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助程式……?不、不對……突然想到降谷零和他共享過的情報,諸伏景光皺起眉。
“那G,能告訴我裡面是甚麼嗎?”諸伏景光沒再試圖向裡面走,反而試探著問,如果真得是零猜測的那樣……
[抱歉,您未得到授權。]
“那我該怎麼得到授權。”諸伏景光在試探G的智慧程度,“G是在想怎麼回答我嗎?”
[抱歉,G不明白您想問甚麼。G現在還不具備獨立思考能力。]
諸伏景光接著問:“我可以下去嗎?”
[抱歉,您未得到授權。]
“我該怎麼獲得授權,G能幫我想個辦法嗎?”
“碰!”掃把倒地的聲音讓諸伏景光猛得回頭,正看見沒骨頭似的靠在門框上的格拉帕笑得意味深長。
“看起來你和G聊得挺合緣的。”格拉帕打了個哈欠,“要授權找我啊,找G有甚麼用。”
“G現在就是個小智障。”
[抱歉,G沒明白您說的是甚麼,請再重複一遍。]
“重複你也聽不懂,”格拉帕跨過地上的掃把,走到諸伏景光身後,“G開啟警戒,我要出門一趟。”
[是,已開啟]
格拉帕剛吃過感冒藥不久,藥效上來了有些乏困,格拉帕又要比諸伏景光高那麼一點點,正正好可以趴在諸伏景光背上。
能懶則懶,格拉帕果斷選擇把身體整個掛在蘇格蘭背上。
諸伏景光熟練地弓腰,反手托住某隻大型掛件,脖子處還能感覺到格拉帕溫熱的呼吸和頭髮刺弄的微微癢意……
原本除了和發小同期們打鬧,他可從未和人這麼親密過,結果在格拉帕這短短几天,就破了例。
但諸伏景光得說,不犯瘋病的格拉帕意外的好相處。
“我找你,你就會給我授權嗎。”諸伏景光揹著格拉帕回客廳,格拉帕體重也不重,這點距離對諸伏景光來說毫無壓力。
“喂喂,雖然說我不會揭穿你。”格拉帕懶洋洋地說著,“但你這樣也太不把我當外人了吧……”
“給你是不可能給你的,想知道地下室有甚麼就自己憑本事調查。”格拉帕頓了一下,補充:“不準讓那隻金毛幫忙。”
只要讓安室透有機會進了他這間屋子,格拉帕發誓,那這間屋子一定就不是安全屋了!他才剛安頓好G和東西,他不想搬家!!!
想起那隻金毛,格拉帕就有些頭疼,那麼好用的人怎麼就紅了呢……痛心疾首。
“……好。”諸伏景光沒有意外格拉帕知道他和降谷零的關係,既然格拉帕能查到他的真名,其他的自然也不難。“不過你好像很排斥波本,我記得他眼睛的顏色也很少見……”
“他眼睛我的確是心動過……”
格拉帕覺得這幾天太放鬆了,諸伏景光都敢明著套他話了,看來還是得強調一下自己的身份。
“……如果他沒有帶著琴酒把我抓到禁閉室,還報廢了我最喜歡的安全屋的話。”格拉帕抱怨著一邊慢慢收緊環著諸伏景光脖子的胳膊,“我討厭他,那麼好看的眼睛我一想到是他的就興趣全無。”
“咳咳……那,”逐漸加重的窒息感讓諸伏景光艱難地回應著,“…咳真是太……太好了…”
又開始犯病了……但格拉帕討厭零的話,目前零就是安全的。諸伏景光用自身作證,被格拉帕喜歡才是大|麻煩。
諸伏景光這樣想著卻沒有反抗任由格拉帕發瘋,眼前嗡嗡地發黑,終於撐不住一腳半跪在地上。
“別擔心,我鐘意得還是你。雖然你的顏色沒波本那麼少見,”格拉帕看似好心地安慰著諸伏景光,側頭專注著看著諸伏景光開始潰散的瞳孔,“但我更喜歡你眼裡的痛苦。”
“那個男人把自己分得太開了,沒意思。”格拉帕終於鬆手,滿意地蹭了蹭諸伏景光的脖子,找個舒服的姿勢重新趴好,“雖然保險起見,我把你們兩個的身份都又加密了一遍,”
“但如果蘇格蘭吃醋的話,把你單獨摘出去,再弄死他也不是不行。”
“咳……不,不用了。”諸伏景光緩了緩,仍牢牢揹著這個神經病,“對了,你剛剛說要出門……”
“啊……差點忘了,我先睡一會兒。”格拉帕閉上眼,“送我去老地方,琴酒那有新任務,你應該也收到通知了。”
“好。”
……
諸伏景光小心翼翼地把睡著的男人放在後座,今天格拉帕換了一張看起來年齡不大的娃娃臉,安穩的睡顏,似乎真得對他這位組織的臥底、沒有絲毫戒心。
關於格拉帕,諸伏景光的感觀很複雜。毫無疑問格拉帕是危險的,他可以不把自己的命放心上,可以笑著殺掉一個人。但平時相處卻又和普通人無異。
會因為睡得晚而賴床,會因為要寫報告而抱怨琴酒,會因為不想吃藥而無視他……和零口中那個裝模作樣、衣冠禽獸的笑面虎完全不同,也和剛去長野時那個陰鬱冷漠的男人不一樣。
如果這都是演出來的……諸伏景光現在只能慶幸格拉帕看上了他的眼睛,以此作交換才不至於連累到零一起暴露。
坐到前座,諸伏景光開啟手機不意外收到了零的郵件。
[我聽說你從長野回來了,伴手禮帶了嗎。下次老地方見。——Bourbon]
長野的任務順利嗎?琴酒那邊有新任務,以後約地方見面。
諸伏景光笑了笑。
[嗯,老地方見。——Scotch]
一切順利,等會兒見。
————————————————————————————————————————————————————————
作為有著長達半個多世紀曆史的神秘組織,擁有一所用於成員秘密會面的營業性|酒吧當然是小事一樁。
吧檯的調酒師很有眼力的無視了打橫抱著人、穿著一身黑的可疑男人走到樓上包間。
但琴酒不是調酒師,他冷冷地看著抱著格拉帕的蘇格蘭,而格拉帕他還在睡覺。
“不要太慣著格拉帕。”琴酒掏出槍,對準蘇格蘭,“我數三聲,你不醒的話我就開槍了。”
“三、”
“好好好……我醒了。”格拉帕睜開眼,清明的神色完全不似剛睡醒的樣子,“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暴躁。”
“哼、你把人從我這要過去,就是當保姆用的嗎。”琴酒掃了眼鬆開格拉帕後,安靜站在一邊的諸伏景光。
“那當初說給我當司機的是誰?”格拉帕反問,“已經是我的了,你管我怎麼使。大不了有任務我再借你用用,”
“別把他眼睛搞壞了就行。”
琴酒收了槍,早就落坐的安室透笑著問道:“現在人應該是到齊了吧?”
“那可以問問是甚麼任務嗎,需要我們四個人一起完成。”
作者有話要說:這裡是存稿君,作者在期末複習中暫時更新不定。缺少的更新一月份會補齊
感謝在2021-12-10~2021-12-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bb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