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累了三年的人氣,再這麼拖下去就都泡湯了。
還有《定風波》,一直停拍也不行,他們得給劇組一個交待,不能把人家拖累了就撒手不管了。
——可他能怎麼管?
“……”
柏方時捏了捏眉心,回臥室去睡覺。
他躺在盛約身邊,一覺睡到半夜。
大概凌晨一兩點左右,柏方時隱約聽見一陣嘩嘩的水聲,從不遠處的浴室傳出來。他迷迷糊糊地想,盛約醒了?深更半夜洗甚麼澡。然後沒睜眼,翻身繼續睡。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了,身邊的床往下一沉,柏方時半睡半醒中感覺有人在吻他,很輕,輕而膠著,含住他的唇,一邊吮吻一邊伸手去解他的睡衣。
“……盛約。”柏方時皺眉推了一把,“別鬧,讓我睡一會。”
“不行,再睡今晚就結束了。”
盛約嗓音發沉,不知是不是還沒徹底醒酒的關係,他有點無賴,手上動作比以前更放肆了幾分,直接毫不猶豫地伸進柏方時的睡褲裡,按住褲邊,一把就拽了下來。
“今天我們拜高堂了。”盛約說,“現在應該入洞房,哥哥。”
柏方時輕聲一笑:“你在胡說甚麼呢?”
“你覺得我胡說?”盛約不高興,“我們已經這麼好了,還沒有實質xi_ng關係,是不是我不提,你永遠都不想主動嘗試?一直這樣下去,你對我再好,我也只覺得你把我當弟弟。”
“……”
柏方時一時語塞,盛約趁機貼過來,咬他的耳朵:“我不想當弟弟,今晚讓我給你當老公,好嗎,哥哥?”
第二十二章
臥室裡沒開燈,只有沒拉嚴的窗簾縫裡漏出幾縷月光,照在盛約臉上。
盛約期待地看著他,柏方時說不出拒絕的話。他知道不該拒絕,他們現在關係正火熱,最適合趁熱打鐵。可理論上是這樣,盛約一提,以前的尷尬記憶被喚醒,他竟然又緊張了。
柏方時覺得,這不能怪他,盛約那根東西有多大他很瞭解,他簡直想象不出來,那種尺寸,真槍實彈地全部進去,他真的不會疼死?
即使盛約說過,不會讓他疼,會很小心地照顧他,讓他舒服……這些話他們談過好多次,可盛約也是一個沒有實戰經驗的人,紙上談兵有甚麼可信度?
柏方時克服不了心理障礙,他沉默了半天,勾住盛約的脖子親了一口,試圖哄騙:“弟弟,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不急於一時。”
“不。”盛約一點也不好騙,摟著他用力咬他的嘴唇,一邊吻他一邊喃喃低語,“我想要你,哥哥……”
沙啞而ch_ao溼的嗓音沾著情y_u的味道,蛇一樣鑽進他耳朵裡,“好不好?別再拒絕我了。”
“……”
柏方時還沒開口,盛約轉移陣地,突然咬住他的耳垂,順著他耳廓輕輕tian舐,舌頭伸進他耳孔裡,用曖昧的頻率不停往更深處插入。
一邊插,一邊緊挨著他叫哥哥。
“別……唔——!”
柏方時被叫得耳根發癢,半邊身子都麻了,情不自禁悶哼一聲。顯然,盛約根本不是在爭取他的同意,是故意引誘他。
弟弟果然長大了,這幾年沒少看片吧?還是情到深處自學成才?
柏方時很不合時宜地胡思亂想了一下,盛約見他走神,有點惱了:“想甚麼呢?我這麼不吸引你?”
“不,沒有。”柏方時一開口嗓音是啞的,他清了清嗓,從盛約身下掙脫出來,用力一翻身,兩人位置對調。
他跨在盛約腰上,突發奇想:“弟弟,要不要這樣,你在下面,我們再試試?”
“……”盛約表情微妙地一頓。
柏方時說:“我覺得……咳,這樣我比較能接受。”
盛約被他壓著,從下方看他的眼神涼涼的:“為甚麼?怎麼這樣就能接受了,因為你眼睛一閉,心裡能把我當成女人?”
柏方時:“……”
不是這個意思,可他潛意識裡覺得這麼做的心理障礙會小一點,差不多吧。
柏方時誠實地預設了,盛約被他的誠實傷了自尊,憋了半天才忿忿地說:“你要在上面,你知道在上面該怎麼做麼?你根本不會。”
柏方時眨了眨眼:“我可以學,弟弟。”
“……”盛約略一沉默,負氣道,“不用麻煩了,不想做就算了。”
說完,他推開柏方時,下床時順手抄起床邊的浴袍,蓋住自己赤l_uo的身軀,光腳往外走。
“嘭”地一聲,臥室的門被重重摔上了。
“……”
生氣了?果然趁熱打鐵沒打好,就變成了功虧一簣,可惜了他們這些天相處得這麼和諧。
柏方時頭疼地趴在床上,發了會呆。
他想,盛約幹嘛去了?委屈得不得了,生悶氣去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這祖宗幾乎有三百天都在生氣,他不難受嗎?怎麼還不改改這一點就炸的脾氣。
……改是不可能了,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改。
還能怎麼辦呢,當然是哄啊。
柏方時穿好衣服,下床去找人。
盛約沒走,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見他過來,冷冷地瞟了他一眼。
柏方時把這一眼照單全收,心裡醞釀了一下。
他知道說甚麼漂亮話都是虛的,他們走到今天這一步,現在最需要的是用實際行動證明心意,盛約渴望與他結合,不僅是為了激情,更重要的是安全感,就像一個認證儀式。
就算這個儀式對他來說是一道坎,他也必須得邁過去,否則他們之間永遠隔著一層,沒法做到真正的親密無間。
柏方時走了過去,挨著盛約坐,“弟弟。”他放緩口吻,態度良好地說,“我沒不願意,就是有點緊張。新司機上路麼,你得給我一點反應時間。”
“你都反應三年多了,甚麼車這麼難開?”
“……”
柏方時噎了一下,“現在好了,來吧。”
他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盛約氣得直笑,笑完眼睛有點發紅,心肝肺連在一起又堵又悶,恨不得一把掐死他,才能發xie積攢了幾年的怨氣。
盛約抓起柏方時的手,讓他往自己胯下mo了一把。他洗完澡沒穿內褲,裡面是真空的,柏方時直接mo到了他的命根子。盛約說:“看到了麼,和你的一樣,我是男的,不是女人。”
柏方時點頭:“我知道。”
盛約再次強調:“你準備好了,不怕了?”
“……怕。”柏方時頓了頓,用他平時哄人的腔調,甜蜜又煽情地說,“但是沒關係,我就當把命交到你手上,你要對我溫柔一點,弟弟。”
“我會的。”盛約心裡一高興,像只大貓一樣撲過來,激動又莽撞,在他唇上毫無章法地一通亂親。
還好家裡的沙發足夠大,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