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你會用槍嗎,”格拉帕探頭看了看一地的戰利品,問向柯南, “我給你撿兩把吧?”
是的,撿兩把。
這現成的免費武器, 不要白不要……要畢竟等下後面還有其他場子要趕呢。
“給我拿幾把, 有手/雷的話也帶上幾個。”柯南沒有反應,安室透倒是吩咐的理直氣狀完, 從座位下的暗格里拉出一個小型修理箱, “我去檢查下車子……”
警方可不會傻到跟著他們一起來個“橋面大飛躍”, 而距離警官們從上面趕過來、還有一點空閒的時間,安室透當然要合理利用上每一分每一秒。
……
抱著同樣想法的還有松田陣平, 後車廂的“綁匪同伴們”已經沒動靜了、連點呻/吟聲都沒有, 松田陣平有理由懷疑那些廢物已經昏死過去了。
所以萬事只能自己來的松田陣平黑著臉, 拎著扳手和工具箱就下了車,如此剛好和前方不遠處下車的安室透撞了個對著。
兩輛大貨車遮擋著警方的視線, 沿路的監控也早已經被格拉帕安排[G]黑掉了,於是松田陣平沒再裝樣子去攻擊安室透——現在先抓緊時間做自己的事重要。
“老實點, ”松田陣平抬手託了一下頭上東張西望的萩原研二,然後擰緊車側的一枚螺絲, “掉下去了,我可沒時間撈你。”
【這不是好久沒見到小降谷了, 突然發現他車技大漲嘛, 】萩原研二奇思妙想,【還是說開馬自達更有感覺?】
馬自達·松田陣平冷漠一笑, “研二, 你信不信如果我能開上你最喜歡的‘零戰之魂’, 我也有感覺!”松田陣平咬重了“零”的發音。
可見,松田陣平對自己這邊很沒氣勢的麵包車很是不滿。而松田陣平也沒壓著聲音,讓一邊的安室透聽了個清清楚楚。
馬自達RX-7 FD3S,擁有著“零戰之魂”的美稱。
快速檢查車身的動作一頓,安室透垂下眼、他第一次聽說這輛車,就是從萩原研二的口中得知的。而當時他們五個在值勤打掃、正好遇上了鬼塚教官開車回來。
理論上來說,除了他們五人、再上鬼塚教官,不應該有外人知道他會喜歡上“馬自達”的原由。
還有“松田陣平”在和誰說話?“研二”?
或者追究深一些,格拉帕是從哪裡得知、這麼多他和同期們在警校時的情報的?安室透神色莫名,而這些情報甚至都精準到了他們幾個私下裡、誰說過甚麼話上……
本身就身為極為優秀的情報員,安室透難免想多了一些。
還是說在他還在警校的時候、就有人已經盯上了他們,時刻監聽他們的一舉一動。結果現在被格拉帕找到了監聽記錄,又在這個時候用上來噁心他?
不,這不合理。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變態、對他們進行了長達半年時間的監聽,他們五個不會都沒有察覺。
如此一來,安室透心中不由得想到那個“美好”到虛假的猜測,難道、松田陣平真的沒有死亡?
……
而注意到安室透停頓的松田陣平、抬眼看了一下,以為安室透是沒有稱手的工具便把手邊的扳手丟了過去,“喂,用完不用拎給我了。”
默契地抬手一把接住,再次聽到類似的熟悉的話語,安室透低下頭繼續檢查車身……其實剛剛接住扳手的時候,
這種自然而然的默契感、差點讓降谷零脫口而出,“謝了,松田。”
……
【感覺……小降谷他快糾結裂開了,】萩原研二挑了下眉,開玩笑道,【小陣平好壞啊,故意一直用和當初很像的話去逗小降谷~】
【不怕人家生氣和你打起來嘛?】
換位思考一下,有個跟你死去的朋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不停地和你說些本來應該只有你和你朋友知道的事情……萩原研二想想覺得自己拳頭都要硬了。
“難道不是你先開頭的嗎?”已經檢查完畢回到駕駛室裡的松田陣平,把格拉帕熱心幫他撿來的武器推到一邊,“要打就打,他就算生氣,”
“也必須給我承認、我就是松田陣平本人!”
……
說起來長,實際上松田陣平和安室透的動作都很快,沒用幾分鐘又都回到了自己車上,武裝好的“兩夥人”再次開啟升級版拉鋸戰、前往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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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出現新情況!可能還需要聯絡搜查二課和四課那邊的長官們……]
揪起來的心就沒有放下過的目暮警官沉聲問道,“發生了甚麼事,宮本警官?”
[救援路上,人質和綁匪無意中迫停了兩輛貨車、造成貨車側翻……]
目暮警官眉頭一皺,想到關注這次事件的黑田管理官和風見警官,心沉了沉、繼續聽對面說下去,[然後,我們發現貨車上攜帶大量槍支武器!]
目暮警官:……!
知道事情不簡單,但沒想到這麼不簡單!然而等目暮警官剛掛掉和交通科的通訊,佐藤那邊又有新情況了。
[柯南他們、柯南說他們為了自保……]
“然後呢!”目暮警官頭疼地按著帽子,“直接說佐藤警官。”
[他們說無意間撞見了走/私/槍/支的貨車,又看見劫匪們都在撿槍,所以黑澤先生也撿……不對,是暫時徵用了幾把髒物用作防身。]
目暮警官:……
對面佐藤警官的語氣有些飄飄忽忽,似乎也不理解事情是怎麼發展成現在這樣的,[不過,黑澤先生說他是射擊俱樂部的愛好者和高階成員,讓我們不用擔心他不會用槍。]
目暮警官:……重點,是這個嗎?!事情還能再槽糕一點嗎?!
“目暮警官,人質的位置又發生移動了!”技術員趕緊彙報道,同時呆滯的看著座標又從不該存在的路上飛快移動,“人質突破了我們的封鎖,向西北方向移動!”
事實證明,還真得能。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漸漸有了規律,不外乎是人質被綁匪追得到處跑,警方在後面是拼命的追,然後途中繼運送槍支的貨車之後,假/鈔線路,人口走/私,地下基地,林中倉庫……一個接一個被警方撞破。
這下,警視廳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是真的炸開了。
——
[諸伏先生,定位又發生了變動,]諾亞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需要我重新規劃最近路近嗎?]
踩下剎車、靠邊停車,諸伏景光掏出手機看了看諾亞細心標註的地圖,長長嘆了口氣……格拉帕和零,又在做甚麼危險的任務?
“好吧,先不管是甚麼任務,”諸伏景光擔憂地皺起了眉,“這樣動靜是不是太大了點……”
從簡單的追逐進階到槍戰,時不時還有除了警方的神秘第三方插手阻攔——現在隨便開啟一個頻道、收音機裡都是在播報這張跨時之久,路程之長的“人質救援事件”。
警方甚至呼叫了直升機,結果直升機在混戰中差點直接被擊落,只能保持高度、實時跟蹤支援著。
而這途中“意外”被撞破的事件,自然也引起了民眾的熱烈關注。
[已查明,中途出手阻攔安室先生和格拉帕先生的第三方人手來自三野組,]諾亞繼續彙報著資訊,[而組織中派給安室先生和格拉帕先生的任務……]
[很抱歉、諸伏先生,諾亞還未攻破組織的防禦網。]
諸伏景光對這個結果沒有意外,畢竟組織裡還有一個[G]在,於是開口問道,“他們破壞的幾條違法線路和三野組有關嗎?”
作為一名優秀的臥底警官——好吧,現在是前臥底警官了——諸伏景光自然看出了好友們這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打算了,無非不是用自己當作誘餌、引著警方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借刀殺人。
[是,根據黑市上的訊息搜尋,線路是三野組名下的機率佔到79%以上。]諾亞問道,[請問需要繼續定位兩位先生的座標嗎?]
“不用了,諾亞。”
看了下快亮了的天空,諸伏景光心下思索著,借刀殺人固然好用,但動靜未免太大,時間一拖久便容易驚動目標、打草驚蛇。
比如說,和前面打了個措手不及的直接攔截線路不同,後來的兩次攔截、格拉帕他們就遇到了屬於三野組人手的反擊阻攔。
現在算算時間,格拉帕和零他們應該也快結束這次瘋狂的行動了,於是諸伏景光吩咐道,“諾亞,幫我查詢格拉帕他們前進路線附近、距離最近的三野組頭目位置住處。”
[好的,諸伏先生。]
跟在他們身後不可取,諸伏景光重新發動了引擎,那就到他們的目的地、守株待兔!
然後,如果他們不能就這次危險的行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想到自己擔驚受怕的這一整個晚上,諸伏景光背後燃起了陣陣的黑氣,那麼他就會給每個人腦袋上、送上一個“充滿愛意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