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準備時間還是會留給他,至於那些催促,傅遠川根本沒放在心上。
完全屬於他催他的,傅遠川不予理會那種。
相較於之前,現在他反而空閒時間更多。
約定的時間沒到,君清予也不著急,現在時間還早,算上過去路上的時間都早很多,便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是午睡的時間,只是他不困,閉著眼睛恢復靈力,為一會下午出去做準備。
到甜品店的時候,比約定的時間還早了十幾分鍾。
君清予照例準備以往那些東西,這次提前填了記錄,把空缺的那一天加了進去。
特別標註,這是等靈氣吸收的時間。
他們這邊剛進來沒多久,甜品店的門就再次被推開了。
君清予看了一眼,只有溫丞遙他妹妹一個人。
之前計劃暫時取消,他跟溫丞遙說可以先回來,等他再通知動手的時候再回去也來得及。
但看樣子溫丞遙似乎沒有回來。
可也猜不準,萬一人是回來了,只是沒有陪著來呢。
君清予問道:“你哥沒回來?”
妖妖搖了搖頭,在平時常坐的位置坐下說:“之前回來了,但沒待多久,怕他不在,那邊可能會出甚麼亂子所以就又回去了。”
好不容易佈局做好,要是因為他離開這一兩天出了岔子,別說別人會怎麼樣,溫丞遙自己都會慪死。
這麼久都等了,還差著一天兩天的嗎。
君清予聞言挑了挑眉,這個態度倒是不錯。
正想著,嘴邊被餵了一塊草莓,君清予一口咬住,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上次傅遠川給他做的冰沙了。
君清予邊吃著草莓邊問道:“我一會能喝一杯冰沙嗎?”
“不可以。”傅遠川這次堅定地拒絕,“一天內不能吃太多涼的。”
一天吃兩盒冰淇淋已經是極限了。
君清予只是突然想到,也沒那麼特別想吃,被拒絕了便說:“好吧,那你明天記得給我做冰沙。”
“好。”
妖妖看著裡面的兩人,明明跟以前的相處沒有太大區別,但不知從哪看起來就是有些不同。
妖妖歪了歪頭,就是想不明白這細微的不同來自於哪裡。
甜品上來以後,妖妖就沒有再想。
其他的甜品都是傅遠川送的,最後一盤水果撈是君清予端上來的。
在靈力充沛的情況下,他可以用靈氣檢查的同時也不會被發現。
而且也不需要太長的時間,靈氣一閃而過的那種。
回到收銀臺裡面,君清予將資料記錄下來,確實跟他預想的一樣,短暫停止靈氣的攝入之後,身體恢復的要比持續攝入快一些。
如此一來,他離開一段時間是可行的。
最多也就一週左右。
冰沙雖然不能吃,但可以吃切好的水果。
傅遠川給小魚切了一盤,甚麼都沒有加,就這麼吃也很好吃。
妖妖依舊是安靜的吃完自己那份,然後道謝後離開。
君清予這次並沒有說甚麼時候斷食,而是想著等傅遠川那邊確定甚麼時候走,他再跟妖妖說,以免到時候時間不準,打亂計劃。
君清予吃著草莓,在電腦裡敲下記錄的最後一個字元,他起身伸了個懶腰,轉身笑著說:“我弄好啦!”
回眸的瞬間,唇上殘留著的早上親吻的痕跡十分明顯,小魚的面上帶著牽人心絃的笑意。
看著這樣的君清予,傅遠川神色微動,他輕聲說:“……我想吻你。”
雖然塗了藥膏,但似乎也不是輕易就能消下去的。
親吻可能會痛,傅遠川便也只是想想而已,“還疼嗎?”
君清予抿了下唇,點了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還是有點微痛的感覺,但也不是很明顯。
傅
遠川隨身帶著藥膏,正想拿出來給他再抹點藥,見小魚點頭搖頭的動作又莫名的想逗逗他,“疼的話,還給親嗎?”
他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打算得到回應。
君清予聞言略作思考之後,用手邊的一鍵鎖定把甜品店門關上,還下了防護簾隔絕視線。
弄好之後走過來坐在傅遠川腿上。
傅遠川心下狐疑,卻還是環住了小魚的腰身,正要開口問怎麼了,便聽見小人魚乖巧看著他道:“那你輕點親。”
第52章
說完,君清予微微昂首湊上前來等著親親。
傅遠川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喉間微動,握在他腰間的手忍不住收緊,卻也控制著力道,纏綿的親吻最後也只是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好了。”
開口間,嗓音莫名有些沙啞。
傅遠川輕咳一聲,抱著人邊幫他塗藥邊說:“這邊弄好了就先回去吧。”
“嗯,我把資料複製一份。”
“好。”
弄好之後回家。
懸浮車在靠近別墅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君清予想了想說:“我們在這下去,散步走回去吧。”
反正這個時間回家也無事可做,在外面散散步,看看風景也好。
傅遠川將懸浮車設定成自動導航模式,會自己按照路線自駕回別墅,開進停車位。
下了車,君清予牽著傅遠川的手慢慢走著。
這片別墅區住著的都不是普通人,而且住在這邊的人很少。
沒有專門的物業管理,但上面專門派人過來打理這片綠植。
順著這條安安靜靜的小路走了一會,越往裡面,樹木生長的越茂盛。
沒過多久便隱約有起風了的跡象,這個季節的風有些微冷,快到冬天了。
君清予平時不太在意季節變化的時間,他的注意力都在傅遠川身上,只分出小部分來處理其他事。
走了幾步,君清予肩上一暖,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傅遠川。
傅遠川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深色的外套已經披在了他的身上。
“你……”
“起風了。”
君清予抬手就要把外套脫下來,“外套給我了,你穿這麼少,感冒了怎麼辦?”
“不會。”像感冒發燒這種小病,從來跟傅遠川扯不上關係。
傅遠川按下君清予的手,問道:“腿疼不疼?”
就這麼走著不注意時間,剛才看了一眼發現已經走了將近半個多小時。
“不……”頓了頓,君清予眨了眨眼睛,乾脆利落一個字:“疼!”
說完便張開雙臂,意思十分明顯。
傅遠川面上浮現出些許笑意,將小魚打橫抱起,慢慢往家的方向走著。
進攻蟲族的任務落在傅遠川肩上,帝國領導人那邊一連幾天都沒有訊息。
有訊息傳過來,也都被傅遠川用戰前準備給輕描淡寫的搪塞過去了。
一連壓了十幾天,眼見著帝國領導人那邊快繃不住了,傅遠川這邊才放話定下出發時間。
清晨,臥室的窗簾還沒有拉開,厚重嚴實的窗簾擋住大部分陽光。
君清予醒來的時候傅遠川還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