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的情況,確實和你想的不一樣!”林昊話裡有話的說道。
不過李薇並沒有聽出林昊話裡的弦外之音,只當林昊也可憐那些三少主的那些妾室。
林昊知道李薇沒懂,不過也沒有多做解釋,現在他們接觸的還不深,以後有的是機會讓她看明白的。
說著,林昊看著李薇笑著打趣道:“對了,不知道今天你可想到了,用甚麼方法阻止我與你洞房?”
“啊?這,這個,那個~!”李薇聞言,說話的眼神都有些飄忽,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隨後像是想起了甚麼,從懷裡取出一個小本子翻了起來,隨後興奮的道:“我有了!”
“哦?有了,幾個月了?”林昊故意曲解道。
“不是,我不是有了,我是~!”李薇連忙解釋,隨後可憐巴巴的看著林昊說道:
“葵水!”
“是嗎?”
“真的,真的,我不騙你!”
“隨你吧!既然不想,我也不逼你,不過我要開府入朝了,以後你在內苑表現好一點,知道嗎?”
“知道了,你放心,只要不圓房,我會做好的!”
“唉!你個小丫頭,就這麼怕我同你圓房嗎?”林昊一臉嘆息,好像李薇錯失良人一般。
“不過,我可告訴你,我是不會放你走的哦!”話罷,林昊起身離開。
“哼哼~!”李薇聞言,有些失望的哼唧了半天,最後無奈的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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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之所以糾結,主要是隨著跟林昊接觸日久,已經喜歡上林昊了。
但凡林昊主動點,她也就從了,可林昊似乎過於尊重她,反而讓她更糾結了,總不能讓她主動吧。
······
翌日,李薇依然跟著新進的夫人,一起學習禮儀規矩。
而今天的教養嬤嬤,見到有些恍惚的七夫人阮思思,立刻就拿她當典型立規矩。
早就看不慣的上官婧,可不給嬤嬤面子,直接幫阮思思站臺,李薇也幫她說情,幾人的關係倒是愈發親近。
這天吃飯的時候,劉寶泉端來了一盤煎豆腐。
“少主,小人有罪,還請少主責罰。”林昊剛要下筷,他突然跪下請罪。
“怎麼了?”林昊好奇的問道。
“這豆腐!”劉寶泉趕緊解釋道:
“小人本想用鹽,將這豆腐多儲存一段時間,可沒承想它還是壞了,還是長毛了!”
“我想再去內務廳領已經來不及了,我聽聞這長了毛的豆腐,在民間可做毛豆腐食用~!”
他還沒說完,蘇慎便怒吼一聲:“劉寶泉,瘋心了吧你?這長了毛的豆腐能給少主吃嗎?”
宋舞也附和道:“是呀,這長了毛的豆腐,給李薇吃吃還行,把我跟崢哥哥吃壞了怎麼辦?”
“對吧?崢哥哥!”宋舞說著,還一臉快表揚我的模樣看著林昊。
林昊見狀失笑,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李薇走了進來,同時說道:
“毛豆腐確實是可以吃的,最近天悶,少主胃口不佳,毛豆腐可以開胃!”
“劉大廚剛剛做好的時候我就嘗過了,沒問題的!”
林昊可不是原主,早就想修改飲食了,於是拿著筷子準備吃。
而宋舞一臉嫌棄的看著毛豆腐,見林昊真的準備吃,拉著林昊的袖子說道:“崢哥哥~!”
“嘶~!”林昊聽到這撒嬌的聲音,差點兒打了個寒顫,渾身雞皮疙瘩都快嚇出來了。
這一臉天真的宋舞,現在都還沒有及笄呢,肯定不能多想,不過成天這樣喊自己,也挺難受的。
於是林昊看著宋舞說道:“宋舞,你還是叫我兄長吧!”
宋舞拉著林昊的袖子,用小綠茶的口氣繼續撒嬌道:“哥哥,你不喜歡我這麼喚你嗎!”
“不喜歡,你正常點兒!”林昊拍了拍小丫頭的小腦袋。
隨後笑著對眾人說道:“好了,沒事,毛豆腐確實可以食用,不必大驚小怪!”
“不過你應該不會這道菜,所以這是側夫人的主意吧!”說完,林昊看了看大廚劉寶泉。
劉寶泉點點頭,看了眼李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正是側夫人的主意,她說這東西可以吃的,而且做好後她已經率先嚐了一口,屬下見側夫人沒事,這才將這菜端上來,還請少主恕罪。”
“既然如此,恕你無罪,起來吧!”林昊說道。
“多謝少主!”劉寶泉起身感謝。
林昊嚐了一口,感覺沒有現代的好吃,應該是用油偏少,香料也不夠的原因,吃起來感覺一般。
不過林昊想到另外一種做法,於是對劉寶泉說道:“其實這毛豆腐,還有另外一種做法!”
“哦,甚麼做法?”劉寶泉還沒有說話,李薇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沒想到六少主也是個吃家啊。
“這種做法叫豆腐乳!”隨後林昊招呼著宋舞也嘗一嘗,同時說道:
“那長白黴的毛豆腐,裝在簸箕裡面,放在太陽下面曬幾天!”
“然後包裹上辣椒粉混合香料,置於陶瓷罐內,最上面倒上一層油,密封后置於在陰涼處,夏天七到十五天,冬日兩三個月,即可使用。”
“咦~!”李薇聞言,興致盎然的說道:“這不是我們老家的做法嘛!不過在我們霽川叫泥豆腐!”
聽林昊說起了家鄉的美食做法,李薇頓時來了興趣,心裡不知為何,竟然有些感動。
其實她也想過這種做法,不過過程在別人看來,有些黑暗料理的意思,所以就選擇了比較容易讓人接受的油香煎法。
剛吃兩口,林昊似乎想起了甚麼,便對劉寶泉說道:
“以後你就按照側夫人菜譜做菜吧,她是個吃貨,我相信她的口味!”
“是,少主!”劉寶泉笑著應下。
翌日清晨,林昊便吃到了與以往不一樣的麵食,皮蛋菠菜雞絲麵。
還別說,味道確實可以。
飯後,林昊不得不來到少主學堂,繼續學習,想想也挺有意思的,都成家了,還需要去少主學堂學習。
下課後,林昊又和少傅戴笛坐在了一起,討論起了國策的問題。
戴笛一邊給林昊倒茶一邊道:“少主文中提出,可由按人丁徵收改為按田畝、資產徵收,實屬良策呀!”
林昊笑了,這可是雍正時期提出來的,可以說這條國策為清續命50年。
其最大的好處就是,稅負大幅度增加財政收入,田越多的則稅越多。給田少的普通民眾稍微鬆綁,雖然執行的時候,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政策大方向是普通民眾受益。
且伴隨的就是人口開始暴增,工商業開始興盛,商稅開始增多。
跟當前新川遇到的情況差不多,隨著天下承平,人地矛盾開始增加,攤丁入畝可以大為減少矛盾。
“我聽說丹川遭遇洪澇,他們若是也能施行這個政策,亦能解丹川難民之苦!”
說到這裡,林昊把攤丁入畝的奏疏,交給戴先生,隨後林昊拱手說道:
“先生是知道的,我寫的文章川主向來是不看的,此事還須麻煩先生幫忙!”
“我既然選擇了少主,自然會盡我所能幫助少主登上高位,文章我會親自拿給主上看的!”
“多謝先生!”戴先生手下林昊的奏疏,隨後又說起了另一件事。
“對了,治禮司告知下官,說各位夫人的德行,將交由內務廳稽核,而側夫人的風評很是一般,少主還須多多注意啊!”
“放心,沒事的,小打小鬧罷了!”林昊不在意的說道。
結果這邊剛說著沒啥事,李薇那邊幾個姐妹,因為吃飯的問題,再次和教導主嬤吵了起來。
李薇爭辯了幾句,結果嚴嬤嬤拿起板子就要打在李薇身上,最後郝葭護著她,替她捱了一下。
而脾氣火爆的上官婧,早就看不慣嬤嬤的醜惡嘴臉,見狀頓時怒氣勃發,一拳頭打在嬤嬤身上。
不過上官婧一圈下去,爽倒是爽了,不過爽完之後就跟李薇一起收到出發,打腳底板。
而林昊也被請了過去,當林昊進入內苑的時候,看到的正是李薇被打腳板的場面。
“打,給我打夠而是板子~!”嚴嬤嬤怒道。
“住手!”林昊大喊一聲,幾個行刑人員聞言,知道是六少主便立刻停手。
“六少主,你可得好好管教側夫人了,六夫人這般行徑置宮規於何地?”嚴嬤嬤怒視李薇說道。
聞言,林昊冷冷的看著嚴嬤嬤道:
“從今以後,李薇你只有教導之權,而無懲治之權,我希望你記住!”
“且不說她本身有沒有錯,若無川主夫人應允,縱使她有錯,也輪不到你來教訓!”
“主便是主,奴便是奴,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下次再敢肆意妄為,小心自己人頭落地!”
語罷,林昊身上露出一股殺氣,直逼嚴嬤嬤和那幾個護衛而去。
說實話,林昊對這個嚴嬤嬤,還有那個柳嬤嬤並無好感,倒不是說教這群夫人側夫人不對。
而是給他們點臉,還蹬鼻子上臉了吃拿卡要、欺上瞞下,未經請示居然敢直接敢打少夫人。
好傢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紅樓的賈府呢,一群家奴倒反天罡,居然敢以奴欺主。
“屬下知錯,還請少主責罰!”
“屬下知錯。”
“少主請饒了屬下這一會!”幾人紛紛跪倒在地。
林昊經歷這麼多世界,殺了多少人他自己都數不過來,一身殺氣平時內斂起來也就罷了,可是一但放出,豈是這幾個人能承受的住的。
因此幾名嬤嬤和侍衛,當場便嚇的癱軟在地,求饒認罪。
“起來吧!退下。”林昊殺氣一收。
“是,屬下告退”
“屬下告退。”
幾人顫顫巍巍的向外跑去,生怕下一秒便被林昊殺了。
嚴嬤嬤幾人走後,林昊看著李薇道:“沒事吧?”
“沒事,就是腳有點疼!”李薇眼眶一紅差點哭了出來。
“好了,不是多大的事,下次遇到事,遣人告知我便是,別瞎逞能!”林昊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安慰道。
“哦”
見李薇心情好些林昊看著其餘幾女,躬身行了一禮道:
“多謝位平日裡對李薇的照應,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林昊說著,手中出現許多小瓶,正是他特製的療傷藥,一人一瓶。
“多謝六少主!”
幾女出聲感謝,其她幾人還好,上官婧卻是對林昊有些好奇了!
她不斷的打量著林昊,她想不通六少主這小身板,哪來的這麼大的殺氣。
上官婧可是混過軍營的人,更能感受到林昊的可怕。
可據她所知,林昊一直以來都是體弱多病的,哪兒來的武力和殺氣?
“哎,哎,這裡發生了甚麼事?還有不是有甚麼嚴嬤嬤說有事叫我過來嗎?”
“到底發生了甚麼?人呢?”五少主尹岐姍姍來遲。
“五哥!”林昊朗聲說道:
“沒出甚麼事,就是一點小問題,發生了些許口角爭執,幾人被打了幾下腳板,現在已經解決了,你領著上官郡主回去吧!”
“至於其他幾位夫人,自行回去便可!”
話音剛落,林昊一個公主抱將李薇抱起,然後向著門口走去。
而其他夫人和側夫人,頓時羨慕地看向抱著李薇離開的林昊。
兩人走後,尹岐先是關心了下上官郡主,然後又關心了下郝葭。
看到這,上官婧嫌棄的看了尹岐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她可是記得,尹岐當初求娶的就是對方,而不是自己。
他們兩個湊在一起,似乎就是單純的是為了聯姻。
而尹岐追著上官婧到宮門口,趕緊攔著她說道:
“上官,被打了你走的這麼快?你等等我,你聽我說呀,我揹你,好男人絕不會讓弱女子孤獨前行。”
尹岐還以為上官婧,是因為看到林昊抱著李薇走,而自己卻沒有抱著她而生氣,才對自己理也不理直接離開的。
可是尹岐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抱是抱不起來的,那就只好背了。
可惜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只見他往上官婧身前一站,雙手往後一伸,託著上官婧的腿,就想要將她背起來。
可是試了好幾次,上官婧都紋絲不動,一時間好不尷尬,但是他卻不以為意。
上官婧沒好氣的將他拍開,尹岐趕緊解釋道:“不是你太重,是槍太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