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陸以圳的口中說出來,就讓容庭迸發出一陣快感。
太久了,逃避、壓抑、剋制自我的生存在這個圈子裡,為了不讓多年的心血白費,為了得到陌生人的肯定……他一度以為,當自己終於拿到了影帝這尊獎盃,會不會就徹底迷失方向,再也不知道去追求甚麼。
而陸以圳輕而易舉就將他的生活擰向了另一個方向。
不再汲汲營營的去想著如何爬到更高的地方,而是去享受當下的風景。
回頭看看他們一路走過了怎樣的坎坷,看看曾經對他口誅筆伐的媒體、對每個演員來說,都是“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所謂“大眾輿論”,變得在他面前前倨後恭,看看當初以為可以隻手遮天、阻斷他前途的權貴……他已經走出了這麼遠的距離。
很難有人再追上他了。
那麼為甚麼不停下腳步,看看他已經得到的、握在掌心裡的東西呢?
“所以,手錶的事情……你準備好了嗎?”容庭似笑非笑地望向陸以圳。
對方伸直的長腿在日光照應下顯得十分誘人,對於容庭而言,兩人親熱的時光當然是多多益善、越長越好……一邊問,他的手就一邊陸以圳的大腿。
陸以圳靠向身後的玻璃門,習以為常地接受了容庭的“騷擾”,他眉眼裡俱是笑意,“特地囑咐吳永欣去找了套七分袖的衛衣……我估計是第一個要穿衛衣走紅毯的藝人了,希望你的鑽到時候可以閃瞎狗仔的狗眼,要是做不到,你就只能再花一筆錢了。”
容庭側身去吻那張笑著的嘴,然後順勢扣住了陸以圳的手腕,指腹摩挲起對方冰涼的錶帶,“藏了這麼久,總算能讓它見天日了。”
“是我總算能讓你見天日了。”陸以圳早忘了自己剛才還開口讓容庭和他保持距離,主動伸腿纏住對方的腰,“我的愛人。”
715、跨年小劇場,上接ch71。
這是與以往全然不同的體驗。
陸以圳靠在容庭懷裡,所有的感官一瞬間失去了它們的職能,只剩下一個地方。
容庭的手指有些粗糲,但這並不妨礙他動作的輕柔,從頂端向下——再徘徊,陸以圳急促的呼吸,雙手情不自禁扶住了容庭的大腿,接著,他被對方夾緊,牢牢地禁錮在所能掌控的範圍內。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陸以圳此刻萬分感激自己是個沒有理智的動物,不需要再去考慮那些應不應該、可不可能,身體給了他最誠實的回答。
心無旁騖,大概就是他此刻的感覺。
陸以圳模糊地意識裡,彷佛能感覺到容庭的身體在頂著他,可每當他想躲,容庭的手就會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在yu望的深谷裡繼續沉淪……沉淪。
“想要久一點,還是快一點?”容庭的聲音響在他耳後,明明距離很近,卻又像是從極遠的地方傳來。
陸以圳半眯著眼,齒間磨合,彷佛在跟甚麼人較勁,過了許久才擠出一句話,“你……說了又不算!”
容庭貼著低低地笑,“我說了當然算。”
他手上的速度開始加快,捋到頂端時甚至還用指尖彈了下陸以圳,然而,就在對方即將崩潰的時候,容庭的掌心又包裹住那個地方,不給陸以圳片刻放縱出來的機會。
像是奔騰的大河就要瀕近入海口,湍湍的水流衝蕩著兩岸,然後越來越多、越聚越深……偏偏所有的水浪最後只能拍打在灰色的堤岸上,激浪回流,與還在向外衝擠的水撞在一起。
“呃啊——”陸以圳半是痛苦半是掙扎地低吼了一聲,頂在浴缸的腳跟忍不住用力,小腿在水中踹了兩下,濺起溫熱的水花落在兩人身上。
最後的衝動似乎就在這一刻了,陸以圳仰起頭,氤氳的水霧縈繞在他的視野中,時而他能看清米色的瓷磚,時而眼前又是一片恍惚。
偏偏,容庭不給他紓解的機會。
安撫般地親了親陸以圳的肩窩,容庭不依不饒地問:“以圳,回答
我,你想要快一點……還是久一點?你要甚麼,我就給你甚麼,讓你快樂。”
陸以圳終於不耐煩,他伸手緊緊地攥住容庭的手腕,嘶啞著嗓子大喊:“快……讓我出來。”
容庭勾唇一笑,再次快速地捋動起來。
陸以圳鼻腔中發出愉悅的呼氣聲。
剎那。
“啊——”
陸以圳忽然繃緊身子,整個人僵在容庭的懷抱中。
容庭沒有減慢速度,將最後一秒的快感儘可能為對方延長……直到陸以圳完全結束。
掌心的、懷裡的。
同時疲軟下去。
陸以圳喘出長長一口氣,容庭笑著騰出手,扶住對方的腰,免得他沉到浴缸裡。接著,容庭重新開啟水龍頭,用熱水幫陸以圳洗乾淨。
“容哥……”陸以圳身體情不自禁地往後倒,直接枕在了容庭的肩膀上。
容庭吻了吻他的額頭,笑容無奈,卻也寵溺,“小廢物,這麼就不行了?”
陸以圳不滿地哼了一聲,卻懶得開口辯駁甚麼,但容庭並沒有打算讓陸以圳就此休息,他伸手揉了揉陸以圳的xia身,對方正要不滿地將他的手揮開,容庭就克住他的動作,接著用膝蓋拱了拱陸以圳,兩人的身體隨之沒有縫隙地貼在一起,陸以圳感受到容庭已經強自忍耐很久的yu望,“到那邊去,幫我拿東西”
“幹嗎?”陸以圳正是懶得動的時候,他不滿意地往前挪了挪,趴在浴缸盡頭,抱著儲物櫃回頭望容庭,“你要拿甚麼?”
容庭似笑非笑地睨著他,“狼心狗肺,自己舒服了不管別人?”
接著,不由陸以圳逃脫,容庭按住了他的肩膀,帶著幾分急切地指揮道:“第三層,拉開,裡面有個沒開包裝的盒子,藍色的……嗯,對。”
容庭一邊說,他的大掌一邊順著陸以圳的腿緩緩往上mo索,直到落在陸以圳的臀上,“把包裝拆了。”
隨後,容庭的手躍過陸以圳的肩膀,落在了抽屜的第一格。
陸以圳的眼神追過去,看著他拿出來一個包裝精緻且眼熟極了的盒子。
永遠在收銀臺前擺得花花綠綠的東西,永遠和口香糖傻傻分不清楚,但這一次,十分難得的,陸以圳卻眼尖地認了出來。
他的身體騰地一下就熱了起來,掙扎似得在水裡撲騰了兩下,脫不開容庭的控制,陸以圳只好開口:“要做也去床上做好不好……”
“不好。”容庭拆包裝的動作慢了下來,他俯首吻住陸以圳,“就在這。”
拿人家手短,被擼了嘴軟,容庭的手探到陸以圳兩腿中間,很快就讓對方喘著噓氣投降,“好吧好吧……隨你高興。”
“那你高興嗎?”容庭緩緩撫mo著陸以圳,感受到他再一次興奮起來,自己也貼著陸以圳的身體磨蹭了幾下。
陸以圳彆扭地在他懷裡掙扎,無果,最後只能無奈地嘆氣,“高興,容哥,和你在一起做甚麼我都高興……和你演戲,陪你對臺詞,一起做飯,一起洗澡,你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