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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鳴寺, 一所有些偏僻的小寺廟,因為其跨年夜節奏十分精準、幽長的鐘聲而得名。每年也有不喜歡去大寺廟、神社這些人多的地方祈福的人,前來觀光遊玩。
而鐘鳴寺一週眾多早早盛開的椿花, 也讓寧靜的寺廟更添一處美麗的風景。
“我就說這裡很美吧!”穿著時尚、長相美麗的年輕女人一手撩過長長的捲髮,另一手遙指著漫山的鮮花,“優作肯定可以從這樣的美景中,找到新的創作靈感的吧!”
“……是啊,靈感是很多, ”拎著兩個大大行李包, 肩上還掛著手提包的男人嘆氣,“就是可能我還沒有提起力氣去追,靈感就都飛走了。”
“爸爸,”揹著小書包的男孩睜著一雙半月眼,吐糟,“我們才走了一半而已,你這就累了嗎?”
“因為行李都是我在拿啊!”
“嗯?”年輕女人陰惻惻地扭頭,“你們在說甚麼……”
“沒、沒甚麼,我們在說有希子能找到這麼一個美麗的地方, 也很辛苦!”
男人連忙搖頭,換來身邊兒子的無語目光。
像幼稚園老師一樣的松田陣平,領著砂糖幸和和左文字江在前往寺廟的路上, 遇見了前面似乎被行禮“折磨”的不輕的一家人。
松田陣平打量了下喘著氣, 拎著包往上爬、氣質文彬彬的男人……鐘鳴寺位於半山腰上,他估摸著等男人爬上去,會累得不輕。
“這位先生, 需要幫忙嗎?”
松田陣平拉著小砂糖走過來問道, 至於左文字則輕鬆地拎著行李箱跟上、不見絲毫倦色——左文字江的體質, 是優秀到連松田陣平都咂舌的地步。
這時的松田陣平臉上還貼著創口貼,左文字被他用拳頭砸出來的烏青就已經全好了。
“這……”陌生男人聽到松田陣平這麼問,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見妻子冷哼一聲、又拎走他肩上的手提包,才連忙道:“那真是麻煩您了,十分感謝!”
男人很有自知之明,他一個人把這些東西帶上去,估計就真累的要躺平一天了。
松田陣平聳下肩,分擔了男人的一個行李包。小砂糖則有點怕生地躲在松田陣平身後,微微歪著頭看著新加入爬山行列的陌生人們。
“新一醬,你也幫忙照顧一下小弟弟吧?”年輕女人也向松田陣平表示著感謝,看的出來對面那個可愛的小孩子膽小,於是就讓自己的兒子去幫忙。
小孩子和小孩子的共同語言,比起大人來說、要多的多。
松田陣平想著日後去了福利院,沒他在身邊,小砂糖終歸還是要學會適應的。於是空出手輕輕推了下身側的小砂糖,鼓勵道:“去吧,交個朋友怎麼樣?”
交朋友,松田哥哥希望他交朋友……
小砂糖鼓起勇氣,拉上比他高了快有兩頭的陌生男孩的衣袖,“你、你好……我是小砂糖,”
“啊咧,你好!”男孩板直腰板,看上去也有點緊張,“我叫工藤新一,你可以叫我新一哥哥!”
見兩小隻相處不錯,松田陣平和陌生男人對視一眼,同時鬆口氣。
養孩子,都不容易啊。
“我家新一,從小就人小鬼大,這算是他第一次照顧比他還小許多的孩子吧?”年輕女人笑笑,介紹道,“我是工藤有希子,這位是我的丈夫、工藤優作。”
“松田陣平,”松田陣平頷首,“最後面那個拎包的啞巴叫左文字江,不用在意他……”
這兩個人名字……有點耳熟啊?
松田陣平第一反應完,也沒有細想。畢竟現在他們也就是剛認識的陌生人而已,就算對方是甚麼名人,也沒到可以隨意攀談的地步。
見松田陣平反應平淡,工藤夫妻倆也輕鬆了不少,誰讓他們兩個在各自的行業裡都出名的太過分了呢。
大人們在隨意交流著往寺院走去,小孩子們一路上也沒閒著。
“新一哥哥,”砂糖幸和扭頭看了看身後、輕輕鬆鬆跟上他們的左文字江,又看了下身前的陌生男人和松田陣平,小聲問道,“新一哥哥的爸爸,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啊?為甚麼這麼問。”工藤新一不解,他爸爸的身體好的不能再好。
小砂糖糾結,“因為新一爸爸拎不動行李包了啊,我和松田哥哥都是帶的左文字哥哥拎得動的東西來的。”
“肯定是新一爸爸身體不舒服了,才會拎不動原本自己能拎起來的東西的!”
這個原因啊……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見老爸沒有注意他這裡,才神神秘秘地對小砂糖道,“是懲罰啦,”
“爸爸前幾天為了趕稿,不去按時吃飯,媽媽這才故意帶了好多東西,想讓他吃個教訓……”工藤新一無奈地攤手,“不過,媽媽現在可能又心疼了吧?不用在意他們兩個,他們感情可好了。”
“啊,不吃飯對身體不好,”小砂糖恍然大悟,“那是應該讓新一媽媽好好教育一下……”因為左文字哥哥不注意自己的身體,松田哥哥也發了好大的火。
但是,被懲罰的左文字哥哥也好可憐的。
小砂糖猶猶豫豫地開口問,“那怎麼讓松田哥哥也心疼呀?”
“松田哥哥?”結合小砂糖之前有關拎行李的話,工藤新一判斷出來前面那個幫他爸爸拎東西、臉上還有創口貼、戴墨鏡的年輕男人就是“松田”。
小砂糖這麼問……是也被“懲罰”過嗎?工藤新一瞬間警覺起來,問道,“他懲罰人很可怕嗎?”
“是啊,松田哥哥的懲罰超級超級可怕,”小砂糖怕被前面的松田哥哥聽見,偷偷摸摸地對新認識的新一哥哥道,“除了吃飯睡覺,都不能停……一直在寫檢討,好可憐的,”
“松田哥哥也心疼的話,就不會再罰左……”文字哥哥了吧?
“這麼可怕!”
那個松田是在虐待兒童吧?!難怪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噓!”工藤新一吃驚拔高的音量嚇得小砂糖話都沒說完,連忙把手指豎著放在嘴邊,“小、小聲點,別被松田哥哥聽見了……”
工藤新一表情嚴肅地點頭,他絕對不會讓壞人發現的!
他、工藤新一!一定會把小砂糖救出來的!
“……”
松田陣平奇怪地扭頭看了眼、鬼鬼祟祟湊在一起的兩個小孩,怎麼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看來等一下,還要再給小砂糖多加一件衣服,天氣轉冷,別再凍著了。
……】
——
【噗!梅開二度hhhhhhh笑死我了】
【哭笑不得,小砂糖怎麼每次都這麼精準甩鍋,受害人還都是松田一個人[捂臉].jpg 】
【繼小蘭那次之後,小陣平又喜獲“壞人”稱號hhh】
【是三年前的限定小新一耶!】
【我越來越相信之後,格拉帕會進入隔壁主線的猜測了。算一算,格拉帕現在已經見過園子、小蘭和新一了,三人組打卡完畢,這都不進主線、那就太不合理】
【還有父母組也在……這次祈福不死個人,都對不起這陣容[狗頭保命]】
【這個左文字還不確定是格拉帕啦,不過我也認為會進主線√】
【格拉帕現在應該還和hiro在一起吧?不知道hiro回去有沒有哄好格拉帕】
【如果是處於“哥哥”狀態的格拉帕,不用哄就能好了吧?
再次感慨,格拉帕演技是真好,我一直壓的左文字是“格拉帕”來著……底褲都給輸沒了……】
【因為哥哥在G眼裡是最好的那一個吧?所以G才會那麼拼命的演好哥哥】
【如果當年小江智沒出事,現在也應該成為一名優秀的繼承人了呢】
【才不要!才不要當那個垃圾集團的繼承人!小江應該帶著小江智遠走高飛,過自己的生活才對嗚嗚嗚……憑甚麼因為那些個垃圾,搭上自己!
雨宮集團才是造成小江智他們悲劇的根源!】
【確實,看到[江智]不顧自己、組織人群疏散的時候,我就在想,不管他到底是貝姐、還是格拉帕,[雨宮江智]這個身份都被雨宮集團束縛住了……】
【這還是因為G沒有小時候的記憶吧,G可能只是知道了自己哥哥是這樣的一個身份,才會努力去做好一個優秀繼承人該做的所有事情。】
【G要是恢復了小時候的記憶,別說當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了,他不把雨宮家全炸了,就已經很不錯了[喝茶][嘆氣].jpg】
【贊同樓上】
【不過新的問題來了……】
【為甚麼左文字江對待[格拉帕]身份的G,和對待[雨宮江智]身份的G,差別那麼大呢???可以說是判若兩人了吧[貓貓疑感].jpg】
【好問題,不知道,下一個】
【這題我會!我看到有大佬推理說,左文字應該是認識“哥哥”的!!!】
【左文字口中的醫院,很可能就是精神病院。因為很明顯左文字的精神狀態也不咋樣,那樣小陣平口中的病友也就能解釋清楚了!】
【具體的推理老長了,我把貼子連結#有關左文字江身份推理簡述#貼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