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咱葉總那麼一說,說是金三角那邊更多的還是在懷疑他潘六和馮爺,對此,潘六不由得又是暗自怔了怔……
待再瞧瞧咱葉總,潘六心裡則在想,看來這位晨爺果然是晨爺呀,真是他瑪的料事如神,一切都心裡有數呀!
無奈之下,沒轍了,潘六又只好言道:“那這麼說……葉老弟也是明白金三角那邊現在要架空我和馮爺了?”
誰料,這時,咱葉總卻是笑笑,道:“關於你們內部的事情,我並不是太清楚。”
隨即,咱葉總又道:“我只是想與你們集團做買賣而已。所以也不想參與你們集團內部的事情。”
忽聽這話,潘六不由得又是暗自怔了怔,然後又是瞧了瞧咱葉總,隨後也只能表示無奈的一笑……
見得潘六那麼的一笑,咱葉總也只是笑笑而已。
事實上,有些東西心知肚明,只是彼此都不願明說而已。
潘六不得不佩服,這位晨爺果然是高明至極!
甚麼話,該怎麼回答,分寸拿捏得可謂是恰到好處!
接下來,搞得他潘六都有些無話可說了。
又是無奈之下,潘六也只好問:“那葉老弟應該知道我今晚為甚麼會單獨找你吧?”
“這個我真不知道?”咱葉總笑著搖了搖頭,明顯是在裝傻充愣。
沒轍,潘六也只好說道:“那成,那我就實話跟葉老弟說吧,這是馮爺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話,還想請葉老弟幫個忙。”
接著,潘六又道:“葉老弟也是明白人。也知道現在我們都在被金三角那邊懷疑。所以……”
沒等潘六說完,咱葉總就道:“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了?”
“?”潘六慌是表示不解地一怔。
而咱葉總又是笑笑,道:“坦白說,我只想做買賣。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想
參與。”
“可問題是……尼坤的死,還是個關鍵。”潘六忙道。
見得潘六如此,咱葉總便道:“說實話,你和馮爺也只是在拖延時間。如果等你們真查清了尼坤之死的真相之後,向金三角那邊有個交代了,那麼你們……將如何打算,我也不知道?其實說來說去的,你們終究是一家人。我則始終都只是你們的生意夥伴、客戶而已。”
忽聽咱葉總這麼一說,潘六倒是恍然大悟……原來這位晨爺是在擔心這個!
果然是想得長遠呀!
這一點,就連潘六都事先沒有想到!
現在,潘六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他的話?
因為潘六之前與馮爺商量的,只是想聯合葉晨對付金三角那邊。
而現在這位晨爺有這顧慮,也實屬正常。
琢磨來琢磨去的,最終沒轍,潘六也只好交了個底,說是他與馮爺這一系人想要幹掉金三角那一系人。
並將前因後果,來龍去脈,彼此之間的互不信任等,都托盤而出。
忽然聽了這些之後,咱葉總心裡倒是暗喜,心想原來他們內部果然也不是很和諧!
還有一點,也是令咱葉總一陣暗喜,那就是潘六和馮爺已經完全的信任了他。
而咱葉總想要幹掉的,可不只是哪一系人,而是全部!
只要得到了他們的信任,那麼這個缺口算是開啟了。
不過,表面上,咱葉總仍是有些顧慮地皺著眉頭,然後又裝著深思熟慮地點燃了一根菸來……
這會兒,潘六著急道:“葉老弟,你還不信任我和馮爺嗎?”
咱葉總仍是眉頭一皺一皺的:“倒也不是不信任,而是我在想,我如果真幫你們得逞了,那麼我又能得到甚麼好處呢?”
潘六則道:“如果我與馮爺掌控了金三角總部那邊,以後所
有的貨源都可以打八折!還有,可以首先送葉老弟一批價值千萬的貨!如果葉老弟真有心想賺大的,或許還可以將葉老弟吸納進金三角總部那邊!”
咱葉總笑笑,道:“這只是個口頭承諾而已。再說,這個行裡,君子協定未必管用?咱雖然沒有涉及過,但看影視劇也知道,到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時候,可能都還得出點兒岔子呢?”
潘六有些沒轍了,便無奈地搖頭道:“晨爺呀晨爺!你果然……比誰都精明呀!”
隨後,潘六也是豁出去了,便道:“那這樣,回頭我們簽署一份私下協議如何?”
於是,咱葉總又是故作模樣地深思熟慮……
過了良久之後,咱葉總便道:“私下協議可以是可以,但需要你和馮爺兩個人的簽名!”
“這個沒問題!”潘六滿口答道。
咱葉總又是忍不住暗喜,魚兒果然上鉤了!
接下來,潘六又向咱葉總透露,金三角那邊有位副總,名叫麻五,負責工廠那一大塊的,他其實就是馮爺的人。
意思是,到了金三角之後,那邊會有麻五幫襯。
……
晚上這會兒,某五星級酒店內。
關狼關總正與自己兩位跟班在商議著一些事情……
“那家黑旅館的老闆也說尼坤死得很詭異。”刀疤男說道。
另一個寸頭哥們則道:“該查的我都查了,也是沒有得到甚麼線索。尼坤的死確實很詭異。”
關狼聽著他倆彙報的情況,不由得皺眉想了想……
隨後,關狼也是一陣愁眉不展地點燃一根菸來。
過了良久之後,再瞅著他倆,關狼這才道:“那憑你倆的直覺……尼坤到底是馮大光這一系人所暗殺?還是那位晨爺所暗殺呢?”
“說不太好?”刀疤男回道,貌似也不敢貿然
斷定。
另一個寸頭哥們則分析道:“憑我的直覺……馮大光這一系人機率大一些。因為那位晨爺可能並不知道尼坤在明昆的藏身之地?”
這時,刀疤男道:“我也問過黑旅館的老闆了,他說沒有見過甚麼晨爺。只是見過潘六曾出入過黑旅館幾次。但,尼坤死的時候,潘六並不在場。黑旅館的老闆說,是他給潘六打的電話,潘六才趕到現場。後來,馮爺也趕到現場看了看。其它的……好像就沒有甚麼了。”
聽著這些,關狼又是皺眉想了想……
這種他瑪的事情,一時他也說不好?
因為潘六進出過那家黑旅館也是正常的事情。
畢竟尼坤在明昆要與潘六和馮爺等人聯絡。
所以單憑這一點,也不能斷定就是他們乾的。
沒有真憑實據,他回金三角也不好向九爺彙報。
只是他心裡明白,這種他瑪的事情,一時半會兒恐怕也是查不出甚麼來?
最後想想,關狼則道:“明天回金三角。”
忽聽這麼一句,刀疤男忙道:“關總,那尼坤的死……”
沒等刀疤男說完,誰料,關狼便道:“九爺早已知道尼坤會死在明昆。”
“?”頓時間,刀疤男與另一個寸頭哥們慌是一臉懵逼與不解。
然而,見他倆如此,關狼並未解釋。
因為在關狼看來,也用不著跟他倆解釋。
只是關狼心裡明白,九爺早就想他的這個乾兒子死了。
因為尼坤性格張揚,太高調了。
而且曾在金三角給惹了兩個大亂子。
當時差點兒就連累到了整個集團。
因此,九爺一直耿耿於懷!
雖然不想親手做掉尼坤,但派尼坤來明昆,目的就是想讓尼坤死在明昆。
總之,這個行當,人際關係很複雜。
若是沒有多長几個心眼,
壓根就玩不下去。
認乾爹那些都是白扯,最終還是利益為重!
……
次日,上午,十時許。
關狼突然給咱葉晨葉總來了個電話。
這個電話,也可謂是恰逢其時。
因為這個時候,咱葉總剛好醒來。
已醒的熊安娜瞅著咱葉總在接通關狼的電話,她則是一直沒有做聲。
等咱葉總掛了電話,熊安娜這才忙問:“關狼說了甚麼?”
咱葉總笑了笑,便道:“還能說什
麼?無非就是希望我去金三角走一趟唄。”
“他要回金三角了?”熊安娜又是忙問。
“嗯。”咱葉總點了點頭。
而熊安娜不免有些莫名的擔心了起來……
“死犢子,你真要去金三角?”
忽聽這個,咱葉總則又是笑著看了看她,然後道:“怎麼?捨不得?”
熊安娜則是故作嗔樣地翻著白眼:“廢話!雖然我只是你這犢子背後那個沒名沒分的女人,但……他們不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嗎?我和你這犢子睡了多少個日日夜夜,你數過嗎?”
忽聽她這麼一說,咱葉總還真有些莫名的感動。
這個女人……咱葉總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隨後,咱葉總便道:“放心吧,沒事。咱命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見得犢子如此,熊安娜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便道:“還是讓王遠樹跟著你吧?”
而咱葉總則道:“算了吧。那種場面……人多了反而不好。”
“死犢子,萬一你……”
沒等她說完,咱葉總便是笑笑,道:“別說那些不吉利的話成不?這樣容易自己嚇自己不是?”
說著,咱葉總話鋒一轉:“額,對了,你月事完了嗎?”
忽聽這個,熊安娜又是白眼一翻:“死犢子,都這種時候了,老孃哪還有那心思呀?真是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