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沒想到,他們倆相認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這個。
弟弟在聽到他說是的那一刻,就瘋了。他將他推到了床上,一切都那麼地順理成章。
然後,弟弟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威脅著讓他把覃野的電話刪掉。
而老男人還沒在弟弟真的回來的事實中回神,聽到弟弟的話,委屈地扁嘴:“你……還不是喜歡上了別人。”
弟弟一下撞了進來,老男人驚喘一聲,腳趾頭都蜷緊了,他身上到處都是紅的,像蝸牛一樣,想將自己團起來,卻被弟弟強硬地開啟。
弟弟喘著氣,動得很猛:“是我錯了。”
在甚麼事情都不記得的時候,第一次睜開眼。
他覺得他愛護工的。
可又不是那麼愛。
他沒辦法將視線從護工身上移開,現在才明白,究竟是為甚麼。
老男人臉色ch_ao紅,雙眼失神,被年輕人的兇狠,弄得非常糟糕。
他的手扯著床單,又被弟弟扯了回去。
床墊動得很響。
弟弟tian著他的耳廓,用那種xi_ng事中獨有的xi_ng感腔調,和他說:“我從十六歲起,就想在這張床上要你。”
老男人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很明顯,他對弟弟的話是有感覺的,因為他一下就迸發出了激烈的哭腔,感覺到了極致。
弟弟將他壓在了床邊,他整個身體都要滑下去了。
雙臂卻被扣在背後。
弟弟馭著他,任由他的身體在空中晃動著。
他的身體撐不住,他又哭了。
弟弟tian著他的淚,說心疼,卻又做著不心疼他的事。
在巔峰中,老男人渾身都酥軟了,他像是落到了一大團棉花裡面,很輕很柔,徹底放鬆下來,甚麼也感覺不到了。
但他知道,弟弟會一直抱著他,直到他醒來為止。
老男人徹底陷入了昏睡。
所以他不知道,弟弟下床撿起了戒指,套在了他的無名指上,虔誠地吻著他的手。
他也不知道,弟弟給他蓋好被子後,便坐在桌前,留下了一張紙條。
他更不知道,弟弟拿出了手機,做了甚麼。
他睡得很沉,兩年來,第一次那麼沉。
以至於弟弟離開的時候,他一無所知。
等到醒來,滿室空寂。
老男人茫然地喊了一聲弟弟的名字,沒人回應。
他還在笑,他覺得弟弟是給他做粥去了,以往都是這樣。
然後他看到留在桌上的東西時,老男人愣住了。
那是一張紙,寫著:不要再來找我。
還有一張卡,他不知道有多少錢。
總歸是不少,因為紙上還有一句。
“卡里的錢,是我留給你的賠償。”
畢竟,你養了我這麼多年,金額你會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