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李明送杜紹峰到市醫院後,經過醫生的初步診斷過後,就立馬推送去急診室了。
傷勢確實還是挺嚴重的,其中一條肋骨有骨折現象,而且震傷了臟器,需要立馬手術處理。
作為杜紹峰平時的跟班,李明突然也恨得一陣咬牙切齒,哼,瑪的,那小子還真就挺狠的呵?居然下手這麼重?草!
在明昆還沒人敢對杜少下如此狠手呢,哼!!
想著,擱在急診室外面走廊裡等著的李明,就立馬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顯然作為杜少身邊混著的人,那自然也是蠻牛氣的。
待電話接通後,就有一個小子忙道:“明哥,甚麼事呀?”
李明則道:“帶幾個人,馬上來一趟市醫院,快點兒!”
“明哥,我馬子今天生日呢!”電話那端的那小子忙道。
於是,李明則來了句:“那要不要我帶著杜少過去一起給你馬子過生日呀?”
忽聽這個,那小子則慌急道:“得得得,明哥,我馬上帶著弟兄們過去!”
“……”
果然,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叫黃燦的小子帶著十來號弟兄趕來了市醫院。
於是,李明忙下樓去,便領著他們先去杜少的車上看了看行車記錄儀。
然後,李明用手指著畫面中的葉晨,對他們說道:“就這小子,你們趕緊他瑪的想辦法去找!一定要找到這小子!聽明白了沒有?”
忽聽這個,黃燦也是很震驚,瞅著畫面中的葉晨,他是瞄了又瞄的,心裡則是在想,這小子也是夠牛比的呀,在明昆居然敢動杜少,臥槽,找死不是?!
想著,黃燦便是忙道:“明哥,等一下,我用手機拍一下,然後好發動
更多的兄弟去找!”
由此,李明便來了句:“這次,算你小子機靈!”
然後黃燦又忍不住問了句:“明哥,這小子到底甚麼來頭呀?!”
“臥槽!我要知道,還用得著找你們嗎?”
而黃燦又道:“這小子挺大膽的!瑪的,連杜少都敢動,草!”
李明則是忙道:“別廢他瑪話了!趕緊去找!”
“……”
等杜紹峰手術完事,被推送至病房後,李明便忙是湊到病床前,開始向杜紹峰彙報一下大致的情況,意思是已經下令要兄弟們去找那小子了。
杜紹峰聽了之後,則忙擔心的問了句:“暫時沒讓馮叔知道這事吧?”
關於馮叔,那可是他爸身邊的人,他們杜家的大管家了。
如果讓馮叔知道了,那麼他家人也就馬上知道了。
而杜紹峰也有杜紹峰的顧慮,暫時還不想讓自己家人知道這事。
再說,在他看來,就那麼一個小子而已,他自己能擺平!
李明也知道杜少的擔心,忙道:“放心吧,沒有你發話,我哪敢讓馮叔知道呀?”
於是,杜紹峰也就來了句:“算你他瑪的機靈!”
隨即,杜紹峰又道:“記住,這幾天要是馮叔問我的話,你就說我旅遊去了,明白?”
“嗯!”李明忙是點了點頭。
杜紹峰則又道:“還有,儘快找到那小子!然後解決他!明白?”
“……”
此刻,景明路後面那條街,欣欣賓館內,五樓,其中一間單人大床房內。
在床尾的位置,用兩張大報紙鋪開,上面擺滿了各種小吃、乾果,諸如花生米、開心果、夏威夷果、豆乾、魷魚絲,等等等。
除了這些,就是擺滿了聽
啤。
葉晨正盤坐在床尾那兒,正在吃著花生米,卻是眉頭緊皺的,又忍不住拿起聽啤來,自己悶悶的喝了一口。
關於那叫盧巧巧的女孩,這會兒正上洗手間去了。
這妞說是要他陪她喝酒,可是才開喝沒一會兒,她就已經去了兩三趟洗手間了。
忽聽一陣呲呲的尿聲從洗手間內傳來,葉晨則又是眉頭一皺,臥槽,媽匹的,這妞尿得還挺衝的呵?
不會也是憋的吧?
然而,一會兒,待盧巧巧從洗手間出來,還未走近呢,她則又是張羅得挺歡:“來,繼續,喝酒!”
只是瞅著她那樣兒,葉晨則道:“那啥……你要是不能喝,那就算了吧?”
他話剛落音呢,盧巧巧走近,就是伸手又拿起了一聽聽啤來:“哼,誰說我不能喝了呀?”
一邊說著,她一邊就啟開了聽啤拉壞,然後舉著聽啤過去:“來呀!繼續呀!幹了呀!”
見狀,葉晨有些無奈的愣了愣,心裡便在想,原來女孩失戀就是這種的呀?
想著,他又只好拿起聽啤來,與她碰了碰,說了句:“那就幹了吧。”
沒等他話落音,盧巧巧舉起聽啤,仰起粉面,就又是一頓往嘴裡咕隆咕隆的倒著啤酒……
葉晨瞅著,沒轍,他也只好照喝。
又是一聽啤
酒下肚後,盧巧巧有些瘋癲似的將手頭的空罐一丟,便道:“怎麼樣?我還能喝吧?”
誰料,這會兒,葉晨卻是忙起身,下床,一邊說道:“不行,我也得去趟洗手間才行。”
盧巧巧瘋癲似的一笑:“你不會是去擼吧?”
葉晨也沒回她,只顧一股腦就跑進了洗手間,然後衝著馬桶便開始放水。
啤酒
這玩意,喝多了,確實是尿多。
這忽聽他在洗手間嘩啦啦的,盧巧巧則不由得莫名的在心裡泛起了一絲漣漪與好奇……
因為她在想,他那玩意得有多大呀,竟是能尿這麼久?
畢竟這孤男與寡女的,大晚上的,擱在這間窄小的客房內,所以有些各種想法也正常。
之後,等葉晨出來後,兩人又是繼續喝酒……
再之後,兩人喝著喝著,就莫名其妙的摟在了一起,開始親上了,然後又是各種吻。
至於這事,誰主動誰被動,也鬧不清了。
反正只記得兩打聽啤已經快喝光了。
最後兩人纏在一起,也就是難捨難分了,貌似不發生點兒甚麼,已難滅其欲。
再之後,兩人也就開始相互剝離著彼此的衣衫,你拉我拽的,直到最後都扒拉了個乾淨。
……
總之,酣暢淋漓的一番激晴大戰過後,兩人最後是七仰八叉的,就這麼的睡著了。
次日,一早,當葉晨醒來後,仰頭一瞧,則是不由得一陣眉頭緊皺……
因為那叫盧巧巧的女孩,竟是正一絲不掛的趴臥在他身上死睡著呢。
臥槽,昨晚這酒喝得?!
葉晨又是一陣眉頭緊皺……
想著,過後,他也只好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挪開她,然後,他便起身,下床,先去了一趟洗手間。
其實這會兒,盧巧巧已經醒了。
只是忽然倍覺嬌羞的她,只能繼續裝睡。
忽聽又從洗手間傳來了葉晨的噓噓聲,她則是羞臊得一陣美眉緊蹙……
只是這會兒還有些慵懶的她,也只能伸手拽過被子來,遮蓋住自己的身體。
昨晚他們竟是……那個了!
不過突然回想起來,她又
忽覺蠻爽心切骨的,好像整個人已放空了不少,已不怎麼傷心難過了。
她甚至暗自羞怯的在想,沒想到這叫葉晨的傢伙竟是那麼厲害,昨晚要不是喝得醉醉的話,真有點兒受不了他啦!
估計都沒有女孩子敢做他的女朋友吧?
然而,待她再想想嘛,貌似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實與酸爽又意猶未盡似的。
由此,她也只能羞怯怯的美眉緊蹙……
一會兒當葉晨在洗手間洗漱出來後,忽見她已醒了,他則有些尷尬的愣了愣……
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說甚麼是好?
而盧巧巧羞澀的看了看他之後,則是忽然說了句:“你轉過身去!”
葉晨懵然的一愣,忙問:“你幹嘛?”
盧巧巧慌是嬌羞道:“哎呀,人家要去洗手間啦!身上沒有穿衣衫啦!”
忽見她那樣,葉晨又是愣了一下,然後一邊轉身,一邊則在想,還羞個球呀?昨晚甚麼都看到了好不?剛剛還是咱將你這妞從咱身上挪開的呢!
不過想著,他這貨則又突然在想,沒想到這妞還挺緊的。
而盧巧巧一邊羞怯怯的起身,下床,一邊又是言道:“不許看哦!我沒穿衣衫哦!”
“嗯。”葉晨也只好應了一聲。
隨後,盧巧巧也就慌是光溜的溜去了洗手間。
聽見關門聲後,他這才朝床那方扭身過去,伸手拿過自己的衣衫來,開始穿上衣衫。
與此同時,他則在想,一會兒去前臺退房,然後下午去雅典娜會所那兒上班。
因為關於工作的事情,昨天雅典娜會所的那位權叔已經跟他確認過了。
不過,他倒是也在想,估計雅典娜會所的那幫保安應該還會跟他過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