“……他可是答應了要一直陪我留在地獄的,是他先欺騙我的,”充斥著混亂、喜悅、悲傷種種難言的情緒,男人如此道,“所以現在開始,我就是‘他’了……”
“而‘我’將一直身處地獄,永不背叛……”】
【我嘞個大艹……】
【woc……我們還是繼續來聊G叫啥吧】
【樓上上上,地址留下來,我這就給你寄刀片!】
【新的統計記錄出現了!格拉帕真名解鎖進度——1/?】
……
“啊啾——”
格拉帕打了個噴嚏、在寒風中,默默攏緊了不是很合身的衣服——好在松田陣平挑選的是風衣,大一些也不妨礙穿著。
不枉他費盡口舌從雪莉那脫身後,專門和松田陣平來個巧遇……
“黑澤先生,能否冒昧的問你一些事,”佐藤警官在前面帶路,看著身形單薄的男人,皺了皺眉頭說道。
“啊……警官小姐有甚麼要問的可以直接問,”格拉帕笑笑,不過語氣中帶了一點尷尬,“我來這裡就是配合警方的……只是,”
“我們能走快一點嗎?那個、我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哈哈……想早點配合完回去。”
偷跑出來的?
佐藤警官腦門上亮出個問號。都是成年人了,用由美的話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又是配合警方的行為,就算最近比較動盪危險,家裡門禁也不必這麼嚴吧?
似乎是看出來了佐藤警官的懷疑,黑澤銀不好意思的回答,“那個……家族職業原因,家裡的長輩們都挺討厭、咳,不怎麼適應條子。”
佐藤:……哪怕你把討厭兩個字收回去了,條子那個詞也不太對吧?
還有,甚麼樣的家族職業能討厭警察?
佐藤盯著黑澤銀,腦子裡已經在快迅搜尋這張臉有沒有出現在哪一張通緝令上過了。
格拉帕抽了下嘴角……“那個警官小姐?”
“……跟我來。”
終於到了溫柔的室內,格拉帕坐在椅子上,對面是被先前他的話引起警覺的佐藤警官,和上次眼熟的做筆錄的警官。
“上良警官,又見面了。”格拉帕禮貌性地打了聲招呼,得到對面警官的點頭回應。
佐藤轉頭看向同事,“你認識他?他犯過甚麼事?”
“呃……”沒等上良警官回答,格拉帕主動解釋著,“我只是上次因為人質案件來做過一次筆錄而已。”
上良警官點點頭,補充著,“上次多虧了黑澤先生髮現了炸.彈,並且及時通知警方,才避免了更大的傷亡。”
“說起來,黑澤先生的拆彈技術真得很高明呢。”
“能高明到哪裡去……”格拉帕苦笑著,“最後還不是被犯人反將一軍。”
“等等,你會拆彈?”佐藤警官看向黑澤銀的目光越發警惕……
會拆彈這種平常人不會的技能,而且聽同事說還很擅長……然後是家族職業又討厭警察,習慣把警察叫條子……
極道組織?
聽說混黑的那邊,繼承人從小就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因此家族會花大量的心血來培養一個足夠優秀且有自保能力的繼承人。如此學個拆彈技術,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家裡面請人教的,當然,我並不喜歡家裡的工作。”格拉帕扶額,“我更向往成為一位自由的魔術師。前段時間宮本小姐的定婚宴上,我還受邀去表演過魔術。”
“就是可惜,後來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
“原來就是你啊,”上良警官恍然大悟,又有些疑惑,“等下,我記得其他人筆錄裡一直沒找到的證人不是短髮灰眼嗎?”
“因為我特徵太明顯了,所以出去的時候通常會做點偽裝。”格拉帕無奈地攤攤手,“這次著急出門就沒有帶,警方應該不會因為我沒有帶假髮和美瞳,就懷疑我證詞的真實性吧?”
看了看對方寫滿了“我是無辜群眾”的異瞳,佐藤警官心想的確夠“顯眼”。
“那我們步入正題,”佐藤警官敲敲桌子,嚴肅道,“接下來的問題,請你如實作答。”
格拉帕也認真起來。
“最早半個月前,警方就根據你上次筆錄留下的聯絡方式與你聯絡,希望你來進行調查。”佐藤盯著黑澤銀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點的可疑變化,“為甚麼現在才過來?”
“原因有兩點,”可惜對方的表情並不為所動,“一是,警方傳送到我手機上的訊息是因為一個小孩子的話才要求我過來做筆錄,而我家裡人並不認可這個理由。”
“二是,因為我個人心理方面的原因,這一個月以來,我一直在積極地接受治療。手機是家裡人保管的,他們不認同的話,我也不知道這件事……”黑澤銀語氣平淡地提到自己的精神狀態,沒有做出隱瞞,“如果懷疑的話,我可以找市原醫生來作據,我近期的治療問診在他那裡都有記錄。”
心理問題?
寫著筆錄的上良警官筆下一頓,看向佐藤……這個要細問嗎?感覺有些揭人傷疤了……上良警官為難,他對這個性格好,禮貌善良,自己受了重傷、還在自責沒有救人,積極配合他工作的人,還挺有好感的。
“好的,”佐藤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也沒想到第一個問題上來就會碰到別人傷疤,“我們現有的證言是,你手腕上纏繞繃帶的這一特點,和在遊輪事件中帶走重要證人的人相符合,對於這點,你有甚麼想說的?”
“這個啊……”黑澤銀摸了摸手腕,“這個是我跟老師學的,以前年少無知的時候割過腕,傷口挺深的,留了道疤。”
“老師教我用繃帶把傷口裹起來,就不會嚇到別人。”黑澤銀歪歪頭,“也許接走證人的那個嫌疑人,他之前也割過腕?”
“需要我拆開給警官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