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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2022-01-23 作者:小宴

給你就好。”

說完,他一邊往客廳走,一邊拿著陸以圳手裡的合同大概翻了翻,接著示意陸以圳挨著他在沙發邊上坐下。

幫容庭拎行李進來的小郝將行李箱放在了二樓臥室,很快就下來,“容哥,那沒別的事我回公司了。”

容庭手裡還拿著那份合同,似乎是在瀏覽,他對小郝揮了揮手,表示同意對方離開。

小郝和陸以圳相互道別。

然而,就在大門被關上的一剎那。

容庭忽然放下手裡的合同,伸手扣住陸以圳的肩膀,直接吻了過去。

他的手指插進對方的髮根裡,柔軟的發莖包裹著他的指根,容庭微微用力,按著陸以圳的後腦,不斷將兩人的距離縮近,唇齒糾纏。

陸以圳原也沒想到容庭會有這樣的反應,但只在兩人唇峰相觸的一瞬間,他但覺自己四肢百骸都被一陣電流迅速地擊穿。陸以圳不能自禁地攀上容庭的肩膀,回應著他洶湧的吻,恨不得將這半個月的思念、寂寞、空洞……全都揉進對方的身體裡。

都是身體最旺盛的年齡,又是半個月愛侶不在身邊的茹素。

僅僅是片刻的溼吻,就足以讓兩個男人同時動情。

陸以圳喘著氣伏在容庭的肩上,試探著問:“要不要上樓?”

容庭似乎還在猶豫剋制著甚麼,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滿帶留戀地吮了下陸以圳的唇瓣,輕輕地啃噬,然後捲起對方的舌尖,再次偷走陸以圳本就所剩無幾的x_io_ng腔內的氧氣。

“不、不行了……”陸以圳有些難耐地推開容庭,靠在沙發背上,x_io_ng口一起一伏的喘息著,“你到底做不做!老子要憋壞了!”

說完,他還不住地打量容庭,似乎不相信只有他自己有了反應。

容庭終於忍不住笑,把陸以圳整齊的頭髮揉亂,然後長臂一伸,將人打橫抱起,“坐了倆小時飛機,太髒了,先一起洗個澡吧。”

陸以圳臉迅速漲紅,撲騰著掙扎,“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抱著我!”

“那要怎麼抱?託著你屁股?”容庭說著要換姿勢。

陸以圳翻白眼,“你就不能讓我自己走??算了算了……隨你吧。”

容庭哈哈大笑。

四月,鶯飛草長,這是北京的春天。

當陸以圳從昏昏沉沉的睡眠中醒來時,南窗外,灰暗的夜色正在吞噬天際,他看了眼搭在床頭桌上的手錶,時針指向了六。

陸以圳忍不住再次打了個哈欠,看了眼身邊的人,大概是連日的拍戲與輾轉,容庭仍睡得酣沉,手臂卻習慣xi_ng地,一個伸著給陸以圳當枕頭墊,一個輕輕地攬著陸以圳,以確保對方時刻在他所圈劃的領地內。

為容庭的佔有y_u笑了聲,陸以圳撥開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坐起身。

雖然兩個小時的折騰讓他有些腿軟,但投資的事情還沒有著落,陸以圳準備去給吳永欣再打電話催一遍——真正進了社會,陸以圳發覺自己臉皮越來越厚了——順便看看冰箱裡有甚麼吃的,然後給容庭做愛心晚餐。

哪知,他剛從容庭的枕頭底下找出自己的手機,儘可能小心地爬到床邊,一隻手忽然扣住他的腰,順著內褲的邊沿探了進去。

陸以圳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在作怪,他略顯抗拒地按住了容庭的手,帶著些告饒的語氣回過頭,“不行了,容哥,真的不行了……半個月而已啊,你要不要這麼發狂。”

容庭低笑,湊過去安we_i般吻了吻陸以圳的嘴唇,只是,他的手卻並沒有停下動作,“我想你。”

陸以圳哭笑不得,“我、我也想你啊……不過你這個想我的方式有點傷身體,成年人了,要剋制自己的感情。”

“甚麼亂七八糟的。”容庭無奈,總算放過了陸以圳,他也已經坐起身,坦著的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線條,掃了眼陸以圳掌心的手機

,容庭問:“要給吳永欣打電話?”

陸以圳嘆口氣,逃脫桎梏以後,他立刻穿拖鞋,站到離床邊遠遠的位置上套外衣,“是啊,今天還沒有聯絡她,雖然覺得十有八九是沒訊息,不過還是得試試。”

“不用了。”容庭也起了床,不過他沒著急穿衣服,而是向陸以圳勾勾手指,拉著只穿了上衣的陸以圳進了衣帽間。“別穿帽衫了,挑一件稍微正式點的衣服換,晚上出去吃飯。”

陸以圳挑了下眉毛,一邊依言行事,一邊好奇地問:“幹嘛要出去吃?你剛回北京,肯定有狗仔跟拍吧。”

取出熨得平整的兩件襯衫,在藏青色和銀灰色之間猶豫了下,容庭將藏青色重新掛回了衣櫃裡,“新藝娛樂這邊暫時是不太想給你出錢的意思,再催也未必會有效果了,我們這邊自己找熟人做個大概的預算,然後,我來出錢吧。”

陸以圳大驚,“容哥,這怎麼行!就算往少了估計也要一千萬,怎麼能讓你出!”

“怎麼就不能讓我出了。”比起陸以圳的錯愕,容庭卻是一派x_io_ng有成竹,彷彿已經思考了很久,“以圳,現在是我為了把你留在我身邊,是你在為我努力,你來拍電影,我來出錢,這不是很科學?這一段時間資金差不多已經開始到賬了,你不用擔心,一部半電影的片酬而已。”

容庭繫好襯衫釦子,抬起頭,衝著鏡子裡的陸以圳一笑。

陸以圳卻是徹底抓狂,顧不得穿衣服,光著腳站到了容庭面前,“不不不,不行,容哥,這錢不是小數目,你現在養著工作室,片酬怎麼可能全都落到你手裡?你別糊弄我……反正,我絕對不能讓你出,萬一要是我拍砸了呢?”

“砸了就砸了,砸了就欠我一輩子,省得你去了美國就忘了我。”

“容庭!”陸以圳急得有點站不住,“我去和公司磨,你別替我這筆錢,你不是還押了不少錢在《高速公路》上嗎?要是兩部電影都撲了,你這七年……哦不,八,不對,九年!九年的錢啊!”

容庭嘆了口氣,沒急著反駁,而是拿起陸以圳的襯衣,幫著他穿好,然後低頭給他一顆顆扣上釦子,“如果新藝能給你投錢,那肯定是他們來出比較保險,我只有錢,沒有發行經驗,沒法給你發行渠道,全交給新藝他們又指不準會做甚麼,所以,我剛才說的,也只是最壞的結果而已。我們現在先一起去見一個人,如果能說動來做這部片子的監製,然後我再承諾幫你出一部分錢,你再去拿著這些資本和新藝談,對方肯定會鬆口,他們只要確定你能賺錢,肯定就會願意攙和進來了,只要能看到盈利的前景,就不會放任你這個製作自生自滅。”

溫熱的手指時輕時重地從陸以圳x_io_ng口到小腹滑過,他稍稍平靜了一點,知道這種事情容庭比他懂得多,因而問:“那去見誰?是你的朋友嗎?”

“嗯。”容庭點了下頭,然後幫陸以圳挑了條牛仔褲,“也不用太正式,穿這個吧……其實也是你的朋友。”

陸以圳皺了皺眉頭,實在想不起來他還認識哪個做監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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