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過後,明昆市醫院。
忽見一輛特別定製版的賓利慕尚突然以一個低調而又霸氣的姿態駛向了市醫院大院內。
熟悉這輛車的人都知道,這可是明昆本土四大家族之一的杜家家主的座駕!
關於杜家,世代都從事的是玉料生意。
明昆的玉石也是聞名世界,很多玩玉石的高手都常年紮根在明昆。
杜家現在的家主就是杜有年。
可以說,杜家到了杜有年這一代,是真正的將家族的玉料生意做到了市場化,後經資源最佳化、整合,便成立了明昆寶石集團。
經過集團化的運作之後,又將家族生意做到了上市。
現明昆寶石集團的市值已過千億。
杜有年一躍成為了寶石大亨。
關於這位寶石大亨在明昆的勢力,不用說,那自然是相當的牛比。
但,直到這會兒,杜有年才知道自己兒子居然擱在醫院住著,自然是相當的不悅!
在下車的時候,他就在問到底怎麼回事?!
然而,馮冥博也只能講了個大概。
關於馮冥博,也就是杜家的大總管,兼杜有年的特助,同時也在明昆寶石集團任副董一職。
但,這回,關於杜紹峰杜少的事情,馮冥博也是臨時問了戴強之後,才知道了個大概。
且,昨晚在雅典娜會所的事情,戴強也沒有親自在場,所以戴強也只是聽說而已。
至於杜少的腿是怎麼被廢的,戴強也不是太清楚?
但,可以確定的是,昨晚從玉料廠臨時調去的十來名打手是慘敗!
杜有年聽了之後,則忍不住有些鬱怒的說了句:“那叫葉晨的小子竟然這麼大膽?!”
馮冥博則忙道:“杜董,聽說這個叫葉晨的小子也是剛到明昆不久?我估計這小子還不知道深淺吧?”
杜
有年聽了之後,更是一陣莫名的鬱怒,還不忘哼了一聲,但隨後則是說了句:“行了,先上樓去看看吧!”
“……”
只是一會兒當杜有年上樓後,忽見病房門口竟是有警方的人在值守,他可不由得暗自一怔,然後又在馮冥博的耳旁道:“昨晚到底怎麼回事呀?”
馮冥博忙道:“昨晚好像有警方介入?事情鬧得挺大的。據說那叫葉晨的小子也暫時還在市局沒出來。”
他倆正竊竊私語呢,正巧,只見市局刑警大隊的苗隊正從病房出來……
剛剛,苗隊又到病房問訊了杜紹峰一些情況。
這忽見杜有年,苗隊也就忙上前招呼了一聲:“杜董!”
而瞅著苗隊,杜有年則是直接問了句:“我兒子到底怎麼了?!”
忽見杜有年還刻意拿著一副態勢,不由得,苗隊也就言道:“具體案情還在調查當中。但,初步可以確定的是,您家公子已涉嫌聚眾謀害他人。”
忽聽這話,杜有年先是一怔,然後便更是不爽的言道:“我兒子都進醫院了,他還涉嫌聚眾謀害他人?!”
苗隊則道:“杜董,沒人敢保證先拿刀砍人就一定可以砍死對方,也有可能反被砍死?但,對方頂多算是防衛過當!”
又忽聽苗隊這話,杜有年總算是有些怔住了——
他似乎也沒想到,這回,市局的這位苗隊竟是這麼不給他面子!
事實上,苗隊也是早就看不慣杜有年這副財大氣粗的嘴臉了。
但,隨後,杜有年竟是忍不住說了句:“苗隊,說話最好還是小心點兒!”
忽聽這話,苗隊則道:“我只是公事公辦,沒有甚麼小心不小心的!”
這忽見這回苗隊好像有些急眼的態勢,不由得,馮冥博慌是給杜有年遞了個
眼神,示意還是見好就收。
隨後也沒等杜有年再說甚麼,苗隊便道:“暫且告辭,杜董!”
話畢之後,苗隊便扭身閃人了。
不管怎麼說,他好歹也是市局刑警大隊的隊長,吃的是公家的飯。
面對杜有年今天這副嘴臉,苗隊多少有些生氣。
這待見得苗隊有些氣沖沖的離去後,杜有年這才怔了怔,忍不住問了句:“他今天這是怎麼了?”
馮冥博則道:“可能是這回事情不那麼簡單吧?”
隨即,馮冥博又道:“昨晚杜少確實是召集了玉料廠的十來名保安人員前去雅典娜會所,所以警方自然也掌握了一些確鑿的證據。所以現在確實也不宜跟警方鬧得太僵硬。”
而杜有年則道:“可我兒子現在住院又怎麼說?!”
馮冥博便是說道:“人家苗隊剛剛不都說了嗎?對方頂多算防衛過當。”
聽著這個,杜有年心裡那個鬱悶呀,眉頭有些怒意的一皺一皺的:“這……哼……”
“……”
隨後,待杜有年進了病房,忽見自個兒子擱在病床上躺著,整條左腿都被夾板、繃帶等裹得嚴嚴實實,像一條
木乃伊腿似的,頓時,他心裡的那個怒火又是上來了,忍不住爆了句粗:“臥槽!!”
只是這會兒,擱在病床上躺著的杜紹峰忽見自己老爸來了,他反而有些莫名的忐忑和囧色……
馮冥博上前瞧了瞧,則是忍不住痛心的說了句:“怎麼會這麼嚴重?!”
可見老爸杜有年站在一旁,杜紹峰這會兒也是囧色的不敢吱聲。
總之,這回,他也確實給杜家丟人了!
突然間,杜有年果然鬱怒的說了句:“真是丟人現眼,哼!”
只是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心裡卻在想,那叫葉晨的小子也太狠
了吧?!
隨後,一扭身,他則是在馮冥博耳旁偷偷的說了句:“回頭幫我好好的查查那叫葉晨的小子!”
“……”
此刻,明昆市局,門口。
只見那輛熟悉的吉普車這會兒正擱在市局門口停著。
擱在副駕座位上坐著的盧巧巧,扭頭瞅著坐在駕駛室的徐鳴,她則表示不滿的撇嘴道:“哼!你不是說他很快就會出來了嗎?怎麼現在還沒出來呀?”
徐鳴則是笑了笑:“別急嘛。再等等嘛。放心吧,他們不會將那叫葉晨的小子怎麼樣的。”
“……”
這會兒,市局的廈局又忽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關於這通電話,則是省裡的一位領導打來的。
但,這位領導的路數也差不多,只是問了句,是不是有個叫葉晨的現在在市局?
廈局也只好回了句,是。
然後,這位省裡的領導便說了句:“那行了,我知道了。”
又是就這樣,然後便掛了電話。
只是廈局又不得不陷入了無限的糾結當中……
看似不起眼的一個小子,居然有這麼多高層人物在關注!
顯然,這裡的事情,就算不說,廈局的心裡也大致明白了。
作為一位市局局長,要是沒一點兒政治嗅覺,豈能混得下去?
……
又等過了那麼十來分鐘後,果然,忽見葉晨那小子從明昆市局的大院出來了。
事實上,這回,葉晨也有些懵,也不知道他們為甚麼突然就放了他?
因為他一直在想,關於武勇和麻奎中彈身亡的事情,其實市局一直還沒完全調查清楚。
按理說,市局應該還會再扣押他一段時間才是?
他正納悶呢,忽然只見盧巧巧從車窗那兒探出了個腦袋來:“喂!發甚麼愣呀?還不上車?”
葉晨這才慌是一瞧,然
後表示懵逼的一怔:“怎麼……是你?!”
盧巧巧則表示不滿的衝他翻了翻白眼:“哼!臭傢伙!還認識本小姐呀?”
葉晨卻一時尷尬得都不知道該用個甚麼表情了?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尬笑道:“當然認得。”
於是,盧巧巧便道:“那你還不上車來?”
只是葉晨又忍不住問了句:“你是特意來這兒接我的麼?”
“廢話!”
這見得這名叫盧巧巧的女孩如此,葉晨也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待想了想,最終,他還是上前來,先伸手拽開了車後座的門。
直到這會兒,他才發現徐鳴也坐在車上。
對於這叫徐鳴的哥們,他也是倍覺莫名其妙。
等他上車擱在車後座坐好之後,徐鳴則是扭頭向後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小子,然後說了句:“昨晚……身手不錯!”
忽聽這麼一句,葉晨又是愣了愣,然後,他問了句:“哥們你到底是幹嘛的?”
徐鳴則是笑了笑:“怎麼?覺得我不像個好人麼?”
忽然,盧巧巧扭頭向後白了他一眼:“叫他哥就行了!”
葉晨又是愣了愣,然後便招呼道:“徐哥好!”
徐鳴又笑了笑之後,然後便驅車前行了。
過了一會兒,徐鳴突然說了句:“哥們,我覺得你還是得找點兒方向感才行。”
忽聽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葉晨又是愣了愣,心想啥意思呀?!
而盧巧巧則是忙道:“好啦,還是先想想去哪兒大吃一頓吧?”
徐鳴不由得扭頭看了看盧巧巧,然後則道:“怎麼?心疼他了?怕他餓著了?”
誰料,盧巧巧幹脆道:“廢話!他昨晚進去的,現在才出來,沒餓著才怪呢!”
然而,葉晨卻道:“不用。送我到明城雅園就成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