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住了,有事的話你微信和我說吧……嗯,儘量別打電話……我暫時還不想讓我媽知道我們……”
他說到這裡,小心翼翼地覷了眼容庭,“我們慢慢來,可以嗎?我怕我媽知道了不高興。”
容庭一愣,這才意識到對方為甚麼這麼急赤白臉地跑來片場找他……除了急著說一句對不起,可能更多的是,他們不得不再次面臨“分離”。
“那媽媽在國內呆多久?”容庭試探地問,心裡生出非常不妙的預感。
果然,陸以圳的表情很快垮了下來,“媽媽說要回來和我一起過年哦,至少要在家裡住半個月吧。”
容庭也沉了臉,“不能打電話?不能去找你?”
“唔……我會打給你的,我也可以隨便找藉口出來見你嘛,這個不要緊啦!”陸以圳安we_i對方似的笑一笑,“媽媽又不會24小時盯著我!我都這麼大了,難道出來玩還要被監視?你放寬心!其實,趁媽媽在……我也打算和她委婉地提一提,如果她能接受,那當然最好啦,這樣她在國內你們能見一面!如果不能的話,反正她平時也不回來,我只要敷衍她這幾天就好!”
容庭抿了抿唇,最後卻只能握住對方的手,“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就算要向媽媽坦白,也一定先告訴我一聲,別急於一時,也別和媽媽頂著來。”
陸以圳抬頭親了下他的下頷,莞爾,“知道了。”
說完,他伸手擰開門把,開啟了化妝間的門。
“完事兒了?”戚夢正抱臂靠在門口,一隻手無聊地抱著手機刷微博,她抬眼看了下時間,狀似無意地感慨,“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容庭,體力不錯嘛。”
陸以圳:“……”
容庭:“……”
戚夢將手機塞進兜裡,站直身子,抬頭望向兩人,“行了,你倆出來了我就放心了,都趕緊回家吧……容庭,你自己開車還是讓小郝送?我幫你跟衛國請假了,你宿醉未醒不適合跟女演員卿卿我我,他今天會先拍瓏瓏的鏡頭。”
容庭直接忽略戚夢的玩笑話,伸手攬住陸以圳,“那你讓小郝開車過來吧,我送以圳走。”
“請假……?”陸以圳回頭看了眼容庭,“這樣合適嗎?”
確定戚夢已經開始給小郝打電話,容庭搭著陸以圳肩膀的手,順勢滑到了他腰上,推著人往外走,“不合適也合適了,投了那麼多錢進來,要是連給自己放假都做不到,那我也太廢物了,走吧,我送你去回去,別讓媽媽等得著急。”
第81章
“媽,我回來了。”
在車上小睡了一會,陸以圳回到家裡的精神總算好了很多,拎著饅頭羊排還有擺脫賣水產的大媽處理好的帶魚,他愉快地推開了久未推開的充滿回憶的家門。
和媽媽在這裡相依相偎地住了八年,家裡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骨銘心,陸以圳一邊在鞋櫃旁邊換上拖鞋,一邊卻是想,從現在開始,他也有了兩個家,和媽媽相依為命的這個家,還有從今往後和容庭一起奮鬥的那個家。
他低著頭自己笑了下,忍不住開始哼歌,“我不再讓你孤單~我的風霜你的單純~我不再讓你孤單~一起走到地老天荒~”
換了鞋,陸以圳放下手裡的塑膠袋,去脫厚重的羽絨服。
然而,正當他剛要過身,一個身影猝然出現在他眼前,“啊啊啊啊我的媽呀!”
“嗯,沒錯,確實是你媽。”
一反在外人前幹練的形象,此刻,陸媽媽穿著寬鬆的睡衣,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當然,這落在沒有防備的陸以圳眼裡,簡直就是個女鬼。
陸以圳驚魂未定,按著x_io_ng口,“您走路怎麼都沒個聲兒啊!”
陸媽媽全然不搭理陸以圳的話茬,只是眼神犀利地盯著自己似乎又長高不少的兒子,以嚴厲地口吻問道:“你不想讓誰孤單?要和誰地老天荒呢?”
陸以圳愣了下,尷尬地抓了抓頭髮,“
媽,這是歌詞,歌詞好嗎……您問這個幹嘛啊。”
“那你脖子上是甚麼?母蚊子咬的?”
陸以圳一僵,本能地mo了一下……他明明記得自己上樓前特地照過鏡子,應該甚麼都沒有啊?
陸媽媽狐疑地打量著陸以圳,見他又是迷茫又是疑惑,這才哼笑了一聲,“別mo了,我詐你的。”
“……”陸以圳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拎起地上的東西就往廚房走,“媽您可真是……這都幾點了,您怎麼也不睡一會啊……”
陸媽媽迅速地跟了上去,“你別跟我打岔,我先問你,怎麼不在家裡住了?連你衣櫃都空了!”
“我……”陸以圳一邊把魚扔到空的鐵盆裡,一邊思考如何回答這個棘手的問題。
最後,他擰開水龍頭,轉過身,索xi_ng坦白……了一半,“媽,我談戀愛了,不在家裡住了。”
陸媽媽謹慎地盯著陸以圳,“已經發展到同居的地步了?”
“是啊!同居半年啦。”開了口,一切反而輕鬆下來,陸以圳甚至笑了一下,“我都二十了,您不會反對這個吧?”
陸媽媽似乎有些悵然若失,對著陸以圳看了半晌,她才搖了搖頭,眼神裡也沒有一開始責問的意圖,只是感慨,“不反對,反對有用嗎?你都這麼大了……戀愛也是好事,不過怎麼這麼快就同居了?我上次在法國遇到你,你怎麼都沒提這一茬?”
“呃。”陸以圳逃避地轉過身,假借洗魚躲開了陸媽媽的注視,“那會兒關係還沒定呢,所以才沒跟您說。”
陸媽媽讚許地點點頭,“嗯,慎重點好……不過那你們同居的也太早了!”
忽然意識到甚麼似的,陸媽媽重新嚴肅起來,“陸以圳,你今年才幾歲啊就跟人家女孩子同居!你對人家負得起責任嗎?萬一要是給人家搞懷孕了,你連娶人家領證都領不了!”
“……咳咳!!”陸以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親媽啊,誰搞誰還不一定呢,你現在應該擔心你兒子好不好!
滿腹槽點無處可吐,陸以圳只能對著死魚翻個白眼,然後敷衍地回答:“哎呀您放心吧,您兒子我是那種不顧後果的人嗎?我們都戴套啦!”
陸以圳說著,想起剛剛的事情,卻忍不住臉紅,他有些不耐煩地推了下媽媽,“好啦,您出去歇著吧,我做飯吃飯,您在這兒擋著,影響我廚藝發揮!”
陸媽媽狐疑地看了眼陸以圳,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可很快,她又逼著自己壓下了這股念頭。
兒子大了,戀愛正常,有生理需求更正常,她問多了確實讓兒子不自在。
作為一個開明的家長,陸媽媽一向是很願意給予兒子自由的……唔,是適當的自由。
《丹心》劇組的剪輯工作在臘月二十五日正式開始。
即便馬上就要春節,但家就在北京的高思源導演,非常周扒皮地要求儘快投入到電影后期製作中——他希望這部電影能趕上來年的暑期檔,而一部3dimax電影的後期工作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