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沿著海濱路往海泉灣方向而去的賓利添越車上,凌姨一邊駕著車、一邊忍不住透過車內反光鏡又大致的察看了一眼車後座的蘇傾墨……
很明顯,車後座的蘇傾墨一副鬱郁不歡的神情,似乎最近心情有些糟。
作為她的身邊人,凌姨似乎也大致理解她最近的心情。
由此,過了一會兒後,凌姨終於忍不住言語了一句:“燕京的葉固城手伸這麼長,居然都伸到江海來了,我覺得我們也應該有所反應才是?”
忽聽凌姨的這麼一句,蘇傾墨則又是若有所思的怔了怔……
隨後,只見她有些煩心的微蹙了一下眉宇……
事實上,她心裡此刻並沒有琢磨燕京的葉固城,而是在琢磨那個叫葉晨的混球……
想來思去的,她還是有些後悔當時將葉晨推薦給了華衛國。
現在再要回來,似乎已成了一個難題了?
過了良久之後,她則是回了凌姨一句:“那你覺得……現在派誰去燕京最合適?”
忽聽她這麼一問,凌姨也是頓時有些愣住了——
燕京那邊……情況複雜,而且葉固城在燕京可是根深蒂固,所以從江海這邊派人去燕京,這著實是需要慎重的斟酌斟酌。
集團總部這邊的牛大鵬,雖然號稱綠巨人,但在凌姨看來……也不過是一介莽夫而已,面對商界的複雜情況,他還不足以獨當一面。
而關於自己的女兒凌曉曉嘛……似乎也還差點兒火候?
想來思去的,不由得,凌姨也是忍不住想到了葉晨那小子……
然而,葉晨那小子現在可是華衛國的人!
無奈之下,凌姨有些後悔的說了句:“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將葉晨
那小子推薦給華衛國!”
這聽著凌姨也是想到了那叫葉晨的混球,咱們的美女董事長不由得又是若有所思的怔了怔……
有些東西,似乎總會發生一些潛移默化的變化……
這個原本與她的身份地位相差十萬八千里的混球,但現在想想,那種差距感似乎已在無形中縮短了許多……
尤其是她正式向郭家退婚以後,那種潛移默化的變化似乎愈加急劇了許多。
或許她的潛意識中覺得……身邊應該還是得有個男人吧?
待想了又想之後,她終於忍不住吐露了一句:“凌姨,你覺得……還有可能從華衛國那兒將葉晨要回來嗎?”
忽聽這個,凌姨可是眉宇一陣緊皺……
“這……現在……不大好辦了吧?”凌姨回道。
事實上,凌姨也大致的明白,現在這位美女董事長也是有著諸多的考量。
比如說,關於她讓葉晨與她假扮情侶一事,現在可是逐漸在商圈內小範圍的傳開了……
但,現在問題的關鍵,想再從華衛國那兒要回葉晨,確實有些不太好辦……
就算華衛國那兒好說,但葉晨那小子……也未必就想再回到青蘭集團?
隨後,咱們的美女董事長則是忍不住說了句:“凌姨,要不……你先去華衛國那兒試探一下他的口風?”
而凌姨則又是暗自怔了怔,然後便道:“我覺得……還是應該先試探一下葉晨的口風吧?”
“這個……我跟他談就好了。”咱們的美女董事長則是回了這麼一句。
“……”
一會兒,力和醫院。
待左胳膊處的槍傷處理完畢後,葉晨這貨一邊穿上襯衣,一邊也就準備走人了……
只是那位劉
院長瞅著,忍不住忙是上前道:“葉保鏢,最好還是休養一段時間吧。”
而葉晨這貨卻輕輕鬆鬆的一笑:“沒事。小小的皮肉傷而已。”
事實上,子彈也著實沒有傷及到他的筋骨。
只要子彈取出來了,剩下的,他自己就能搞掂。
畢竟他也是懂醫的。
這見得他如此,劉院長也只好笑了笑,然後說了句:“那……葉保鏢,慢走!”
“……”
隨後,就在葉晨乘坐電梯下樓的時候,忽然,蘇傾墨給他來了個電話。
忽見來電顯示,他則不由得一愣,我擦……咋又是那位蘇董呀?!
想著,最終他還是接通了電話:“你好,蘇董!”
而現在他這中規中矩的稱呼,令電話那端的蘇傾墨總覺得有些莫名彆扭。
但就此她又不好意思說甚麼。
無奈之下,咱們的美女董事長也只好儘量很女人的嗔說道:“混球,在幹嘛?”
這倒是令葉晨不由得一怔,我擦——這位蘇董……現在竟是改稱咱為混球,啥意思呀?!
待愣了又愣之後,最終,他還是比較中規中矩的回道:“回蘇董,咱現在有點兒事情。不知道蘇董突然找咱……有甚麼事?”
“我爸是不是已經給你電話了呀?”蘇傾墨則是問了這麼一句。
葉晨則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道:“蘇伯伯確實是有給咱打電話,但咱當時有點兒事情,所以也就沒有跟蘇伯伯聊甚麼。”
於是,蘇傾墨也就來了句:“那你甚麼時候能忙完,混球?”
葉晨皺眉想了想:“這個……今晚……咱應該是沒空?”
電話那端的蘇傾墨多少有些鬱郁的愣了愣眼神……
隨後,她道:“那明
天呢?”
“明天……得看情況吧?上班時間肯定是沒空。”
無奈之下,咱們的美女董事長也只好說了句:“那明天下班前我給你電話。”
“……”
這待電話一掛之後,葉晨這貨可不由得又是納悶的皺起了眉頭來……
我擦——
這位美女董事長……她現在到底啥意思呀?!
怎麼感覺……她那種霸道範兒好像少了幾分了呀……
他這貨正想著呢,忽然,華衛國給他來電話了。
等他小子接通電話後,華衛國就忙問:“怎麼樣?傷口處理好了吧?沒事了吧?”
而他小子則是忙問:“現在知道幕後人是誰了嗎,華董?”
華衛國則道:“哪那麼快就能查出來呀?”
說著,華衛國話鋒一轉:“好了,這事你小子就先別管了,我會查個水落石出!還是說說你小子的傷口處理好沒有吧?”
於是,葉晨這才回道:“我沒事了。不過一點兒皮肉傷而已。”
“那還是得好好休養兩天才是。”華衛國忙道。
“……”
等一會兒掛了電話,他小子不由得點燃了一根菸來……
就此刻的鬱悶,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總之,就是心理還窩著一股無名之火……
幕後那個人是誰,這很關鍵!
待又是想了想之後,他這才忙看了看時間,這會兒已是晚上九點來鍾了。
想著還要趕去柳冰冰家給她媽做複診,於是,他也就忙上了車,然後驅車先往宿舍趕……
因為還得去宿舍洗個澡、換身衣衫才行,否則的話……這個樣子,怕嚇著她們母女倆。
當然了,關於他針灸的那套器具,也是擱在宿舍放著。
……
一會兒,簪花村
97號。
柳冰冰在小院內晃悠了兩圈後,見得葉晨那死傢伙還沒來,她可不由得有些鬱郁的嘟了嘟嘴……
哼——
死傢伙……
到底還來不來嘛?!
我媽還等著呢……
想著,她有些氣呼呼的扭身回到了東側的廚房……
關於柳母,這會兒可還在廚房忙活著呢……
只是柳冰冰進來後,則生著悶氣的言道:“好了,媽,您別忙活了!都還不知道他那個臭傢伙到底來不來呢?”
而見得女兒那樣兒,柳母可是忍不住慈祥的笑了笑:“你這孩子呀,性子老是那麼急躁躁的幹啥呀?人家小葉……忙不是?這你得理解!男人嘛……也確實是兩難,要事業不要女人也不行,而要女人不要事業嘛……也是不行!”
只是聽著老媽這麼一說,柳冰冰慌是一臉羞紅的言道:“媽,您這說得都是甚麼跟甚麼呀?我都說了,我和他……不是您想象的那樣啦!再說,他年齡也沒我大,我才不要找一個年齡比我小的呢!”
而柳母卻又是慈祥的笑了笑,然後也沒再說甚麼,只是繼續忙活自己的。
顯然,當母親的,有些事也不想說得太透,心裡明白就好。
再說,作為過來人,她可知道,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心裡明明喜歡嘴上卻偏要說不。
關於租住在這小院內的那三個哥們,這會兒正蹲在小院的一角抽菸打屁,一邊則是往人家房東的廚房裡瞄呀瞄的……
“瞧那娘倆忙活的,估計……一會兒那哥們又得來了吧?”毛寸青年煞是羨慕的言道。
“額,我打聽到了,那哥們姓葉,叫葉晨。”長髮青年則是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