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挺合邏輯的[若有所思].jpg】
【也有可能是格拉帕認識小陣平之後, 進行調查又認識的萩原研二吧?】
【可是樓上,如果是如你所言的那樣, G不至於給hagi——一個資料裡的陌生人畫遺像吧?】
【遺像……好傢伙, 還真的挺像的。】
【我保留自己的猜測,
別忘了,格拉帕去國外之前, 剛在醫院裡發現了貝爾維蒂和松田陣平的姦情[bushi], 然後琴酒一個任務過來就打斷了他。】
【算算時間,G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沒準就是在調查松田、順帶發現了萩原。這時候不知道打甚麼壞主意,想秋後算賬呢……】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所以我決定放棄思考[狗頭].jpg】
【為甚麼我突然之間,開始擔心起松田和左文字的安全問題了?】
【……樓上,不擔心才是有問題的吧???】
【除了格拉帕本身的威脅,現在連琴酒老大哥也注意上了……萩原研二是不在了,但萬一順著也查到了松田身上可怎麼辦】
【所以說,格拉帕一個人躲地下室裡畫甚麼遺像的啊![抓狂]當一個陽間一點、乖巧不惹事的小瘋子他不香嘛!!!】
【G要是能一直陽間,也不會被叫瘋子了, 朋友淡定淡定、勿氣勿怒, 修身養神[喝茶].jpg】
【嗚嗚嗚格拉帕小時候有那——麼——好——!怎麼就長歪了呢……】
【哎呀, 你就別哭了,雙生子相關的貼子底下, 都快哭成海了。】
【在73眼裡, 眾生平等。不管黑方、還是紅方,他平等的……刀每一個人[狗頭保命].jpg】
【每日一問, 垃圾雨宮倒閉了沒: ) 】
【等會兒, 景光他還在那個雨宮家的垃圾手裡吧?!也擔心擔心景光媽媽吧、孩子害怕[吃手手].jpg】
【別怕, 讓蘇格蘭趕緊創死那個死變態!】
【同樣是變態,我還是隻愛格拉帕那款……雨宮義織打咩呀QAQ】
【話說,景光媽媽和格拉帕之間的緣分,真的妙不可言啊。】
【山林,小木屋,變態和扮豬吃老虎……這不就是房樹人篇的套路咩[瞪大眼].jpg】
【希望雨宮義織和那群人/販/子死的一樣慘,阿門】
【這個……不好說,畢竟hiroa那個變態。a還有記憶的話,倒是可以期待一下雨宮義織的下場。】
【但是吧,景光是溫柔善良,可不代表蘇格蘭也善良啊。
好吧說實話,我就是想讓它早點下線,看見那個玩意兒我就氣的肝疼】
【它字好評[棒棒噠!]】
【……可是如果,諸伏景光真的要是為了格拉帕而殺人,感覺好像有些微妙、怪怪的】
——————————
對琴酒闖了空門、還發現了他沒裱好的老師畫像,於是疑心病又發作了這件事,一無所知的格拉帕,現在正有幾分無趣地在福利院裡看戲。
如同諸伏景光所猜測的那樣,帶著孩子的安則武雄躲不了多久,很快就被發現、並被白水京子帶人圍了起來。
“安則武雄先生,”白水京子有些嚴肅、且擔憂地向抱著慶子的男人道,“把慶子放下來吧,你真的不能帶她走……”
連原本整齊的衣服都因為躲藏變得皺巴巴的,安則武雄狼狽地被人圍在院子的一角,緊張地抱緊安靜的慶子,背靠著牆、竭力不讓周圍的陌生人靠近他,“你們不要過來!聽到了沒有!不然…不然……”
安則武雄脖頸的青筋暴起,一隻手攬著慶子,騰出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抽出了一把鋒利的美工刀,明晃晃的刀刃讓白水京子本就不好的臉色一白。
“不然我就帶慶子一起走!”臉上涕泗橫流,安則武雄顫抖地把刀架在慶子嬌嫩的脖子上,“慶、慶子……他們都是壞人,不要怕…爸爸在這裡……”
“不要害怕,慶子……”安則武雄有些下不去手,跪倒在地上和慶子平視,顫抖著噪子像是在說服著自己,“對不起,帶這把刀本來是想、想幫你拆禮物盒的……”
慶子靜靜地回視著安則武雄,臉上沒甚麼表情。年幼再加上心理疾病,導致她並不能理解現在發生了甚麼,只能聽著對方繼續說著話。
“但總有人不讓我們在一起,所以慶子跟爸、爸爸一起走好嗎?”安則武雄嚥了嚥唾液,死死地看著慶子,“我們一起走……”
他是單親爸爸,他只有他的女兒了……安則武雄已經意外失去了一次,他接受不了失去第二次。與其再次和“女兒”分開,安則武雄寧願和“女兒”永遠在一起……
安則武雄期待而忐忑不安地對慶子問道,“慶子,現在點點頭好嗎?”
“慶子,不能答應他!”白水京子連忙出聲阻攔,但礙於那把在慶子脖子上的危險美工刀、也不敢上前搶奪。
白水京子覺得她要瘋了,院長媽媽才出事,萬一慶子再有甚麼事,她該怎麼向院長媽媽和其他孩子們解釋!
……
和氣氛緊張焦灼的對峙不同,格拉帕帶著小砂糖找到白水京子報完信後,就一直處於置身事外的狀態。
今天是甚麼好日子嗎?
格拉帕一個人——小砂糖已經被別人送回了自己的房間——在包圍圈外圍,看著這場鬧劇。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挑在今天,想要自殺。
理解不能的格拉帕疑惑著,也就輕聲問出了口,“老師,你在自殺的時候,會專門去挑個吉利日子嗎?”
【這個我倒是沒意注過,】可以算得上是自殺專家的老師摸了摸下巴,【有時候覺得天氣不錯,入個水也挺應景的,所以就跳河啦。】
【不過……我一直自殺失敗,會不會就是當日不宜自殺?】右手握拳、敲了一下左手掌心,太宰治恍然大悟,【下次,我也挑個宜自殺入水的好日子試試吧!】
“那祝您早日成功。”格拉帕說著祝福的話,實則在心裡想著……老師,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成功的。
【直覺告訴我,我可愛的學生在想很不可愛的內容。】太宰治鳶色的眼睛幽幽地望過來。
格拉帕尷尬地咳嗽一聲,“老師您想多了……對了,您覺得他們救得下來那個小女孩嗎?”
你轉移話題的能力還要再鍛鍊鍛鍊,太宰治倒好心地沒直接戳穿格拉帕,順著格拉帕眼神示意地方向看過去。
一名福利院的工作人員正悄悄地從安則武雄身後的牆頭,探出腦袋來——看樣子是想趁對方不注意,拿下安則武雄。而白水女士也在嘗試和安則武雄交流,推延時間和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唔……有些危險,】太宰治答道,【不過如果你想救她的話,那就很容易。】
“我不想,”格拉帕果斷回答,“她要是答應了安則武雄,那就是她自己想死。”
“我為甚麼要救她。”
【但她還是個小孩子,她並不明白她答應了甚麼。】知道和這個死腦筋的學生繞彎子是講不通的,太宰治飄到格拉帕面前直接說道,【不知者不罪,你有些太斤斤計較了哦?】
【而且那個女孩現在也還沒有答應對方。】
“……”格拉帕抿了抿嘴,“抱歉老師,但我還是不想救。”格拉帕也不知道為甚麼,他對自殺者和有自殺傾向或可能的人,有種說不清的感情。
【我的搭檔桑要是也能像你這樣“善解人意”就好了。順便一提,不用抱歉,不想救就不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太宰治攤了下手,吐槽了一下總是樂忠阻止他入水、順便再破口大罵他一頓的某人。
太宰治繼續說道,【如果你的不想救,是真心不想救的話。】而不是因為覺得自己無力去救誰,所以從一開始就選擇放棄。
知道和參與了格拉帕大部分的人生,太宰治很清楚的記得,一開始的格拉帕並不是現在這副無動於衷的作派。
他有非常非常努力地去挽留他在意的人。只是一次、兩次……太多次了,不管是“哥哥”、還是諸伏景光、還是其他人,因挽留失敗而被拋棄的次數太多了,格拉帕已經麻木了。
哪怕是沒有記憶,這種麻木依舊導致格拉帕不敢再去嘗試阻止——所以格拉帕寧願針對表面上導致諸伏景光自殺的赤井秀一和安透室,也不敢選擇阻止諸伏景光自殺,從而在根本上解決問題。
其實按照太宰治原本的計劃,格拉帕不願意救人那就算了,只要永遠不去想起所有、就不會受傷。但格拉帕偏偏又要在諸伏景光死亡前拿回所有記憶……
那麼為了自家學生到時候別把自己糾結死,太宰治也就只好再費點心教一教了。
【江君,】太宰治笑笑,讓格拉帕繼續看著安則武雄那邊的發展,【其實自殺的人,也不一定註定死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