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被帶到了一個房子裡,關了起來。
老男人緊緊和弟弟挨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遭環境。
根本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四周的裝潢看起來不壞,甚至精緻貴氣。
只是弟弟的臉色一下變得非常難看,老男人緊張地問怎麼了,弟弟卻說,這是他的“家”。
戚爭每個月都要回來一次,看望父親母親。
沒錯,荻倩也住在這裡。
他不知道那男人把他們倆帶回來究竟要做甚麼,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那男人果然是個瘋子。
父親換了一身衣服,將荻倩帶到了這個房間裡。
他拉著荻倩的手,柔聲問:“倩倩,你知道這兩個人是誰吧。”
荻倩看起來並不好,但她穿著寬鬆的裙子,腹部高高隆起,竟然是懷孕了。
荻倩看著地上的弟弟和老男人,反手抓住了那男人的手,哀求道:“你放了他們吧,求你了。”
父親眯起眼睛:“放了誰,你的兒子,還是你的舊情人?”
荻倩臉色一片灰白,她知道今日這男人帶她過來,就是要折磨她。
她這一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遇到這個男人。
果不其然,這男人笑著往她手裡推了一把槍,道:“我給你個機會救兒子,或者,救你的老情人。你選哪一個?”
荻倩看著那把槍,嚅動著嘴唇:“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父親柔情地看著荻倩的肚子:“其實兒子死了也沒關係,你肚子裡不是還有一個嗎?”
荻倩抖著手,緩緩將槍舉了起來,對準了弟弟。
父親面色一變,掠過絲絲yin狠。但很快,荻倩的槍眼就對準了老男人。
弟弟突然動了起來,他一下撲到了老男人身上,不管老男人怎麼掙扎,都不肯鬆開。
荻倩看著掙扎的兩個人,一下便崩潰了。她哭著重重坐在地上,抓著槍捂著腦袋:“求你不要逼我了,求你了。”
父親的臉色變得很yin沉:“還是說你兩個都捨不得,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幫那兔崽子收集證據扳倒我,虧我對你那麼好!“
他狠狠地給了荻倩一耳光,將槍從荻倩顫抖的手裡搶了出來:“你不選,我來選!”
老男人聽到這話,一下就瘋狂地動了起來,他被捆住了手,根本沒辦法推開弟弟死死壓在他身上的身體。
弟弟看著老男人哭得非常難看的臉,堅定地搖了搖頭。
下一刻,槍聲便接二連三地響了起來。
老男人感覺到弟弟的身體猛烈地震了幾下,然後那些炙熱的、鮮紅的液體,便漸漸地浸透在他身體上。
弟弟痛苦地擰著眉,嘴巴張了張,要說話,然後無盡的血就從他唇裡湧了出來,落到了老男人的臉上。
老男人瞳孔收縮著,他失去了聲音,漫天都是血紅。
唯有弟弟的臉,是慘白一片。
他看著弟弟的嘴唇,極其緩慢動了動,用唇語對他說了句。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