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之中……
安室透靠著門框緊皺著眉,看著發小在收拾著出門的衣物。
“Hiro……”安室透擔憂之色顯露在面上,“我還是慢了一步,如果能更早得到代號。”
更早得到代號,作為情報組的成員波本,他就能更早得到訊息,在任務上做點小手□□給自己或者其他人去做,而不用諸伏景光冒著暴露的風險去長野。
“別那麼想,高明哥也見過你。”諸伏景光攤手,“組織裡新人就我們倆個,這次任務不是交給我就是給你。”
“比較和高明哥不熟的你,還是我和高明哥更有默契,萬一碰到高明哥我們還能當作陌生人。”諸伏景光說道:“而且長野那麼大,不會那麼巧的。”
可問題是你和高明哥的長相太像了啊!萬一是組織故意試探……安室透欲言又止,可事實又無法改變,“總之注意安全,事態無法控制就儘快脫身。”
“明白,前兩天調查尋找格拉帕你也熬了好久,我走之後記得按時吃飯休息,照顧好自己。”諸伏景光把揹包往身上一背,出門前還不忘叮囑下好友。
“安心。”
安室透此時恰好回憶中出現了404號房那日,應侍生給他的名牌——用水浸泡後浮出的“Grappa”字樣,和最後一面侍應生意味深長的微笑……
“格拉帕……”
……一道純黑色長髮飄起的剪影浮現在沉思的安室透身後】
……
【嗚嗚嗚嗚嗚騙子!Hiro了之後零就沒照顧好自己!零是大騙子嗚嗚嗚嗚嗚】
【Hiro走之前:記得休息;Hiro走之後:經常睡不到3小時……零你好樣的。】
【樓上的姐妹們倒不必如此自覺自刀,這個Hiro他是活的啊!!!】
【有新酒出場了!是格拉帕!我剛查的度娘——Grappa果渣白蘭地酒,是用釀葡萄酒後殘留的葡萄渣作為原料,蒸餾所得到的一種烈酒……】
【又叫做果渣酒,這個名字……聽著就像是個人渣怎麼破?】
【有透子記憶裡侍應生的!再加上名牌的作用不就是介紹自己嘛,實錘了,侍應生就是格拉帕。】
【啊!長野!哥哥桑在那裡啊!我怎麼感覺景光立了個恐怖的flag……】
【姐妹別怕,時間線一年後才是Hiro的死期。除非73吃書,這趟長野之行絕對有驚無險。】
【我為甚麼覺得侍應生不是格拉帕?別忘了之後那一頁還畫了一個剪影,難得不是牙白小黑的造型剪影,一定還有資訊在裡面。新酒出場,73不弄個經典三選一不合理。】
【我不管!我就認定侍應生是格拉帕了!】
【話說,景光他是怎麼暴露來著?】
……
格拉帕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最新話還是隻有上面的了了幾頁,他估計後面他得過段時間才能載入出來了,世界壁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至於蘇格蘭威士忌是怎麼暴露的……格拉帕想了一會兒還真沒想起來,是他補番太快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嗎?
但真不愧是漫畫作者,在安室透回憶裡放得是404號房事件的後續,給得剪影是還沒被作者畫出來、安室透和琴酒抓他時候的形象。明明是同一個人,硬是玩出了爭議,設定了懸念。
正當格拉帕感慨作者的操作之時,禁閉室終於響起了開門的聲音,格拉帕耳熟的腳步聲停在身邊,眼罩被扯掉,咔噠一聲、固住手腳的機關開啟。
刺目的燈光讓格拉帕還沒看見來人時就緊閉上了雙眼,“琴酒,下次溫柔點可以嗎?”格拉帕有點虛弱的說道,“這是眼罩,沒長我臉上需要你用那麼大勁撕下來。”
不虛弱不行,這兩天格拉帕都是靠注射營養藥劑過活的,現在還有力氣嗆琴酒已經算精神的了。
“呵呵……私藏實驗體、突然失蹤、不聽從組織安排,現在你還活著就應該感謝那位先生的仁慈。”琴酒毫不客氣地命令道,“等下去後勤把項圈換了。”
換了而不是摘了?
格拉帕抹掙眼框裡受刺激產生的生理鹽水,坐在固定他的刑具上頗有點期待。
“他們聽我的建議加絨了?”
“不,加了定位和毒劑。”琴酒有點不滿,“給了他們那麼多經費,連加個炸|彈都做不到真是浪費。”
格拉帕默默替研發人員委屈,如果不是琴酒催著要,再過段時間應該真能做出來吧?
“……那等下次加炸|彈的時候記得讓他們加絨。”
“這位又是?”格拉帕看向琴酒身後的生人,真是神奇,這次琴酒身後竟然不是伏特加那個大塊頭。
安靜當背景板的諸伏景光終於被旁若無人聊天的倆人注意到。
“綠川光,代號Scotch whisky。”諸伏景光熟練地報上假名,“是這次和你一起出任務的搭檔。”
“又是一瓶威士忌?”又是瓶假酒?!等一下,
“甚麼任務?”格拉帕疑惑。
【系統任務:為Scotch whisky的死亡埋下伏筆(未完成)】
“去長野調整下那邊外圍成員的死亡事件。”
琴酒的回答和系統的任務提示同時跳出。
格拉帕:……開始頭疼
“這個……就是讓我懷疑……但又不能馬上……得以後動手?”格拉帕小副度動動嘴巴,語調含糊的碎碎念,以確保琴酒聽不清內容。
【是的,蘇格蘭暴露的原因原著中並沒有提及。根據系統的計算,這次將是最適合進行完善的機會。】
“行吧……”打工人還能怎麼辦,打工唄。
琴酒沒在意格拉帕說甚麼,很早以前倒是在意過,費了好大勁才聽出來盡是些沒邏輯、毫無意義的廢話之後,琴酒就告訴自己不要去試圖理解一個神精病的話了。
“甚麼樣的外圈值得倆個代號成號出手?”格拉帕轉向琴酒發問,平時怎麼不見琴酒這麼關心手下,要知道由琴酒帶隊的手下里,普通成員死亡率可是最高的。
見到很快不再自言自語、恢復正常的格拉帕,琴酒暫停了往格拉帕嘴裡灌藥的想法。
如果不是擔心藥物的後遺症會損壞格拉帕那能為組織做貢獻的大腦和身體……哼!琴酒冷眼甩過來,“那幾個廢物誰會在意是怎麼死的。”
“那位先生在意是有人敢挑釁我們組織。”
琴酒掏出大衣口袋裡的信封,“這封郵件已經連續六天發到我的手機上了。”
“如果不是你突然失蹤,這個事情早該塵埃落地。”想到這琴酒掏手槍的手有些蠢蠢欲動,“把知道組織資訊的所有知情人都找出來、處理掉。”
“任務完成,之前的事一筆勾銷,如果失敗……呵呵。”
格拉帕沒把琴酒的威脅放心上,開啟信封,找到一張列印紙,上書
——雞鳴高樹顛,狗吠深宮中。
作者有話要說:補昨天的
最後一句是引用,為了不劇透,暫不標註原文。
案件結束後會放出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