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要求和拆彈的人單獨見面談談!”
聽到這話,松田陣平顧不上其他的,把頭盔一摘,奪過電話,“在哪見面,我同意和你談淡。”
甚麼地下酒吧不酒吧的都被松田陣平丟到腦後,反正他那時候去試探打聽訊息,就沒想著能全身而退——遇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算他走運。安放在兩處的炸彈,主動挑釁警方的形為,還有那封傳真……難道真得會是同一個人?
松田陣平攥緊拳頭,他這次一定要抓到那個犯人,不惜一切代價!
[你是誰?]隔著電話的那端有些失聲,但也能辨認出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此刻的男人有些煩躁,[不是你,讓那個戴圍巾的警察和我說話!]
戴圍巾?
松田陣平下意識環顧四周,只發現好友們身邊的那個危險的陌生人圍了條鮮紅的圍巾——老實說,很扎眼。
“那個人不是警察,只是被捲進來的遊客,”松田陣平皺眉,“我是機動組□□處理班的隊長,我可以和你談!”
[不是你!!]犯人情緒有些失控,[你以為我是笨蛋嗎,遊客能那麼輕鬆拆掉炸.彈還能留在現場?!]
[別想騙我!我都看見了!讓那個便衣警察來見我!!!]犯人憤怒的聲音不把耳朵貼近電話也能聽見,[還是說你們這些無能的警察不相信我說的!我這……]
[我這……這就再引爆一枚炸.彈給你們看看!]
“不用,我相信你。”修手的手有力得將松田陣平手裡的電話奪走,格拉帕淡定自若地回道。
帶著小夜在旁邊,安靜觀察這個神奇的靈力攜帶者的格拉帕自然聽清了犯人要見他的要求,就是沒想到自己會被認成是便衣。
再次和松田陣平照面的格拉帕原本還在想安室透會怎麼糊弄過去,畢竟那天可是他處理的事情,結果就吃到自己的瓜了。
收到格拉帕頗具深意的一瞥,松田陣平一陣惡寒,該死的麻煩人物!
格拉帕繼續問道,“我們在哪裡見面?”這瓜都長自己頭上這麼不客氣了,格拉帕自然得來攪和一下。
[……烏鴉啊~為甚麼歌唱?]電話那頭猛得沉默一陣,因為失真更加陰森的童謠傳來,[……因為在那高山上,有七個最可愛的孩子等著他回家……]
[嘀——嘀——]
盲音。
“混蛋!”松田陣平用想殺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電話,如果犯人出現在他面前,沒有人懷疑松田陣平會不會痛下殺手。
“……謎語?”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以身為偵探協助破案為由、跟了過來,也聽到了那童謠,“那謎底應該就是見面的地方。”
“烏鴉啊 為甚麼歌唱 ”諸伏景光輕輕地哼著,“因為在那高山上……是七個孩子。”
“確定嗎?”安室透向諸伏景光使了個眼色。
諸伏景光點頭,“我確定。”
“七個孩子”歷來就是流傳最廣的兒歌,甚至是某個站臺的發車音樂,自然不會認錯。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確定的是另一件事——組織中用來聯絡的郵箱按鍵音,恰好和“七個孩子”的旋律十分相近!
會是組織那邊的人嗎?
“在山上等他回家……”松田擰著眉,思索著,“這附近也沒有山……應該不會這麼簡單。”
“我可不擅長推理。”看著苦思冥想的三個人,格拉帕再次感慨,柯學世界就是不一樣,連個爆炸狂都這麼有文化。就是這個兒歌選得有點巧……
格拉帕快迅在腦子裡回憶著這邊組織的相關人員——擅長使用炸彈,會突然變得“文藝範”,容易暴躁…
可惜,毫無收穫。
他又不是過目不忘的天才!
格拉帕認識的人當中,琴酒在某種角度倒是挺符合的,但有腦子的人都不會認為那個威脅別人都透著股慫氣的人會是琴酒!而排除了琴酒這個“爆炸狂”之後,他真想不起還有誰可能是犯人了。
往好處想,至少不會是擁有代號的組織成員,不然格拉帕多少會對這麼“沒用”的酒有點印象。應該是接觸過高層的外圍人員,或者就是單純的碰巧用了這首兒歌。
下一次更新系統,一定要讓boss同意他在普通成員手機裡安個後門……格拉帕想,代號成員他不指望了,至少別隨便來個人都能坑他一下!
“我先去迷宮那看看吧。”格拉帕抬頭望向小樹林前方、唯一能被看見一小半的城堡型建築說道,“犯人能看見我,那他只能在那了。”
“不排除這裡安裝了還沒被發現的監控器,或是有同夥在幫他監視警方的可能。”安室透道,“一個人獨自安裝這麼多炸.彈,可不是一個小工程。”
“就算要去也是我去,有你甚麼事。”松田陣平不滿地出聲,他正一邊和安室透他們分析謎語,一邊配合小隊成員的幫忙解下身上厚重的防護服。
他松田陣平還用不著別人替他“送死”,雖說這個陌生人可能也是個罪犯,而且如果意外死掉了、他就不用擔心哪天睡醒發現自己在水泥裡,還能給zero減少麻煩……
松田陣平:emm……突然有點心動?
“……請不要想一些糟糕的東西。”你已經把不懷好意掛在臉上了喂,“酒鬼警官。”
“果然認出我了嘛,”松田陣平撇撇嘴,“那天你坐哪了?長得這麼顯眼,我不應該沒印象才對。”
“咳咳、”諸伏景光咳嗽幾聲、松田陣平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是真不怕死嗎!
對此,安室透已經想好說辭,絲毫不慌地微笑著,並且在心裡瘋狂扎松田的小人,“現在重點還是那個炸.彈犯,對吧?”
“犯人可是點名要和我見面的哎,”格拉帕看似真心在疑惑,“大概是因為只是拆個彈,還怕死把自己裹得跟個熊一樣的警官,看起來就很不靠譜吧?”
“嘖,”被雷區蹦迪的松田陣平黑了張俊臉。
“現在時間要緊,再拖一會兒犯人沒有耐心就更麻煩了。”老和事佬諸伏景光建議道,“不如我和…咳、我和前輩去迷宮那看看情況,安室你和警官先生繼續破解謎題,尋找線索。”
諸伏景光才發現他不知道格拉帕的名字,哪怕是現在用的假名,只好裝作咳嗽略過。
“考慮到還有炸.彈存在,警官最好留守在這裡原地待命,這邊離迷宮距離不遠,有問題可以隨時準備著。”安室透點頭,認可諸伏景光道,“你們那邊有發現,要立刻通知我。”
“現在只能這樣決定了。”
安室透目送兩人離開後,轉頭問身邊的刑警,“犯人之前和警方聯絡過嗎?麻煩把資料借我看下。”
“我有,”松田陣平擺脫了防護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松田隊長,您為甚麼會有我們這邊的資料啊!小刑警欲言又止,只好安靜地呆在一邊,當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不會給你添麻煩吧?”松田陣平似有所指。
安室透接過手機,“怎麼會,協助警方破案是每個公民的職責。”
酒吧那邊已經想好藉口了,只要你別再作死就行。
作者有話要說:欠債9+1=10
怎麼都認為松田會被綁去當嬸呀,他一個人神隱不寂寞嗎?總得帶個伴吧[笑.jpg]感謝在2021-12-27~2021-12-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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