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大奎衝到了林昊面前,只見林昊一個側身,隨手扯住他的後背一拉,那大奎直接背摔在地上。
“哈哈哈!”眾人見那大奎摔了個大馬趴,原本頗有些嚴肅的場景,結果被摔了個四腳朝天。
這樣子實在是太搞笑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大家沒有甚麼惡意,主要是這樣子實在是太形象了。
“啊~!”
那大奎站穩之後,又像蠻牛一樣朝著林昊衝了過去,而林昊再次讓開,也沒有拽他的後領,結果大奎又是一陣踉蹌,直接摔了個大馬趴。
“哈哈!”這次就更搞笑了,跟之前的四腳朝天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那大奎這樣子,大家都是一陣哈哈大笑。
這讓那大奎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只見那大奎面色通紅的衝向了林昊,似乎要把林昊撕裂一樣。
“啊~!”那大奎不服氣的站起來怒道:“你作弊,我不服!”
林昊笑了笑說道:
“行,既然你覺得我閃躲是作弊,那這次我不躲不讓,你儘管來!”
“砰!!!”
這次林昊沒有閃躲,直接讓那大奎撞了他,但是那大奎感覺自己就像是撞到了鋼板一樣。
“啊~!”
“轟!!!”
那大奎想要將林昊抱起來,但是林昊直接從那大奎背後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大奎的腰帶,將其舉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不算。”
林昊笑著將那大奎放了下來,隨後問道:“現在服氣了沒?”
“我不服!”
“行,那你再來!”
那大奎再次衝了過來,但是林昊這次直接就沒讓他近身,一把抓住他的腰帶,又給拎了起來。
一開始是四腳朝天,隨後是一個大馬趴,現在正面硬鋼,剛才被林昊像槓鈴一樣舉起來,現在又像拎著命運後頸的狗子一樣,憑空狗刨。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爆笑,之前的笑如果沒有惡意的話,那現在大家就有些嘲笑的意思了。
畢竟林昊讓了他一次又一次,結果還不知好歹的挑釁,又有些不知進退了,不過想到他是衝冠一怒為紅顏,也就沒有繼續嘲笑了。
“服不服?”
“我不服!”
“你不服?”
“行,既然你不服,那咱們今天就這樣,看誰更丟臉!”林昊就這樣站著不動,像晾衣杆一樣把他懸空晾了起來。
像那大奎這種人,從小憑藉武力壓服其他人,如果不在武力上壓服他,他是不會聽進去一個字的。
“現在服不服?”
林昊說著身體旋轉,將他轉著圈展示一圈。
“啊!!”見到大家竊笑的樣子,那大奎感覺自己的臉徹底丟完了。
“現在服不服?”林昊轉了一圈,隨後將他的頭面向季秀榮。
此時的那大奎,終於冷靜了下來,不再像乾菜那樣衝動,隨後不甘心的對著季秀榮說道:
“我不服!季秀榮,你為甚麼不願意做我女朋友,我哪裡不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
“我也好過那個好吃懶做,還需要人照顧,一無是處的閆祥利強吧?”
此刻林昊就是紋絲不動,就這樣把那大奎舉著,其實那大奎已經服了,但是現在那大奎心中有氣啊。
“你大男子主義,從來沒有真正的尊重過我,人家閆祥利,雖然說話少,但是人家是大學生,有著豐厚的專業知識。”
“但是你呢?一直一廂情願的認為我就是你女朋友,可是我對你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我都知道,但是我只是把你當作哥哥,我也希望你能把我當作妹妹!”
“你是個好人,難道你就不希望我過得好嗎?”
季秀榮這次沒有一味地指責,而是見到那大奎這個樣子,不想他繼續出醜,所以真心實意地勸道。
而那大奎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的,林昊知道他心裡應該是放棄了,至少不是剛才無所畏懼的樣子,因此林昊將他放了下來。
見到那大奎徹底冷靜了,林昊這才開口勸道:
“那大奎,看得出來季秀榮在你心裡很有分量,但你也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強扭的瓜不甜!”
或許你會說,就算不甜,但能解渴,可你有沒有想過,現在不是古代的封建社會了,解放都多少年了,國家的政策是自由戀愛。
你可以喜歡她,但並不代表季秀榮,必須接受你的這份愛,她是個人,不是個物件兒,她也有她的選擇權利。
“明白嗎?”隨後林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如果你不明白,那我就把話給你說透,季秀榮跟閆祥利幸不幸福我不知道,但你這一輩子都會很痛苦!”
“雖然你不是大學生,但並不代表你不優秀,好歹也是個中專生,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將來好歹也是個幹部身份,有點男子氣概行不!”
林昊在勸說的時候,稍微發揮了一點技能,那大奎像是看到了無數個未來。
而每一個未來的可能,即便季秀榮沒有跟閆祥利在一起,最後殉情都沒有同意跟他在一起。
在外界看來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但那大奎像是經歷了無數個輪迴。
而其中一次的印象最深刻,閆祥利不辭而別,季秀榮最後迫於無奈跟他在一起,但最後結果都是以悲劇收場。
最後醒悟一般抬起頭來,看著季秀榮決絕的眼神,有些失落的看向她說道:
“我~,我~,好,那你去追求你的幸福吧,我就看著你,也祝你能幸福!”
說完又看向閆祥利說道:
“閆祥利,我知道你不喜歡季秀榮,但我也請你不要傷害她,如果你不想跟她在一起,就不要給她希望!”
“你是個大學生,或許還有深厚的背景,但請不要把感情的事情當兒戲或者籌碼,如果你不喜歡秀榮,也請早點告訴她,不然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去弄死你。”
那大奎決絕的說完,眼淚嘩嘩嘩的淌,隨後像是變成了無脊椎動物一樣了,直接癱軟了。
“行了,那大奎,天涯何處無芳草,你的一廂情願讓人家難為情這麼久,現在終於說開了!”“那大奎,你也該看開了,你也會尋找到你的幸福的,我想季秀榮也是希望你,能找到屬於你自己的那份愛情。”
林昊說著,便讓大家繼續休息,儲備好體力下午繼續澆樹苗。
說完林昊滿含深意的看了眼閆祥利,這才帶著人離開。
而此刻的閆祥利,身上感覺渾身不自在,像是有無數的枷鎖一樣捆著他。
尤其是剛才那大奎的話,和剛才林昊的眼神,讓他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確實,他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季秀榮,甚至打心底就看不起。
但既然有人主動要給他當丫鬟,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弄險的人,但現在他不得不考慮,是不是接受季秀榮了。
······
下午,大家繼續澆樹苗,大家都在談論季秀榮和那大奎和閆祥利的三角戀。
大家都覺得,季秀榮跟那大奎不合適,不過對於跟閆祥利在一起,大家就有不同意見了。
有人覺得他們還是挺般配的,比如跟男朋友一個月一次書信的夢月,此刻正沉迷幻想,對季秀榮的主動予以支援。
但還是有明眼人,比如覃雪梅就感覺,閆祥利從始至終都是不主動,不拒絕的態度,一切都太過被動,沒有甚麼主見,總感覺這人有些不靠譜。
林昊聽到這些言論,並沒有說甚麼,因為林昊在閆祥利身上,聞到熟悉的氣息,季秀榮撲空是理所當然的。
下午時間過得很快,林昊這邊果然提前完成了澆樹苗的任務,覃雪梅和夢月他們幾個,便主動申請給另一組幫忙。
本來林昊是不想幫忙的,不過在徵求了大家的意見後,還是同意過去幫趙天山他們那一組。
其實他們那邊剩的也不多,而且他們跟林昊這邊一樣,都是從遠到近的澆水,所以現在剩下的部分都靠近水源,有他們的加入,進度也是非常快的。
······
翌日一早,幹了一天活兒的大學生,個個都腰痠背痛腿抽筋。
不過還是一早起床吃早飯,沒辦法,因為今天還有尋找宜林地的任務,以便栽種樹苗。
因此吃飯的時候,昨天嘻嘻哈哈聊天的眾人,現在都低頭吃飯,沒有了往日歡快的氣氛。
等吃過早餐,林昊這才招呼道:“馮程,把地圖拿出來。”
隨著林昊下令,大家自覺的就排成了幾排,武延生和隋志、那大奎坐在一起。
“這裡有兩份地圖,內容都是一樣的,地圖是我們在這裡,平時考察的時候繪製的。
“除了海拔線之外,還有大致的環境情況,另外也標註了土壤的酸鹼性!”
“當然了,因為這是我們工作之餘,隨機檢測的範圍,不是很全面,今後你們取樣得到的資料也標註上去。”
“你們是想一個點一個點的去檢視,還是分組進行?”說完,林昊看向眾人詢問道。
“那肯定要分組去考察,這樣效率會更高一些,不用浪費時間!”武延生立刻說道。
“那行,武延生你是學造林專業的,由趙隊長帶路,你們帶著夢月、季秀榮、閆詳利,還有李鐵龍他們這些老員工去南邊。
“覃雪梅,你是學育苗的,適合育苗肯定也適合種樹,由馮程帶路,你們帶著那大奎、沈夢茵、隋志超,還有李鐵虎他們去北邊,務必在天黑之前回來。”
“我要和覃雪梅在一組?”
“組長,我能不能跟雪梅在一組?”
這時候,夢月和武延生同時說道,都想跟覃雪梅分到一個組。
眾人齊齊看向三人,隨後大家恍然,夢月跟覃雪梅是好姐妹好閨蜜,想要分在一起很正常,而武延生好像在追求覃雪梅,這樣看的話就明白了。
不過大家覺得他們這樣有些不太好,畢竟這是工作呢,他們這樣搞總感覺有些那啥,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時候林昊眼神微眯,看向三人淡淡的說道:
“有意思,你們到底是來壩上為國家做貢獻的,還是來談情說愛的!”
“或者說把植樹造林當成兒戲?”見眾人不說話,林昊冷眼訓斥道:
“這裡是塞罕壩,不是你們學校,成天不知道好好學習,就知道情情愛愛的!”
夢月有些怯怯的說道:
“組長,我跟武延生沒關係,我就是想跟覃雪梅分到一起,相互有個照顧!”
見武延生想說話,覃雪梅瞪了他一眼趕緊說道:
“組長,我先宣告一點,我跟武延生只是同學,沒有其他關係,我也堅決服從分配!”
林昊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因為覃雪梅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就不一定了,不過林昊也不是太在意就是了。
隨後林昊看向夢月問道:
“夢月,我問問你,你是學甚麼專業的?”
畢竟是女孩子,還長得挺漂亮的,林昊也沒有太過生氣,腦子單純的戀愛腦,沒甚麼好生氣的。
“學育苗的啊!”夢月趕緊說道。
“那覃雪梅你學甚麼專業的?”林昊看向覃雪梅。
“我也是學育苗的啊,怎麼啦?”覃雪梅感覺有些奇怪,之前她們都介紹過的,林昊為何明知故問。
“既然你們都是學同一個專業的,選擇宜林地的時候,是不是要參考育苗方面的問題,分組的時候你們這些同專業的,是不是應該分開?”
覃雪梅和夢月恍然大悟,夢月也有些羞愧的低下頭。
隨後看向了隋志超和沈夢茵,他們都是學病蟲害的,卻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這就讓她們顯得更加不專業了。
而林昊沒有理會二人,隨後看向武延生道:
“還有你武延生,我看過你的檔案,背景挺深厚啊,京城來的大少爺!”
武延生聞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昂著頭,像是一隻開屏的孔雀。
不過林昊可沒有給他一點好臉色,隨後話音一轉道:
“但你要明白一點,現在不是古代,還搞祖上蒙蔭,福澤子孫那一套,雖然肯定是受到庇佑的,但大樹倒下的時候,也別怪自己被誤傷。”
“江山或許是你們父輩打下來的,但不是你們打下來的,既然你們未曾參與,那你在我這裡沒有任何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