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綠幕,但恐怕還是有具體的跳躍,所以接下來幾天會很辛苦。”
負責的武術指導姓張,年近四十,身體十分健壯,他領著容庭和鍾文澤進到搭建好的平臺前,這才注意到陸以圳。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疏忽了,這位是陸老師吧?高導和我說了,也讓我今天帶您練一練。”
“沒事沒事,您叫我小陸就行。”人多了,不需要單獨面對容庭,陸以圳的情緒總算緩和了一些,只是他仍然不敢去看容庭的臉,猶自盯著張指導,一本正經的樣子。
張指導是東北人,xi_ng格豪爽,“好,小陸,我已經讓他們準備了三個跳臺,咱們一會都可以試試……鍾老師,您還是跟著昨天帶您練刀的王指導繼續練就行,容老師,小陸,我負責您二位。”
容庭站在原地伸展了一下,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踝關節,接著答應,“辛苦你了。”
“這點兒事兒算啥,您別客氣……那我現在上去,先給您示範一下您幾個躍落動作,然後咱們再具體分解練,行吧?”
“沒問題。”
和《連城》不同,那種大場面的戰爭戲的武打,其實並不難,耍的長纓槍只是好看,並不沉,千軍萬馬的特效也都是後期做出來的,而在《丹心》之中,由於容庭的角色需要多次去親自殺人,翻牆闖民宅,不動聲色聽壁角的戲則要充分展現他一個人的行動力。
這就對武術動作的設計要求很高了。
張指導雙手撐著木箱,用力一跳,就直接躍上了箱面,木箱看起來很結實似的,張指導在上面直接完成了兩個空翻,都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安全。”張指導向容庭比了手勢,接著舉高臨下道:“那首先,我先示範幾個不同的從高處跳下的動作……”
關係到劇情,容庭看得很認真。
而陸以圳卻是沒一會就走了神,他目光在場地內遊蕩,不一會就注意到牆邊上,戚夢踩著高跟鞋,抱臂立在那裡,遠遠地望著他們……哦不,肯定是望著容庭。
他早該發現才對吧,容庭對戚夢特殊的包容,戚夢對容庭態度裡的一分隨意……或許是容庭不夠信任他,又或許是戚夢自己不願意,所以他們沒有把他們的關係告訴自己。
陸以圳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
正發著呆,忽然有人在身後拍了下他的肩膀,“哎,你是陸以圳吧?”
陸以圳摘掉口罩回頭,對方是個和他看起來年紀差不多的男孩,穿著個有點泛黃的白背心,緊張地搓搓手,好像有些侷促,“那個……我是道具組過來幫忙搬東西的,嘿嘿,我看過你的電影……演的挺好的,能不能……給我籤個名?”
陸以圳愣了下,接著浮出個疏離的笑容,“可以啊,簽在哪?”
對方左右看了看,有些遺憾,“我沒想到你在這裡,也沒帶紙筆……哎,容庭都去跳了,你怎麼不去?
陸以圳回頭看了眼,果然,不知道甚麼時候,容庭也跟著張指導上了平臺,正在擺一些動作。
他遲疑了下,本能地詢問男孩,“他們又叫我上去嗎?”
“沒有嗎?”男孩歪歪腦袋,“那這邊空著……難道不是在等你?”
陸以圳看了眼,確實,鍾文澤一個人在平臺上練習著,容庭也站在了平臺上,張指導剛好從容庭那邊跳下來,大概是要來指導他了?
“那不好意思哈,我也要去了,你需要簽名的話,可以隨時再來這邊找我。”
“好!”男孩沒有糾纏。
陸以圳也快步跑到了自己的平臺邊上,雙手撐著,有些吃力地爬了上去。
然而,還沒等他站穩,就聽見容庭有些訝異地聲音,“陸以圳,你幹嘛呢!”
陸以圳踉蹌了一下站起來,他和容庭隔著四五米遠的距離,卻莫名像是站在兩座山上,中間隔著一道天塹。
“我……我也練啊。”陸以圳回答。
容庭直接從自
己的平臺上跳下來,有點氣急敗壞道:“你沒有一點訓練經驗,不能直接上,要先做準備活動,免得踝關節扭傷……”
他走近陸以圳那邊,然後向陸以圳示意,“下來。”
陸以圳倒不是過分固執的xi_ng格,容庭這麼說,他也知道分寸,雖然自己看起來傻不愣登,有些丟臉,但他還是乖乖從箱子上跳下來了,“抱歉啊容哥……我剛才走神,沒注意聽張指導說甚麼。”
容庭無奈,“沒事,其實張指導還沒來得及和你說這些,不是你的錯……算了,反正你都來了,咱們一起在這邊練吧,張指導,你帶他簡單活動一下,我上去試試看你剛才說的動作。”
張指導笑著,“好嘞,你練你的,我來帶小朋友。”
他看著容庭上了木箱,接著轉過頭,向陸以圳解釋:“其實和普通的立定跳遠運動差不多,練習躍落要非常注意保護踝關節……”
張指導這邊說著,可陸以圳又是忍不住走神,他用餘光不時去看高臺上排練躍落動作的容庭,容庭揮動了幾次手臂,大概掌握了技巧,於是站在最高一層的木箱邊緣,準備往下跳落。
這是需要連著跳落兩次的動作,在電影裡可能將運用從屋簷到馬車頂,再到地面和人拼殺的動作。
容庭深呼吸,聚焦目光,好像真的投入在電影表演中一樣,殺氣騰騰地進行第一個跳落。
但。
容庭剛剛躍到木板上,陸以圳就聽到極清晰地一聲崩裂。
第57章
“咔嚓——”
隨著一聲清晰地木板碎裂聲,張指導的話戛然而止。
與剛才張指導可以成功完成兩個空翻的木箱不同,這邊這個,竟然在容庭落下的一瞬間,碎出了一個縫隙。
沒等容庭再做第二個躍落,整張木板,就完全坍塌了。
高大的身影在一瞬間跌入箱底,陸以圳大驚失色,“容庭!!”
他和張指導幾乎是同時衝到箱子邊緣,容庭躺在地上,面色痛苦地倒吸涼氣,大概是聽到陸以圳失措地喊聲,他掙扎著半坐起身,咬著牙道:“以圳……我沒事……”
陸以圳臉色慘白,“你摔到甚麼地方了??你等著……我進去揹你出來!”
他撐著木箱的邊緣,非常果斷地翻身躍了進去,容庭強自剋制著,只等陸以圳走近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地握緊。
陸以圳離近了才發現,容庭咬著牙關,整個顎部都在格格發顫,可見是疼得不輕,但饒是如此,容庭跌在地上的時候竟然一聲沒吭……陸以圳又是心疼又是有點慌,“我……我打電話叫120……你先忍忍!”
說著,他帶著幾分慌張地伸手去mo自己的手機。
然而,容庭卻是壓住了陸以圳的手,搖頭示意他先不要打。
好在這個時候,張指導也已經翻身躍進箱子中,他蹲到了容庭身邊,開始做著初步的檢查和判斷:“有沒有摔到尾椎?”
“沒……但是,腿……嘶!”隨著
張指導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