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
“先答應媽媽第一個條件吧。”容庭嘆了口氣,“新藝那邊解約,其實不會有甚麼影響,你不是跳槽,只是家庭原因,新藝肯定會把事情處理得很漂亮,解約之後,也可以臨時代理你業務的方式繼續合作,這樣解約的費用,新藝不會對你獅子大開口,也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
陸以圳愣了下,和新藝的事情其實他一點都不在乎,但關鍵是……“那第二條呢?容哥,我是真的沒有去讀研的想法,並不光是因為你……”
“我知道,第二條,可能就需要我們一起和媽媽商量了。”容庭目光灼灼地望著陸以圳,“以圳,你去拍一部電影好不好?”
陸以圳愕住。
“拍一部電影,讓媽媽知道你想成為導演的決心沒有被我動搖,你也不是貪戀娛樂圈的花花世界,你依然是那個值得媽媽去驕傲的優秀的兒子……有了票房成績,有了在國內良好的發展前景,媽媽怎麼還會強求你出國呢?”
陸以圳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像是頗為心動,“可是,容哥,我覺得我媽想讓我出國……其實就是為了分開咱們倆,所以,我媽未必會接受這個條件啊。”
“不去試試,你怎麼知道?”容庭x_io_ng有成竹似的,“當然了,我覺得我們至少要有一個比較具體的方案,才能說服媽媽……所以,你覺得現在給吳永欣打個電話怎麼樣?問問她最近新藝籤掉了哪些劇本。”
兩人片刻對視,大概在心裡都認為,這不失為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於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以後,陸以圳和容庭分別去打電話了。
陸以圳這邊,是要向吳永欣交代自己遇到的麻煩,當然,他將母親的憤怒歸咎於不滿自己演戲的事情,並沒有點明自己和容庭的關係,他表示希望能夠立刻拍一部電影來向母親證明自己。
鑑於一開始籤合同時,白紙黑字的寫過,作為經紀人,吳永欣將會輔助陸以圳的導演業務。
因此,很快,儘管是大年三十,吳永欣還是立刻調出了內部資料,給陸以圳的郵箱發了一份劇本名錄,裡面帶有簡單的劇情大綱和梗概,以供陸以圳進行一個粗略的遴選。
而容庭這邊,他去聯絡了一直以來,在為他代理股票與證券等投資業務的資產經理人。
他手頭所有的現錢已經拿來注資《高速公路》了,如果還想要幫助陸以圳去完成一部電影,那麼他勢必要變現手裡其他的投資。雖然拍電影的主意是他出給陸以圳的,但容庭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把握,新藝娛樂一定會出面幫著陸以圳完成他第一部作品。推薦演員、介紹劇本,對於一直在自己出品電影的新藝娛樂來說,這其實是非常小的事情,然而,新藝娛樂畢竟不是星宇影視那樣財大氣粗的公司,端看新藝娛樂這麼多年都在拍都市愛情、校園愛情這樣的片子就能看出來,新藝放在電影上的資本是非常少的。
因此,就算陸以圳要拍的也無非就是一部小成本電影,但對於新藝來說,恐怕也是一筆不小的出項。
指望新藝來完成全部投資,基本是不可能的。
當然,這些還沒有決定的事情,容庭暫時沒有告訴陸以圳。
面對陸以圳對他一直在打電話的疑惑,他也只是笑著解釋:“我是想看看朋友這邊有沒有能給你幫上忙的。”
陸以圳不疑有他,立刻獎勵給容庭一個甜蜜的吻,然後嬉皮笑臉地感慨,“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下午三點,站在容庭臥室的落地窗前,陸以圳謹慎地撥出了媽媽的電話號碼。
“喂?媽,是我。”
“圳圳啊,怎麼了?”彷彿昨晚的不愉快根本沒有發生,電話裡陸媽媽的聲音顯得神采飛揚,“我在樓下的茶館和別人喝茶呢,你已經回家了?”
陸以圳回頭看了眼正坐在床上,抱著ipad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容庭,接著才道:“還沒回去,不過,媽,咱們晚上要不然出去吃飯吧?
家裡就咱們倆,過年一點熱鬧氣兒都沒有,索xi_ng一起出去吃飯,吃完飯找地方泡溫泉?”
“行啊!”陸媽媽答應得爽快,“既然泡溫泉,就找地方住一晚上好了。”
陸以圳沒想到媽媽這麼好說話,甚至都沒有多問他一句原因,他立刻向容庭比了個“耶”的手勢,接著問:“那您想吃甚麼?我提前去訂一下座……海鮮?好啊好啊,吃海鮮。”
一邊說,陸以圳一邊向容庭擠眉弄眼,示意他趕緊找餐廳。
片刻之後,陸以圳掛了電話。
容庭同時也晃了晃自己的手機,“ok,訂座完畢。”
陸以圳撲到床上,仍帶著一點不確定問:“容哥,我真的這麼快就要自己當導演?感覺好不靠譜……新藝娛樂那邊肯讓我來接嗎?”
“現在春節,要得到答案,肯定是要等正月初六上班以後。”容庭沒有直接回答陸以圳這個問題,“不過,分析來看,你還是有很大把握的,我們選了一個非常保守的劇本,愛情電影,難度不大,你好歹是在央影學導演的,肯定不止於玩砸,頂多是沒法出彩而已,唯一的問題就是……”
容庭忽然停住,陸以圳本能地追問他的答案,“是甚麼?”
“是你自己。”
容庭望著陸以圳,此刻,兩人的距離相當近,近到容庭能清晰地看清陸以圳眼神裡的不自信和猶豫。
陸以圳短暫地愣了下,很快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容哥,你放心吧……我會盡快調整好自己的。”
不需要過多的安we_i和鼓勵,因為知道是為了彼此,所以一定會全力以赴。
容庭拍了拍陸以圳的腦袋,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等過完年,來我劇組做副導吧,就當是提前實踐一下,這件事我和衛國說了很久了,他一直很期待和你合作。”
“真的?”陸以圳很是驚喜,“衛國會同意讓我參與?”
“為甚麼不?”容庭笑容溫柔,手卻攔下了陸以圳想湊過來索吻的舉動,“不過到了劇組,我們就得稍微注意點了,人多口雜,我已經被你綁架走過一次了,再來第二次,恐怕我們就得一起開記者釋出會了。”
說完,容庭攬著陸以圳進了衣帽間,“好了,來幫我選選看,晚上我應該穿甚麼?”
“是一位陸先生訂的房間。”
“好的,請您跟我來。”
儀態優雅的陸媽媽在被服務生領到二樓包廂的時候,總覺得服務生在不停地打量她。
這令一貫在意自己外表的陸媽媽不斷地低頭檢視自己的衣服,是否有不妥當的地方,路過鏡面的牆壁時,也忍不住看了下自己的妝容,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但是,鏡子裡的自己除了有些藏不住的老態以外,並沒有任何看起來不正常之處。
陸媽媽mo了下自己的耳釘,很快走到了包廂前。
服務員笑得溫柔,替陸媽媽推開了門,“就是這間。”
而答案也在這一刻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