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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105章 攜手作戰

2022-05-02 作者:榶酥

 紫竹林是進長安城的必經之路,也是攔截人進城,最後一處能設伏暗殺的地方。

 此時,紫竹林的這場廝殺已經持續了半個時辰。

 竹葉竹竿上早已染上不知多少血跡,竹林各處可見鮮血淋漓的屍身,而仍在浴血奮戰的,還有過百人。

 這陣仗,已能趕上邊境一次小規模戰爭了。

 兩方陣營一眼就能明確。

 一邊黑衣,一邊是亮麗的紫衣,囫圇一觀,還活著的兩方在人數上不相上下,然已經沒了氣息的,則是黑衣偏多,紫衣極少。

 蘇木肩上又添一劍,腳步不可控後退幾步,口中同時溢位一抹鮮血,他抬手擦去唇邊的血,眼神冰冷的看向對面的人,緩緩抬起手中長劍,劍身已被鮮血覆蓋,連劍柄下的劍名都看不出來了。

 他身上已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傷口,血跡在紫色勁裝上並不明顯,但從幾乎已被血跡浸溼了的整件外裳上,能看出他此時的情況很不妙。

 但他身後就是馬車,馬車裡有著重要的人證,或許能將那被掩蓋的真相公之於眾,能為浮水鎮枉死的百姓討回公道的人證。

 黑衣人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大刀,刀尖在地上拖起一陣火星,緩緩逼近蘇木。

 黑衣人腳步微微打顫,手臂上的血順著刀柄流下,從刀尖滴了一路,可即便如此,他的情況也比蘇木好上太多。

 面上的面巾早被擊落,側臉處被劍氣所傷,留下一道血印。

 黑衣人年紀與蘇木相當,但眼底的弒殺殘暴更濃。

 在他的眼裡沒有半點溫度,好似蒼生都是螻蟻,對刀下亡魂亦不會生出一絲一毫的憐憫。

 蘇木緊緊盯著他,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交手。

 那次在素食齋外他並不戀戰,不似現在這樣退無可退,要盡全力迎戰。

 而在遇到這人之前,他已經經歷了好幾場廝殺。

 蘇木很明白,若是繼續打下去,不出半個時辰,他就得成為那刀下亡魂。

 公子曾對他說過,除了戰場上不能退以外,遇到其他惡戰都需以保命為先。

 可是現在,他的身上承載著浮水鎮數千人的冤屈。

 他不能退,就是死,也不能!

 劍身撞上刀口,發出一陣嘶鳴。

 蘇木的手腕不由自主的打著顫,但他始終不曾後退。

 大戰再次觸發。

 轉眼之間已是數十招,直到那柄名喚落雪的劍自蘇木手中脫離,插在馬車車壁,發出輕微的顫抖。

 蘇木半跪在馬車前,口中吐出一股鮮血,即使已經感知到頭頂上的刀即將落下,可那速度太快,他躲不開了。

 他輕輕閉上眼,公子還曾說,若能護大霽安寧,保百姓太平,便是死得其所。

 他今日,算是死得其所吧。

 預料中的痛感並沒有傳來,而是響起了刀劍碰撞的聲音。

 蘇木猛地睜開眼,卻見公子已持劍擋在了他的身前。

 魏鈺微微側首,“還行嗎?”

 蘇木看了眼對面一臉煞氣的黑衣人,點了點頭,“嗯。”

 魏鈺轉身將蘇木扶起來,拔出落雪交到他的手裡,低聲道,“立刻將馬車趕進城,走歲銨街到迎松樓下即可,城門口三公子會打掩護。”

 蘇木重重點頭,不做絲毫停留的便上了馬車。

 在他拉起韁繩的同一時間,魏鈺已經迎上了前來阻攔的黑衣人。

 “駕!”

 蘇木駕著馬車衝出重圍,頭也不曾回。

 蘇木跟著魏鈺上過多次戰場,這種時候軍令如山,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服從,執行。

 哪怕...

 但他相信公子,定會無恙!

 -

 褚容帶著舒泱秋城慢悠悠的往城門口走去。

 幾個城門侍衛見此,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退。

 這小祖宗他們可不敢攔,所以還是交給那些有來頭的人吧。

 近日上頭下了死令,但凡出入北城門的都得一個一個搜查,否則出了紕漏,丟官事小,怕就怕沒了腦袋。

 他們猜到可能是在找甚麼人,但不管是找誰,應該都不會跟褚家這紈絝有關,所以,他們是肯定不願意上去得罪這位的。

 果然,褚容一聽要搜身,當即就翻了臉。

 “你說甚麼?搜身?你瘋了嗎?小爺也是你能碰的?”

 “知道小爺我是誰嗎?你是怎麼敢攔小爺的?還有你是哪兒冒出來的?我之前怎麼沒見過你?新來的?”

 連環九問將攔人的幾個侍衛問的臉色鐵青。

 長安第一紈絝,他們能不認識嗎!

 但上頭特意吩咐過,不僅要查遇過火災的傷者,還要對長城各大世家的人謹慎盤查。

 雖然他們也覺得這紈絝做不了甚麼,但人可是長安第一世家的公子,完全符合上頭要求謹慎對待的條件。

 他們只能硬著頭皮上。

 “此乃我等職責所在,還請褚判官通融一二。”

 褚容絲毫不買賬,冷哧了聲,“你眼瞎嗎,我今日可沒穿官服,不是褚判官,是褚三公子!”

 言下之意是,今日我沒當值,你敢得罪我試試?

 侍衛們,“...”

 是不是官身還得挑日子!

 “還不讓開!”

 褚容氣焰無比囂張道。

 身後秋舒兩家小公子亦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褚三公子,小的們也就混口飯吃,還請褚三公子不要為難....”

 “我偏為難了怎麼了?”

 褚容鼻孔朝天道,“我可是見了陛下都不用下跪的,你們倒是不得了,竟敢搜小爺的身?誰給你們的狗膽!”

 原本在城門口當值的幾個侍衛都低下頭憋著笑。

 這些人仗著上頭有人,這幾日沒少給他們氣受,這下終於踢到鐵板了吧!

 攔人的侍衛氣的牙癢癢,可面前的人他又實屬得罪不起。

 只能繼續低聲下氣道,“這是上頭的命令,小的們...”

 “上頭的命令是吧?”褚容,“行,那我也就不為難你們了。”

 侍衛們,“...?”

 這麼好說話,紈絝今天轉性了?

 “你去把你上頭的人叫來,小爺倒要看看,是誰要搜小爺的身!”褚容四處瞅了瞅,朝一個還算眼熟的侍衛吩咐,“你去給小爺搬張椅子來,我就坐這兒等那個上頭的人來。”

 眾人,“...”

 果然,還是那個紈絝!

 被點名的侍衛憋著笑趕緊去搬椅子了。

 他可巴不得褚三公子好好挫挫這些人的氣焰!

 另外幾個侍衛臉色卻是黑的嚇人。

 “欸,別說話,你早上是不是吃了蒜,一股味兒,離小爺遠些,別燻著小爺!”

 褚容捂著鼻子將那侍衛的話堵了回去。

 那幾個侍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趕緊折身離開了。

 椅子搬來,褚容就大大咧咧的坐在城門口。

 兩個小公子抱著雙臂一左一右的靠在城門兩邊,身邊隨從殷勤的打著扇。

 如此僵持了半柱香的時間,之前那人去而復返,朝領頭的人耳語幾句。

 那領頭的人忙上前恭敬道,“都是小的一時糊塗,不該冒犯三公子,三公子請吧。”

 褚容抬眸看了眼他,“我能走了?”

 “自然能。”

 “不搜身了?”

 “不敢不敢。”

 褚容盯著他沉默幾息,翹起二郎腿晃了晃,“你讓本小爺走本小爺就走,本小爺多沒面子。”

 領頭侍衛,“...”

 “小爺我偏就不走了!”

 領頭侍衛氣的恨不能找一磚頭拍上去

 但他不敢。

 他深吸一口氣,陪著笑道,“千錯萬錯都是小的的錯,三公子大人有大量,您就別同小的計較了。”

 褚容懶得聽他廢話,乾脆往後一揚躺在椅子上,“你那個上頭的人不親自來給小爺我賠罪,這事就沒完!”

 蘇木怎麼還不來啊!

 這椅子咯的他好生難受啊!

 “三公子...您...”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馬兒的嘶鳴,褚容眼睛一睜抬眸望去。

 遠遠的便認出了駕馬車的人。

 褚容勾了勾唇。

 來了!

 馬車跑的很快,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城門口正要進出城的百姓遠遠就閃躲開了,那領頭侍衛當即就變了臉色,吼道,“前面的馬車,停下!”

 “哎喲,這椅子是從哪來的,好生咯人!”褚容站起身,皺著眉頭伸了個懶腰,“算了算了,小爺我懶得跟你們計較了,我現在就出城。”

 “關城門!”

 領頭侍衛的命令同時響起。

 褚容一臉震驚的看著他,“你說甚麼!”

 “小爺我要出城你就要關城門,甚麼意思啊,誠心跟小爺我作對是吧!”

 眼看那馬車橫衝直撞了過來,領頭侍衛急切之下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三公子,請您不要妨礙公務。”

 “關城門!”

 幾個侍衛當即就要關門,褚容直接大步走到城門中間,雙手叉腰,“小爺我不知道甚麼公務不公務的,今兒這城門,小爺偏要出,誰敢關!”

 “你是吧?行,你關,小爺我就站這兒,你要關你就夾死小爺!”

 此時城門已經關到一半,可褚容就那麼大大咧咧站著那兒,誰還敢繼續推門,要真把人傷著了,他們十條命也不夠賠!

 眾人紛紛將看向那領頭侍衛。

 領頭侍衛咬牙切齒的上前,欲強行將褚容帶走。

 可就在此時,馬車已經到了門口,直直朝褚容撞來。

 “小心!”

 “褚容!”

 秋城舒泱嚇得失聲喊道。

 所有侍衛都嚇得一時忘了動作。

 眼看那馬車撞向褚容,他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要完,他們所有人都要完!

 褚容本人倒是還沒反應過來,他正要扭頭去看時,腰上就纏住了一根馬鞭。整個人在瞬間騰空而起,然後又穩穩的落到了秋城舒泱面前。

 二人本能的伸手將褚容接住,三人頓時便疊羅漢似的疊了一地。

 褚容被這一甩一落弄得頭暈眼花,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侍衛一窩蜂的湧上來,將幾人拉起,“褚公子,褚公子您沒事吧。”

 而就在這空隙,馬車早已駛出了老遠。

 領頭侍衛黑著臉帶人追了上去,但又哪裡跑得過馬車。

 褚容這時也終於回神,“那是誰!”

 “他瘋了嗎!敢對小爺動手!”

 “小爺要弄死他!”

 褚容氣的咬牙切齒的朝遠去的馬車吼道。

 但心底卻沉了下去。

 蘇木受傷了!

 一身都是血!

 他大哥只跟他說讓他今日務必想辦法將蘇木的馬車放進城,但卻沒跟他說緣由,只承諾他若是幹成了這事,就讓他自由出府,若是幹不成,他就見不到未來十年的太陽。

 以年限來看,他覺得這件事應該很重要。

 但是...

 蘇木武功那麼高,怎麼還會傷成這樣。

 大哥和魏鈺到底在做甚麼!

 不對,魏鈺也出城了!

 那他會不會有危險。

 “褚容,你沒事吧?”秋城伸手在褚容眼前晃了晃,擔憂道。

 褚容回神,搖了搖頭,“沒事。”

 舒泱藉著扶他的功夫靠近他,輕聲道,“我們是不是完成任務了。”

 “那人跟你是甚麼關係啊,你為甚麼要幫他進城?”

 褚容嫌棄的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囫圇道了句,“就一個朋友而已。”

 “大膽賊人,竟敢撞我!”

 “你們,還有你們都是吃土的嗎,這種人一看就有問題,為甚麼要放進來!”

 眾侍衛,“...”

 要不是因為您,那人根本就進不了城好嗎!

 “真是晦氣,袍子都弄髒了。”褚容氣的齜牙咧嘴。

 “這還怎麼去見人姑娘啊,啊,還破了個口子!”褚容說罷,沒好氣的指了指城門口的侍衛,“小爺要是娶不到夫人,你,你,還有你,都有責任!”

 “回府!”

 眾侍衛,“....”

 就他麼離譜!

 人沒攔下,還擔上個誤了三公子姻緣的罪!

 真是今日不宜出行!

 -

 迎松樓。

 褚逸跟喬侯爺正用著飯。

 “褚大人今日怎麼想著來這兒吃飯?”

 喬侯爺作為褚逸的上級,二人自是沒少同桌用飯的,但迎松樓倒還是頭一遭來。

 “我上次來這兒吃過一次,感覺還不錯。”

 褚逸輕淡道。

 “這酒也不錯,大人嚐嚐。”

 褚逸又提起酒壺給喬侯爺斟酒。

 “褚大人說不錯,那定是不錯的,我嚐嚐。”

 喬侯爺端起酒杯品了品,眼睛一亮,“欸,還真不錯。”

 褚逸但笑不語。

 當然不錯,這可是您嫡長子珍藏的好酒。

 “大人用飯吧。”

 接下來怕是一夜都吃不上飯的。

 “好。”

 一頓飯才用到一半,外頭便傳來一陣吵鬧聲。

 恰二人臨窗而坐,褚逸下意識偏頭看去。

 喬侯爺還沒來得及回頭,便見褚逸砰地站起身,臉色頓變。

 “怎麼了?”

 喬侯爺放下碗筷,拿出帕子一邊擦嘴,一邊往下看去。

 只見一輛馬車緩緩而來,馬車外頭靠著一個人,一把沾滿鮮血的劍橫在他的身邊,而劍的主人似是昏迷了過去。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是魏鈺身邊的人。”

 褚逸說罷,邊吩咐元風攔馬車,邊疾步往下走。

 “魏鈺的人?”

 喬侯爺皺了皺眉,也急急下了樓。

 “蘇木,蘇木!”

 喬侯爺走到馬車邊上時,元風正扶著蘇木試圖喚醒他。

 周圍很快就圍了一圈的人,臉上皆是驚詫之色。

 “這怎麼回事啊,這人怎麼傷成這樣。”

 “這麼多血,人還活著嗎?”

 “光天化日之下,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事。”

 ...

 “怎麼回事?”

 喬侯爺皺眉問道。

 恰此時,蘇木半睜開了眼。

 “醒了,蘇木,你這是怎麼了?”

 元風著急問道。

 “涼玉城,浮水...鎮,貪汙,瘟疫,人證在...馬車裡。”

 蘇木說完,這回是真的暈過去了。

 這並不連貫的一句話,讓喬侯爺跟褚逸面色大變。

 “涼玉城的雪災不是年前就撥了賑災銀麼。”褚逸沉聲道,“而且沒聽說甚麼瘟疫啊。”

 都是在官場上摸爬打滾數年的,喬侯爺當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冷聲道,“我也不知有人貪汙賑災銀呢!”

 褚逸默了默,而後急步上前掀開車簾。

 看清裡頭的人後,他身子微微一僵,手指也跟著顫了顫。

 喬侯爺見此,皺了皺眉上前往馬車裡看去。

 馬車還算寬大,足矣躺下一人。

 而那躺著的人渾身上下都被白色紗布纏繞著,只有半邊臉露在外頭。

 元風忙進去查探,而後臉色凝重道,“是燒傷。”

 突然,人群中不是誰來了句,“呀,我好像聽說,近日城門口戒嚴,像是在找遇過火災的人。”

 這話一落,眾人皆沉默了下來。

 饒是平民百姓也察覺到了異樣。

 “這難道是說有人貪汙了去年發到涼玉城的賑災銀?”

 “聽著像是這樣,還有瘟疫?這麼大的事怎麼都沒聽說過啊。”

 “誰知道呢,沒聽說城門口近日戒嚴,在找遇過火災的人麼,那小哥剛不是說這馬車裡頭那人證不就是被燒傷了。”

 “難道說,他們要找的就是這個人證。”

 “可是誰會找這個人證啊?”

 “當然是貪汙之人啊,你是不是傻!”

 “對呀!他們想要殺人滅口!”

 “哎喲,這是哪個殺千刀的,幹這種缺德事。”

 “你閉嘴,知道去年到涼玉城賑災的人是誰麼?”

 “管他是誰幹了這種事就是喪盡天良!”

 “是景太傅!”

 “啊?這...這這這這.....”

 褚逸面色凝重的看向喬侯爺,“大人,你看?”

 喬侯爺深吸一口氣,沉聲下令,“將人帶回都察院!”

 好好的吃個飯怎麼就遇上這種事了,簡直就是不想讓他有半刻鬆散!

 “你也回都察院!”

 褚逸正色應下,“是。”

 就在此時,便有黑衣人追了上來。

 元風見此嚇了一跳,當即大喊,“快走!”

 褚逸連忙上前護著喬侯爺,“雲亭,攔住他們!”

 雲亭從暗中現身,拔劍迎了上去。

 “大人,我們得儘快回都察院。”

 褚逸將喬侯爺扶上馬車,朝元風道,“你趕那輛車,立刻回都察院。”

 元風,“是。”

 喬侯爺此時已經氣的鬍子亂飛,“這...這簡直是膽大包天!”

 “光天化日之下,他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大人,此事恐怕非同小可。”

 褚逸掀開車簾看了眼後面的打鬥,凝眉道。

 喬侯爺神情一滯,默了默道,“速將所有人召回都察院,不管是下值的,告假的,但凡在都察院任職的全都給我找回來!

 還下值!

 今夜誰都別想睡覺了!

 褚逸壓下唇角的冷笑,拱手應下,“是。”

 不愧是左都御史大人。

 短短片刻就反應過來了。

 他們攔截不成,必會破釜沉舟。

 今夜,都察院怕是不會安生了。

 -

 褚瑜在院中來回踱步,眼裡難掩擔憂。

 大哥哥和魏鈺一早就去接人證進長安,眼下卻還沒有半點訊息傳來,不知道一切可還順利。

 還有三哥哥,不知道他能不能想到辦法讓蘇木的馬車進城。

 就在此時,褚容大步走來,急急問道,“五妹妹可知道大哥跟魏鈺到底在做甚麼?”

 褚瑜一愣,眼神微閃,“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是他們想瞞著三哥哥,只是這件事太過重大,依著三哥哥的性子,若是知道了內情定要翻天。

 “我昨夜見五妹妹在大哥的書房呆了許久才出來,還以為五妹妹知道些甚麼。”褚容皺著眉道。

 “人...人呢?”

 褚瑜掩下眼中的愧疚,道。

 褚容沒聽懂,“甚麼人?”

 “蘇木帶的人,可進城了?”

 褚瑜略帶急切道。

 褚容當即道,“有我在,還能叫他進不了城?”

 “欸不對,甚麼人,蘇木帶了甚麼人進城?還有五妹妹你不是不知道嗎,怎麼知道蘇木帶了人京城?”

 褚瑜聞言鬆了口氣。

 只要人進了城便成功了一半,大哥哥那裡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我只知道蘇木今日會帶一個重要的人進城。”

 褚容哦了聲,眉宇間略有憂色,“我剛剛見蘇木渾身是血,看著像是受了很嚴重的傷,且魏鈺也出城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褚瑜聞言只覺雙腿一軟,面色頓時一片慘白。

 褚容見此,這才後知後覺的一陣懊惱。

 他不該跟五妹妹說的,平白讓五妹妹擔憂。

 “五妹妹放心,魏鈺武功那麼好,不會有事的。”

 褚瑜哪裡放心得了。

 蘇木那麼好的武功都傷的渾身是血,魏鈺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凡胎啊!

 “咚!”

 宮中傳來一聲聲響。

 褚瑜心中突地一咯噔,落鑰了!

 不對!

 落鑰了便不能開宮門,浮水鎮的事今天便到不了御前。

 所以人證今夜會留在都察院。

 魏鈺說過,他們的勢力不容小覷。

 若是他們狗急跳牆,一定會選擇在今夜將人證搶走,或是...暗殺了,明日天一亮,他們甚麼都來不及了。

 那大哥哥會不會有危險!

 褚瑜一顆心頓時七上八下,已經不知道眼下該擔憂誰了。

 她能做些甚麼呢?

 “五妹妹,五妹妹你在想甚麼?”

 褚瑜猛地抬頭看著褚容,心中轉的飛快。

 三哥哥,對啊,還有三哥哥!

 “三哥哥,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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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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