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跟我來!”林昊看著李薇說道。
“哦~!”知道自己闖禍了,李薇慫慫的說道。
帶著李薇來到廚房外面後,林昊輕輕為其拂去身上的麵粉。
“以後有甚麼想吃的,你吩咐劉寶泉做就好了,看看你這弄得,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哦,我知道錯了!”李薇乖巧的認錯。
“倒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是怕你受傷了,知道嗎?”林昊說完,輕輕在李薇腦門兒點了一下。
突然,李薇小心翼翼的看著林昊道:“那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
林昊笑著說道:“甚麼求不求的,只要我能辦到,一定幫你辦成功,不過要是辦不到的,說了也沒用就是了!”
“昨日您說,新川主將中秋宮宴交給您辦,你可以把這件事交給我嗎?”
林昊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一團糟的廚房,意思不言而喻。
“這,這就是個意外!”李薇見狀,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少主你放心,這件事我已經想了很久了,保證給你辦的妥妥帖帖,別出心裁!”
“我準備這樣安排······!”隨後李薇便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最後期盼的看著林昊撒道:
“可以嗎?拜託了!”
“行吧,且交給你試上一試!”林昊笑著說道。
“真的呀?少主你真好!李薇說著抱著林昊的手感激道。”
“那我先去忙了!”李薇說完,便雀躍的就要離開。
“等等!”林昊趕緊拉住她的手,然後說道:“宴會場地的人員,你怕是搞不定,我會幫你安排好!”
“謝謝六少主!”
“怎麼還叫我六少主?”林昊裝作惡狠狠的模樣,捏了捏李薇的俏臉。
“我,我,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和你共度餘生呢!”李薇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
“沒想好?”林昊搖了搖頭說道:馬上就要中秋宮宴,你若是依然叫我六少主,你猜會是甚麼結果。
林昊提醒一番,便直接轉身離去。
而李薇聞言,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喃喃自語道:“算了,不就改個稱呼嘛!”
······
時間來到中秋宮宴這天,李薇沒有辜負林昊的期盼,給大家辦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流水宴。
嗯,和現代的自助餐一模一樣,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餚,九川各自的特色美食應有盡有。
尤其是那些精緻的擺盤,讓人食慾大增。
老二這位嫡長主,見到如此別開生面的中秋宮宴,心裡有些不舒服,這本應該是他來出這個風頭才對。
因此對這種自助式的宮宴頗有微詞,還開口諷刺了幾句,而老四也跟著譏諷了幾句。
不過新川主和川夫人,卻很是喜歡這別開生面的宴席。
尤其是李薇根據各川特色,製作的特色美食,受到了各位夫人、側夫人的喜愛。
尤其是在這中秋宮宴的時候,每位夫人能吃到自己家鄉的美食,因此都對李薇好感大增。
對李薇的辦的宮宴甚是滿意,因此川主和川夫人高興之下,準備獎勵李薇。
而李薇沒有要別的,想要在中秋節後,與父母宮中團聚一次。
可是好事確實需要多磨,晚上她就因為在宮中烤肉,然後又被宋舞擺了一道,致使差點失火。
關鍵這一幕,還被林昊這一次身份的生母和夫人看到了,也因此被帶到了靜和殿。
等林昊趕到的時候,正好聽到和夫人讓人打她十板子。
“且慢!”邊上的太監剛要動手,可是突然一聲讓他們止住了動作。
“見過川夫人!”見到來人,眾人趕緊行禮。
原來剛才在門外,林昊把事情原委告知,因此川夫人看了和夫人一眼道:
“今日宴會,李薇策劃有功,功過相抵,依我之見就不用打了吧?”
見和夫人點頭,川夫人繼續說道:“即日起,李薇禁足,不可出六少主宮苑,順便再免了她的賞!”
聞言,李薇帶著哭腔哀求道:
“不不不,您打我吧,我可以捱打,不要免了我的賞,我想見我的家裡人”
和夫人見李薇說的越說越起勁,為了防止她惹怒川夫人便趕緊大聲道:
“尹崢,你如何管教妻妾的,川夫人的意思她也敢駁斥了,出了這樣的岔子,受罰的不僅是她還應該有你!”
“這不關她的事呀!”李薇還想辯解,但這種場合哪裡由得她做主。
而林昊看向和夫人,臉上七個不服,八個不忿,最後咬牙切齒道:“是,我知錯了!”
結果自然不出和夫人所料,和夫人越是討厭尹崢,川夫人就越是維護。
尤其是見到林昊臉上的不忿,心中更是暢快,隨後揮了揮手說道:
“算了,我看老六的側夫人,想來真的是思鄉心切!”
“加上這次本就代人受過,也沒有造成嚴重後果,這次就饒了你,此前同意你父母來看你依然不變,但禁足的懲罰同樣不變,且下不為例!”
“多謝川夫人!”林昊和李薇同時面帶感激地說道。
不過不同的是,同樣感謝的話,李薇是出於真心,而林昊則流於表面。
因為她真的認為這是川夫人的好意,而林昊則是知道前因後果。
······
出了宮門,林昊便看見李薇一副雀躍的樣子,不過林昊也理解,以李薇的身份,平日裡要出入少主苑本就不容易,這禁足跟沒有懲罰感覺都差不多。
倒是川夫人同意她跟父母見面,讓她心懷感激,隨後挽著林昊的手說道:
“沒想到川夫人如此通情達理!”
想到之前和夫人訓斥她和林昊,便想到此前聽聞的傳說,和夫人極其討厭六少主傳言,現在看來是真的。
“不由得同情地對林昊說道:沒想到傳言是真的,和夫人對你如此嚴苛~!”
對此,林昊心中嘆息,果然是個傻丫頭,於是出言提醒道:“有些事情啊,不能光看表面的!”
“有些人嘴上為你好,尤其是無緣無故對你好的,一定要思考她為甚麼對你好,憑甚麼對你好。”
“而那些對你嚴苛的,你要搞清楚,她是真的對你嚴苛,還是有難言之隱!”說完,見李薇若有所思,林昊知道李薇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隨後對李薇說道:“你先回房,我跟宋舞說兩句話!”
“哦~!”李薇說著便回到房間。
“唉~“林昊嘆了口氣,轉頭看著宋舞道:“自今日起,李薇禁足,你也在屋內反思吧!“
”昊哥哥,你甚麼意思?這事和我有甚麼關係?”宋舞一臉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方才沒有揭穿你,是給足了你面子,你聞聞,金瓶身上的火油味還沒散呢!”
“一天天的,淨給我惹麻煩!”林昊說著,有些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這一個個的是真不讓他省心。
李薇私自帶火種進宮,而宋舞更是火上澆油,關鍵是,這兩個都是他宮苑中的,算是他的人。
無奈的搖搖頭,昊跟在薇的後面回到營苑。
回到宮苑,林昊想著李薇晚上估計沒吃飽,不然也不會去燒烤,便讓劉寶泉準備了一碗麵,然後便親自端著面來到了她的房間。
待到林昊來到李薇的房間之後,發現她連燈都沒有掌,而她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說道:
“對不起,今天我給你惹麻煩了,嗚嗚嗚~!”
“別哭了,我讓劉寶泉給下了一碗麵,快來嚐嚐。”林昊將面端到李薇輕輕地說著:
“沒甚麼對不起的?沒事!”
見李薇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抽泣著,林昊將面放到桌子上,然後輕輕地將其擁入懷中。
林昊拍了拍李薇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你吃完麵,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甚麼好訊息呀?你直接告訴我吧!”
“是關於你爹爹孃親的,趕緊把面吃了,吃完我就告訴你!”
“我爹爹孃親能有甚麼好訊息,你別騙我啊!”
“不騙你,你吃完麵我就告訴你!”
“嗯,你不許騙我,我這就吃!”
李薇聽到林昊有關於父母的好訊息,來到桌邊坐了下來,開始大口吃麵。
吃完麵,李薇翹首企足的看著林昊道:“我吃完了,你趕緊說!”
林昊笑了笑,只好將前幾日,給她準備的驚喜提前說出來:
“前些日子,我已經差人去接你父母來了,算算日子,明天應該就到,剛好可以進宮看你!”
聞言,李薇期待的看著林昊道:“啊?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不許騙我!”
“放心,不騙你,明天我岳父岳母大人就來了。”林昊認真地點點頭。
“真的啊!謝謝你!”李薇立馬喜上眉梢,然後抱著林昊。
“啵”突然,林昊的臉被她親了一下。
這還是李薇嫁給他後,第一次主動親他,林昊感到心滿意足。
然後抱著小丫頭,對著她的櫻唇便吻了上去!
“嗯~!”
良久唇分,李薇面色微紅,呼吸急促的低頭道:“你又親我?”
“親你怎麼了!”林昊嘴角微揚,笑意盈盈的說道:
“你是我夫人,我想親你就親你,而且,剛剛不是你先親的我的嗎?我不得親回來呀!”
“哼,就不許,你出去,我該睡覺了,明天我爹爹他們就要來了,我要養足精神。”
“好,你睡吧!我這就離開!”搖了搖頭,林昊轉身離去。
第二日清晨,林昊那從未謀面的岳父岳母,得到了川主夫人的應允來看李薇。
林昊和李薇一起將其迎進來,一直待了兩天,林昊的岳父岳母方才離去。
而這兩天,林昊聽的最多的,就是李薇父母的口頭禪:“只要捨得一身剮,敢把川主拉下馬!”
雖然林昊的禮節甚麼的很周到,可是李文弼還是對林昊頗有微詞。
因為在霧川都是一夫一妻的,可是李薇在新川卻僅僅只是和側室,因此時不時的就要點一下林昊。
好在林昊知道他們的習俗,也沒有跟他們一般計較,只是承諾好好對待李薇。
畢竟是一部輕喜劇,現代的思想加上古代憑空臆想等等因素,捏合架空的影視世界,太過較真就有些自討苦吃了。
李薇父母來了,林昊也不是毫無好處,最起碼為了應付父母,李薇願意與他同房共枕了。
不過,兩人中間多了個礙事的李百福,對就是李薇送給他的那條狗。
為了李薇方便和家裡聯絡,林昊為此特意馴服了幾隻鴿子,用來傳信。
來到這個世界,林昊也不知道也沒有飛鴿傳書的事,可是無論有沒有,都不妨礙他做這件事。
翌日
“啪~!”新川主狠狠的將杯子,扔到五少主尹岐面前,橫眉怒視道:
“你把丹川郡主給氣走了?”
“父親息怒,孩兒知錯了!”尹岐趕緊跪下認錯。
新川主怒不可遏地說道:“你們才成親多久啊?你就把人給氣回孃家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你知不知道,上官婧的姐姐是丹川的川主,你把人氣回孃家,會惹來多大的麻煩?”
“孩兒知道,孩~,孩兒不是故意的!“尹岐委屈地低下頭。
川夫人擺擺手催促道:“行了,別吞吞吐吐的了,快說呀!”
“其實吧,那天我們一開始聊得挺開心的······!”尹岐的說起了昨晚的事情。
尹岐特意給上官婧準備了辣子餡的月團,上官婧其實不怎麼喜歡,但月餅裡放辣椒,這也太異端了。
他們雖然吃辣,但也不是甚麼裡面都放辣椒的,只是見尹岐這麼有心,其實還挺感動的。
雖然五少主人是憨直了點,但待人還算真誠,上官婧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動心。
畢竟聯姻的事情是改不了的,找個靠譜的也總好過不安分的,於是和他聊了起來,算是敞開心扉。
二人聊起了馬吊、變臉、美食,還有丹川的風土人情。
本來二人聊得好好的,情到濃時,尹岐似乎感覺時機到了,突然陪著笑臉道:
“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嘿嘿!”
“說!”上官婧乾脆利落的說道。
“就是,是這樣,你能不能,同意我這個,納妾~!”
一瞬間,上官婧的臉色沉了下來,再也不覺得手中的樂團香了,將其放到桌子上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