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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2022-01-09 作者:小宴

博。

然而,還沒等他看清不必登陸、自動蹦出的微博頁面,一個有力的手,就按在了陸以圳的手背上。容庭不容反抗地握住他,挪動滑鼠,迅速關閉了微博頁面,然後一撥椅子,陸以圳就轉了個兒,改為與容庭面對面,嗯……膝蓋頂著膝蓋地坐著。

一貫淡漠的面孔上,竟難得浮出溫柔的笑意。

容庭伸手拂了拂陸以圳柔軟的發莖,問道:“以圳,過幾天的戲,你準備好了嗎?要不要我們現在提前排演一下?”

陸以圳愣了一瞬,然後整張臉迅速漲紅,“不不不不必了容容容老師您真是操之過急……我我我回去看電影去了容哥留步不要送了!!!”

看著飛快躥出他房間的某人,容庭的殘留在臉上的笑容居然不是得逞而是如釋重負。

他重新坐在剛才陸以圳坐過的位置上,點開了剛剛被關閉的微博頁面首頁動態的前三條裡,赫然就是陸以圳剛發的微博,“天氣晴好,同志們開學快樂。”

既然悄悄關注了……還是不要被發現的好。

而門外。

狼狽地坐在走廊裡的小陸同學,臉紅心跳地擦了擦自己的汗。

容哥真是喪心病狂,他哪裡是操之過急,他簡直就是操之太急!!!

過幾天的戲,媽蛋,過幾天的戲基本全是吻戲,排練……排練個毛啊!!

第13章 初吻

吻戲這種事,對於大多數演員來講,基本都不算事。

對於容庭這種……嗯,閱人無數的男演員來講,那就更不算事了。

陸以圳望著對面沙發上,悠哉地翹著二郎腿,手裡半卷劇本,靜背臺詞的容某人,不由得咬牙切切。

對方的態度好像接下來要面對的尷尬只是他陸以圳一個人的事,不過……也確實,感到尷尬的似乎只有陸以圳一個人。

目前被整個劇組主創圍攻的,也只有陸以圳一個人。

眼下,陸以圳面前擺著十多頁羞恥play漫畫,當然,它的作者,副導演王躍美其名曰“分鏡劇本”。好嘛,陸以圳也承認,確實有不少導演喜歡把分鏡劇本用繪圖的方式畫出來,這樣工程量雖然比較大,但在拍攝的時候就會省很多事情,圈子裡比較有名的新生代導演高思源,因為學過美術,就非常喜歡這樣的方式。

——這些是題外話。

關鍵是,陸以圳現在要按照這些分鏡劇本畫的姿勢,完成和容庭所有的吻戲鏡頭。

這裡頭有主動、被動的,躺著的、站著的,狼吞虎嚥的,還有蜻(容)蜓(庭)點水的。陸以圳看得頭大,終於明白為甚麼幾場吻戲而已,謝森卻還要特地把大家召集到一起來開個拍攝會議。

“小陸啊,怎麼樣,覺得有難度嗎?”

陸以圳不假思索,“有,特別有。”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陣鬨笑,持重的謝森也是嘴角一彎,露出長輩的和藹來,“你是新人,沒經驗也正常。反正一開始就是本色出演,這次一樣……我記得你談過朋友?應該也……”

老人家說話到底含蓄,可儘管如此,陸以圳還是臉紅了下,“咳,淺嘗輒止,沒有王導設計得這麼藝術。”

大家又是笑,旁邊的美術設計晁姍冒頭開了個玩笑,“小容啊,這是你合作的新人裡,第幾個熒幕初吻還在的啊?”

陸以圳也帶著好奇望向恍似局外人的容庭,他一個人在單人沙發上坐著,手裡的劇本卻不知何時已經放到了一旁,察覺到陸以圳的目光,兩人短暫地對視了幾秒,容庭這才介面,“第二個。”

容庭把眼神挪開,轉而帶了幾分笑容望向晁姍,“晁老師,您應該記得吧,第一個是薛瓏瓏,那部電影也是跟您合作的,一條吻戲拍了整整一天,我徹底對新人留下心理yin影了。”

這話雖是對著晁姍說的,陸以圳卻是緊張得眉梢都開始跳。

他就是新人,這個吻戲,搞不好

在他身上也要排一天qaq媽媽咪啊!誰來救救我!

果不其然,在座大家的反應和陸以圳的內心os保持了出奇的一致,晁姍拿起其中一張吻得最熱火朝天的畫頁,頗意味深長地望向陸以圳,“小陸啊,最近謝導逢人就誇你有悟xi_ng,你可別讓謝導和容老師失望……瓏瓏你知道的,女孩子家,又走清純路線,害羞那是難免,你個大小夥子,到了鏡頭前面可別露怯。”

不露怯,怎麼可能不露怯?!

拍攝會議直接將他的緊張程度從60%提高到了600%,即便謝導親自給他分析了這些吻戲的意義,秦文桀把整個機位安排都給陸以圳一一分析了,可直到他坐進化妝間的那一刻,陸以圳還在緊張!

陸以圳mo著自己的小x_io_ng肌發誓,他絕對不是害羞,令他緊張的事情其實是他壓根就不會接吻!!

這一天,陸以圳完全失去了和化妝師聊天的閒情逸致,整個化妝過程都在焦躁地翻著劇本,甚麼撲上去不管不住地吻住對方的嘴,甚麼難捨難分膠著其中,還有王躍畫的那些畫,親得口水都要出來了啊啊啊!活了十九年,別說是跟男人,陸以圳連自己初戀小女友都只是碰碰嘴皮子的點到即止……那點根本不夠拿出手的戀愛經歷,怎麼可能支撐他拍完這麼多場又是特寫、又是主觀鏡頭的日程!

現在下點資源看片子學習還來得及嗎??現在網購個充/氣娃娃還管用嗎?

他到底年輕,所有的情緒寫了一整張臉,化妝師見到他就開始噴笑,忍到最後,還貼著陸以圳的耳朵跟他說悄悄話:“哎呀,我看今天的通告單要拍吻戲哦,你喜歡甚麼口味的唇膏呀?”

陸以圳一臉黑線,“這個你問我有甚麼用,還是去問容哥吧。”

化妝師樂開花,“好哦,那我去問了哦。”

“哎哎哎!別去!!”陸以圳一緊張,智商就集體下線,“又不是杜/蕾斯,管它甚麼味道啊,隨便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化妝師見陸以圳快要抓狂,總算出釋放一點善心,“好啦,不逗你了,唇膏哪有甚麼味道,想太多,分你塊薄荷口香糖,一會別被容老師嫌棄就好。”

陸以圳撇撇嘴,一邊接過口香糖,一邊吐槽,“我一個純情少男,還沒嫌棄容庭人儘可妻,哪有他嫌棄我的份兒。”

他話音剛落,整個化妝間忽然都安靜了。

陸以圳愣了下,抬頭看鏡子,將他和容庭分隔兩間的推拉門不知甚麼時候被開啟了,而容庭,正抱臂靠在一邊,略顯微妙的神情提醒陸以圳,對方把他的大放厥詞一字不落地聽下了。

“容容容哥你別誤會我開玩笑的……”陸以圳手忙腳亂地從自己椅子上站起來,容庭倒是未見怒色,只是冷冷地挑了挑眉梢,朝化妝師說:“你們出去一下,我和以圳討論下今天的戲。”

化妝師和身後的助理朝陸以圳一陣擠眉弄眼地笑,很是迅速且不仗義地丟下陸以圳跑走了。

容庭上下打量了一下陸以圳,為了配合今天的特寫鏡頭,化妝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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