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要安排我們做事嗎?”
“我還以為~,還以為!”
二女俏臉一紅,還以為林昊想讓她們一起,聽完林昊的話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她們不知道的是,林昊還真就是這樣想的,不過看他們如此抗拒,這才改口另尋時機。
隨後林昊便將自己準備在禁閉期間,出靜園辦一些事情跟兩位夫人說了一下,並讓她們掩護自己。
元英原本還想問林昊,出去要幹甚麼的,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林昊沒有說明原因,最好還是不要問的好,因為真要問了,可能會讓林昊為難,說不定撒謊或者欺騙。
即便問出了甚麼,萬一讓林昊猜忌,反而讓他們的關係不睦,還不如等林昊主動告知。
而李薇就沒有那麼多的心思了,想也沒有想的就答應給林昊掩護。
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在其他人的眼裡,林昊每天閉門寫寫畫畫,好不自在。
二李微澤在院子裡,帶著大部分丫鬟種地,元英則整理靜園的各種事務。
而林昊則趁著晚上,便偷偷出去見了一個人。
“少主,您給我的這個迷魂香,實在是太好用了,絲毫沒有察覺到問題!”
林昊點了點頭,隨後笑著說道:
“當然,要是沒有點手段,怎麼能放心讓你潛伏在老二身邊呢!”
“我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這是嫡長主在朝堂上的心腹名單!”
“嗯,做的不錯!”林昊接過摺子,掃了眼裡面的名字點頭說道:“聽說老二在軍中有所動作,你注意一下!”
“是!”
“跟我說一下,老二最近的動向~!”
“嫡長主除了找人陷害少主外,還接管了坊市管理事務,不過······!”
林昊聽完講述,這才叮囑道:
“我知道你在嫡長主府不易,以後行事小心應對,慢慢觀察,不用主動探聽情報,有事我會聯絡你!”
見林昊準備離開,這人猶豫了一下說道:
“少主,我甚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我想回你身邊!”
林昊停下腳步,看了看這人,隨後笑著說道:“放心,不會太久的!”
見林昊要走,想到對自己頗為照顧,又有些悲慘的趙芳如,此人也顧不上猶豫,趕緊說道:
“少主,我在嫡長主府上,多被大夫人趙芳如照顧,上次我調查到趙芳如被下藥,壞了身子無法懷孕,這件事是否告訴她!”
林昊搖了搖頭說道:“時機未到,等時機合適,我會給你訊息再告訴她吧,以免徒惹是非。”
“不知,將來成功後,能否~,能否~!”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林昊便笑著說道:
“放心,你應該知道,我並非嗜殺之人,今後說不定能治好她的病症!”
聞言,這人大大的鬆了口氣,而林昊見狀,衝她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離去。
不過林昊並沒有回靜園,而是直接傳送到丹川,好生安慰了一下懷胎數月的上官妍。
而見到林昊居然真的來看她,上官妍頓時欣喜不已,像是有了依靠似的,直接撲進林昊懷裡。
或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上官妍看林昊的時候,已然沒了當初的桀驁,眼中是滿滿的愛意。
隨後林昊陪上官妍一週,林昊這才重新傳送回新川靜園。
當林昊回來後,發現此時的靜園,變得無比的冷清,物理意義上的冷,大家好幾人都聚在一起烤火。
林昊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是讓元英,把李薇和靜園的主要負責人都叫過來。
於是元英雷厲風行的找到李薇,不過李薇正跟蘇慎和丫鬟們烤東西吃,於是冷著臉說道:
“府都閉了,還有心思玩?速來書房議事!”
說完看向蘇慎等人說道:“還有你們也一起!”
“是~!”幾人對視一眼,趕緊端著火盆跟了過去。
進入書房,林昊夫婦三人坐在坐榻邊,下邊放著一個火盆。
而蘇慎,劉寶泉還有幾個侍女,圍在火盆邊烤著火。
元英低聲說道:“開府之後,府內用度,都是由少主名下莊子,每日送一部分,再到街上買一部分!”
“可現在閉門思過,只能等內務廳調配分例,眼下這種情況,想必你們也看到了!”
“府內用度都沒了嗎?”林昊開口問道,平時他還真沒怎麼注意這些。
幾人點點頭,物資實在太少,吃的勉強還夠,可取暖的柴炭差額巨大,根本不足使用。
“好了,此前沒注意到這些,晚上我讓人送一批過來!”
林昊帶著絲絲歉意說道,繼而看著圍在火盆中的幾人:
“你們下去吧,剩下的炭火儘管取用,晚上自會有人送一批物資過來!”
“少主,是真的嗎?”
“您真有辦法?”
“少主,是真的嗎?您可別騙老奴啊!”
“好了,快退下吧!“林昊也不解釋,直接揮揮手示意幾人退下。
“是,少主!”
幾人退下後,元英看著林昊問道:“你真有辦法?”
林昊淡定的點點頭說道:“當然,不然這些天我在外面幹甚麼,如今物資要多少有多少!”
夜,林昊出去一趟,找了幾個老二在朝臣中的心腹,跟他們交流一陣後,便獲取了他們的信任。
等完成今天的拜訪,林昊回來的時候,直接來到庫房,隨後手一揮,從空間中取出食物和柴炭,直接將倉庫裝滿,各種物資應有盡有。
翌日,府中眾人見到木炭,各種菜肉蛋魚類的物資,堆滿了整個庫房,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還以為林昊昨日只是安慰他們的,沒想到真的有人送來。“你這是怎麼做到的?是誰送的?”元英困惑的看著林昊。
要知道,靜園如今被封閉,人員進出受限,這些物資是如何送進府中的?
看著眼前的俏臉,林昊摟著元英笑著說道:“自然有我的辦法,我的底蘊超乎你的想象!”
“甚至,只要我願意,我隨時可以取代川主,成為新的川主!”
說著,林昊拿出一份新川幾位少主,重要朝臣的情報,詳細的記錄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元英張了張嘴,沒想到林昊如此深厚的底蘊,她也終於明白,林昊為甚麼不把朝堂和兄弟幾人放在眼裡了。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對林昊信心倍增的她,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她也不再憂心這個,憂心那個了,每日陪林昊還有李薇她們一起玩鬧,好不自在。
林昊原本還以為元英性子一直如此,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的,沒想到真玩起來,和李薇也沒兩樣,就跟個小女孩似的。
套圈,打牌,種菜,林昊領著兩位夫人還有蘇慎,劉寶泉自己幾個侍女天天肆意玩鬧。
在林昊閉府的這些日子裡,林昊不停地拜訪名單上的。
同時,老五老七也分別成功開府上朝,老三見每日嫡長主,對兩人眉頭不是眉頭,眼睛不是眼睛的。
便寫摺子送到新川主手中,說他和老二一同管理的坊市,夜間執勤人手不足,把老五老七安排了進去。
因為林昊和老五尹岐關係好,他這一舉動還引起了老二尹嵩的猜忌。
不過,老三平時最擅“扮豬吃老虎”,在外人眼中他就是一個見利眼開的商人形象,會來事。
嗯,他隨口幾句便把尹嵩糊弄過去了。
玩鬧了些時日,林昊也開始辦正事了,每日寫信和老三老五,商討他解封的事情。
同時,他也說出自己對於坊市的看法以及管理方法,對兩人管理坊市是大有好處。
兩人和林昊關係還是比較要好的,都很願意幫忙。
說起來也是奇怪,老二尹嵩見一個兄弟冒頭,便打壓一個兄弟。
因此除了老四,一個個都和他離心離德,表面上和他笑嘻嘻很是順從,背地裡對他極度厭惡。
開春後,林昊再一次瞬移到丹川。陪著上官妍生下孩子。
對於上官妍,他是有些虧欠的,由於瞬移有限制,因此這麼久了,看她的次數是極少的。
於是,在林昊女兒誕生之夜,林昊使用幻象技能,虛擬了一隻鳳凰,盤旋在丹川宮殿,來了一次人前顯聖。
這可把丹川百姓驚的呀,紛紛跪倒在地,磕頭就拜,認為上官妍生的女兒是鳳凰轉世,命格貴不可言。
自那以後,再也沒人敢質疑上官妍,更沒人敢提孩子的父親是誰了。
斷斷續續陪了母女倆一個多月,林昊這才抽身回到新川。
因為根據林昊的記憶探知,知曉新川主可能要放他出來,並重新起用他。
這一切也不奇怪,林昊要能力有能力,新川主重新啟用他也算正常。
新川主當初之所以懲罰林昊,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能平息嫡長主和朝內老臣怨氣。
至於林昊頂了他幾句,那算甚麼?當了這麼多年的新川主,他這點氣量還是有的,更何況那個人還是他的兒子。
而且,新川主需要他來制衡朝堂,嫡長主和戶政司那些元老,對夜市毫無興趣,更不知道如何管理。
可是對於新川主而言,開放夜市是極其有必要的。
嫡長主這個人收拾幾個弟弟有一套,可是對於坊市這個爛攤子,卻毫無辦法。
林昊只是讓老三幫忙,學著老二的辦法,稍微在坊市動些手腳,尹嵩便不知如何處理。
這個時候,林昊的好兄弟尹岐,在朝堂上再為林昊說兩句好話,新川主便動了心思。
畢竟,林昊對於他來說,可是一枚好棋子。
因此林昊剛回來休息幾天,梁實便帶著旨意來了,說主上應允他繼續昏定問安。
聽到這,正合林昊的心意,雖然川主之位他不放在眼中,可也不能讓他先前的心血白流。
新川宮偏殿,林昊和新川主相對而坐,下著圍棋。
“哈哈!”新川主笑了幾聲道:
“哎呀,你兄長的棋藝都是孤教的,可是偏偏到了老五那,怎麼教也不會,沒想到你的棋藝已經這麼純熟。”
“算準了在甚麼時候,用甚麼方式輸給孤才不著痕跡,也不知道是哪個高人教給你的,我倒小看你了。”
林昊絲毫不覺得意外,這麼多年的川主也沒白當,果然是個老狐狸!
當然林昊也沒認為,他故意輸給新川主竟然被發現了。
裝完逼了,林昊這才回道:
“都是書中看來的,比不得川主每天日理萬機,也只能用這種小法子讓您高興高興,沒想到還是被看出來了!”
“哈哈哈,你啊你,總能給我搞點新花樣!”新川主指著林昊笑了笑說道:
“這才上朝沒多久,你倒是越發能言善辯了!”
接著新川主篤定的說道:“老三和老五,管理坊市那些舉措,背後有你手筆吧!”
“卻是如此,五哥自小與我關係最好,見他有了難題,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要幫襯著,恕臣逾越了!”
“我並無怪罪你的意思,只是你和老二的關係也要處理好,他,畢竟是嫡長子,你也要多多幫襯著!”
”麻蛋,又來這招!”林昊聽到這噁心壞了,怎麼三句兩句都不離老二了。
不過他還是裝作一副,好學生的模樣道:“是!”
“嗯,不錯!”川主笑著捋了捋鬍鬚,這才笑意盈盈的問道:
“看來前些日子讓你靜思,應是沒有白浪費我一番苦心,這些日子裡,你可有意識到自己的過錯?”
“若是主上想讓臣為逾矩道歉,臣認錯,但如果川主相讓臣為僭越請罪的話,恕臣不能為。“
“說說看,為甚麼?”川主好奇的問道。
“新川雖為九川之首,也最為強盛,但許多觀念卻故步自封,傳統守舊,發展速度不如金丹二川。”
“幸好主上英明,勵精圖治才有新川當前局面,而這次同意坊市改制,才得以讓農工商並行,新川經濟大有發展!”
“可就是這樣的舉措,還是有許多人出來阻撓,所以,臣心中有話卻不敢直言。”
“哦?你還有不敢的?前些日子在朝堂上頂撞了我嗎,還狠狠地把戶政司那幾個老傢伙好好罵了一頓!”
“還是主上寬厚,未治臣罪,只是略施懲戒而已!”林昊奉承地道。
“哈哈,你啊你,繼續說吧,我看你倒是能說出甚麼計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