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扶著作死的同期走到沒監控的小巷深處,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人跟蹤後……果斷推開松田陣平,右手握拳往對方臉上砸去。
“嘭!”
“很痛的啊,”一聲悶響,拳頭被接住。捲髮男人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掌,沒有之前的絲毫醉態,“這麼久沒見就是這麼對待好友的嗎?”
松田陣平靠在牆上,歪著頭:“……金毛混蛋。”
“我還是打輕了。”安室透眯了眯眼,冷笑一聲:“膽子不小啊,都敢跑到這種地方來‘買醉’了,知不知道這是地下酒吧……”
“還是你覺得戴個墨鏡就偽裝好了、別人認不出來了……”嘴上這麼說著,安室透腦子裡已經在快迅想著有甚麼樣的事、需要松田陣平跑到地下酒吧來打聽訊息,“連萩原他都沒能攔住你嗎?”
“…你那是甚麼表情?”
“……”松田陣平沉默得讓安室透感覺到有些了不適,才道:“那傢伙啊……現在可攔不住我。”
“怎麼了?”安室透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皺眉。
“ze…啊不是,我現在該叫你甚麼?”松田陣平推了推墨鏡。
一從警校畢業就了無蹤跡、連身份資料都查不到了的兩個人,他多多少少也能猜出點甚麼——無非是去做了危險的、不能暴露身份的工作。
所以先前在酒吧,松田陣平也很配合地裝作不認識失蹤了許久的兩位好友。
“安室,我現在叫安室透。”安室透追問道:“發生甚麼事……是萩原出甚麼問題了?”只有這樣才能解釋萩原為甚麼會讓松田來這麼危險的地方。
“他啊,前幾年一不小心……殉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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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聊,白天睡太多的壞處出來了,格拉帕躺在禁閉室的束縛床上——放心,這次沒被關禁閉。只是格拉帕不喜歡陌生人氣息太多的基地休息室——睡不著了。
而論壇的連載現在正在畫赤井秀一在國外,準備臥底到組織的前期經歷……格拉帕對FBI處理了哪些槍|擊|案,抓了哪些殺人兇手沒甚麼興趣,粗略掃了幾眼就開始發呆……
既然漫畫作者開始畫赤井秀一那邊的事……自己這邊就可以放鬆了吧?長野之行全程演下來的格拉帕想,難得連琴酒那邊最近都沒他的活,是不是要抓緊機會好好放鬆放鬆,不然等那枚銀彈來了,他企不是更忙?
聽從琴酒命令守著格拉帕的諸伏景光卻沒格拉帕現在這麼輕鬆。
他相信以零的能力和性格,不會因為私情走露訊息,當然也不會因為私事影響臥底工作。但零是不是離開太久了……松田又為甚麼會出現在那兒,萩原哪裡去了?
[蘇格蘭,我有事要處理一下,先辛苦你看著格拉帕,明天就回來。——Bourbon]
安靜的禁閉室裡叮咚一聲訊息來電十分清晰。
諸伏景光微微皺眉……他本以為零會對好友強調下保持不認識他們的態度,順便再教訓下膽大包天的松田,很快就能回來……松田那邊倒底是怎麼了。
“看吧,我就說波本不是甚麼好人。”被手機鈴聲吸引過來格拉帕可沒有侵犯別人隱|私的自覺,瞅了眼郵件,“你把他當朋友,他可不一定。現在你可憐巴巴的要看著我、覺都睡不穩,波本他卻抓了可疑人物去換功績,說不定睡之前還能再來杯助眠牛奶。”
格拉帕抓住一切機會上眼藥,“別傷心,我下次也給你找些簡單安全的任務提高地位,不會讓波本爬你頭上。”
“嗯,那先謝謝你。”被格拉帕這麼一攪合,諸伏景光的擔憂情緒剛上來就一下子打散了,頗有點無言以對,“現在你不休息嗎?”
“白天睡夠了,你困了的話可以先睡。”格拉帕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過了……話說今天的老師呢?怎麼還沒出現?
“禁閉室門關上,從內是打不開的。你可以放心休息我跑不掉,”格拉帕心裡奇怪著到現在還沒出現的老師,對諸伏景光道:“明天讓波本來開門就行了,琴酒那邊不會計較。”
不,這不是琴酒計不計較的事。諸伏景光總覺得在格拉帕身邊他沉默地次數越來越多——正常人都不會放心和覬覦自己器官的人睡在一起吧,之前在安全屋至少還是在兩個房間裡分開睡。
自認為安頓好諸伏景光的格拉帕,回到自己的“小床”上,用氣音問道:“系統……在嗎?”
【在的,宿主。】
【系統知道宿主想問甚麼,現在系統正在溝通協商中。】
溝通……溝通甚麼?協甚麼商?有老師終於忍不了他的智商和學習能力打算罷工了???格拉帕呆了下,這麼多年過來了,如果身邊突然沒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老師們,他會不會不適應啊?
正當格拉帕想東想西的時候,系統出結果了。
【系統協商結果如下:
[刀劍亂舞]世界,您的老師——江雪左文字申請將教導您使用短刀的小夜左文字,暫時滯留在您身邊,並懇請您代為照顧一段時間。作為感謝、和對影響您正常課程進展的補償,事了後會贈送您一份驚喜。】
【請問宿主是否接受協商。】
“啊……?甚麼情況?”格拉帕記得不久前才見過江雪老師,是江雪老師他們終於打算動手弄死那個人渣審神者,所以把小夜送過來避難嗎?
【因為[刀劍亂舞]世界的特殊性,和系統對“驚喜”的多方面資料分析,建議宿主接受協商。】
付喪神再怎麼說也是“神明”概念的存在和那些只能被迫的“日拋型”老師不一樣,加上[刀劍亂舞]世界存在的形式也位元殊,如果真得需要滯留,滿打滿算小夜左文字至少能以“幽靈”的狀態在格拉帕身邊呆上一週。
也就是說,格拉帕至少七天不會碰到可能的奇葩老師,他只用在這七天裡帶好小夜老師就可以了!
【請問宿主是否接受協商。】系統再次詢問
“接受,當然接受!”不說格拉帕自己的想法,就為了報答江雪和小夜老師的細心教導,格拉帕也要接受,只是——
格拉帕翻起身,看著接受協商後,出現在身邊、氣場壓抑且自閉的小孩子開始深思……小孩子該怎麼哄?
“老師……你還好嗎?”下床蹲在小夜旁邊,格拉帕讓自己和身材矮小的老師視線水平。
【……我很好。】小夜左文字抿了抿嘴,攥著本體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現在就開始上課嗎?】
“不了,現在先休息…”而且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好。
出現在他身邊的每一位存在,無論年齡,無論性格,哪怕人再混蛋、再不著調,格拉帕鬥完嘴最後還是會稱其為老師,這是一種無關其他的尊敬與感謝。
但這也讓格拉帕有些尷尬……面對老師他可以自由交淡、詢問問題,面對被託付照顧的“弟弟”,他該怎麼做???
上輩子沒兄弟,那這輩子哥哥怎麼和他相處來著……不跟自己搶零食的、和自己分享哥斯拉玩具,哄自己叫哥哥、不叫就哭……等等,格拉帕打斷自己莫名其妙突然冒出來的回憶,捂臉——哥哥他那時候才幾歲啊!根本沒有參考價值。
對了!
格拉帕將視線移到背對著他的諸伏景光身上,這不正好有一個有哥哥的嗎?以諸伏高明的性格,一定很有參考意義。
“蘇格蘭,你睡著了嗎?”
無視格拉帕自言自語,打算睡覺的諸伏景光:……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1,負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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