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浴室還有水聲。
老男人還蒙著,這時有個人從浴室裡出來,他赤l_uo著身體,穿著浴袍,髮絲的水全順著滑進袍子裡。
長得實在很帥,很有魅力。
那人衝老男人輕佻一笑:“你醒了?”
第32章
老男人表情空白了一瞬,便冷靜下來。
那人大概是惡趣味地要看老男人驚慌的表情,怎知老男人用被單裹住自己的光屁股,去找自己的衣服。
大概是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畫面,那人輕笑道:“你不問問昨晚發生了甚麼嗎?”
老男人搖頭:“甚麼都沒發生。”
那人:“確定?”
老男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的身體毫無感覺。”
那人驚訝挑眉:“你果然和男人做過。”
這話讓因為宿醉而蒼白的老男人的臉,飛起兩朵紅雲。
他的視線在房間轉了圈:“我的衣服呢?”
那人道:“我送去幹洗了。”
老男人:“謝謝你啊。”
那人:“不問我叫甚麼名字?”
老男人配合地點頭:“請問你是?”
對方哈哈笑道:“你可真沒勁,我叫覃野,覀早覃,野火的野。”
老男人語氣平平:“南儒。”
覃野將他的名字嚼了幾遍,然後說好聽。
他替老男人跟前臺通了電話,讓對方將衣服送上來。老男人猶豫了一陣,還是詢問道:“我們昨晚沒發生甚麼吧?”
覃野以玩味的眼神看他:“你一直哭著喊著要弟弟,我能對你做甚麼。”
老男人身子一僵,繼而有些失魂落魄地移開視線。
覃野繼續道:“我也沒打算對你做甚麼,當時你被人撿屍,我覺得你不像那種能接受一夜情的人。”
老男人感激地笑了笑:“謝謝你。”
覃野:“不客氣,誰讓你長得像我初戀呢~”
老男人有些尷尬,抓緊了身上的床單。
覃野忙擺手道:“我可沒有要和你調情的意思,我啊……”說到這,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眉眼也有些暗淡,幾乎是以氣音道,“我也喜歡我弟弟。”
老男人一時沒聽清,再問,覃野也不說了。老男人找自己的手機,覃野從床頭櫃拿起,遞給他:“有人找你,還打了挺多遍。我怕是急事,就幫你接了一下,不介意吧?”
老男人怎麼會介意,畢竟是幫了自己的人。
他說沒事,然後再看手機的來電顯示。
是戚爭。
最後一通是一個小時前。
後來,就再也沒打過。
覃野抱著手望他:“是你弟弟,問你在哪,我說了,他現在應該要到了吧。”
老男人嚇得瑟瑟發抖,他也不知道在怕甚麼,當下急道:“衣、衣服好了嗎?我得走了。”
覃野還未說話,房門就被敲響了。
叩叩叩。
三聲。
敲得很冷靜。
第33章
覃野拉開門,老男人已經將自己藏進被子裡了。
在被子裡,他聽見了覃野在對外面的人問好。老男人一下醒悟過來,他想,萬一弟弟把覃野給打了怎麼辦。
他從被子裡冒出了個頭,偷偷往外看。
卻發現外面的情形,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戚爭太高了,比覃野還要高出半個頭,他站在房門口,極具壓迫力。
他沒有表情,語氣卻很穩,同覃野一問一答,沒有衝動。
可能人就是j_ia_n得慌,如果弟弟真把人打了,老男人要糟心。
可弟弟態度這樣
冷淡,他反而更糟心了。
有點唏噓,有點失落。
覃野進了浴室,換衣服。戚爭走了進來,他的鞋子陷入地毯裡,悄無聲息地站在了老男人的床前。
他眸色深深,雙眼稍稍眯起。
看老男人逃避似的將腦袋縮排去,被子拉高,露出一雙小腿。
在誰都沒有看到他神情的時候,他的眼神越來越冷冽,盯著床上的老男人,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這時候換好衣服的覃野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他眉眼帶電似的,在床邊人和床上人之間走了一遭。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猜到了這兩個人的關係。
沒有在一起,卻也離在一起不遠了。
那種親密人之間的黏糊感,非常明顯。
說實話,他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打了。因為開門的時候,南儒的弟弟,眼睛聚焦在他身上時,那一閃而過的壓抑瘋狂,他看得一清二楚。
覃野覺得自己也許有必要解釋一下,因此他說:“昨晚他喝醉了……”
這時老男人突然從被子裡出來,他臉上有種奇異的神色,他沒有看戚爭,只看著覃野道:“昨晚謝謝你……”
他猶豫了一下,繼續道:“我很開心。”
覃野愣了,他感覺到室內的溫度一下降了下去,讓他一個哆嗦。
他張了張嘴,卻看到老男人的眼神,有些隱忍,又帶了點請求。
覃野嘆了口氣,勾起一抹笑,他走到床邊,伸手捧住老男人的臉。
做戲做全套,來個離別吻。
老男人像是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有些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覃野剛傾下身,就停住了。
因為他被人抓住了領子,抓住他的那個人,再也不忍耐自己的情緒,他非常粗暴地將覃野推搡了出去,狠狠甩上了門。
覃野被嚇了一跳,他忙拍門,讓對方開門,冷靜一下不要衝動。
很快他就聽見裡面傳來摔東西的聲音,非常激烈。
緊接著,像是有人被摁到了門上,“咚”地很響,撞得門都在震。
覃野好像聽到了老男人的求饒聲,很沙啞,帶著哭腔,
第34章
覃野還在敲門,他說要報警,結果裡面的聲音一下低了下去。
好半天,他才聽到老男人隔著門對他說,讓他走吧,不用管了。
怎麼能不管,然而下一刻門被拉開了。
覃野瞪著戚爭,又看老男人。
意外的是,老男人看起來沒有傷,只是蹲在牆邊哭了,狼狽得很。
戚爭沒有理覃野,只居高臨下地看著老男人:“你要跟他走嗎?”
他以一種非常冷漠的語氣,就像是跟個普通人說話一樣。
他繼續說,走可以,以後他們就當不認識,工作也沒必要繼續,他不會強留他,希望老男人能夠找到接替物件。
戚爭公事公辦地說著,就像了斷一切的語氣。
這語氣卻讓老男人停住了哽咽,咬緊牙,不哭了。
覃野旁觀者清,雖然有心想帶老男人走,但也真怕會壞人姻緣。
戚爭突然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