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還是怎麼回事,為甚麼好多的事情的都連不上呢。
唔……好像還喝了紅酒。
那他是喝醉了嗎?
喝醉的人記憶會消失?
不僅如此,還有些頭疼,但並不是很嚴重,可能是因為他喝的比較少。
君清予長舒一口氣,下次不亂試了。
本以為紅酒是葡萄釀製的酒,會很好喝。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正想著,君清予聽到開門聲,連忙浮上來,撐著魚缸邊緣,“咿呀!”
“醒了?”傅遠川走過來,曲起指尖蹭蹭小人魚的臉頰說:“把這個喝了。”
送到嘴邊的吸管,君清予下意識的咬住,都喝上了才記得問一句:“這是甚麼?”
“醒酒茶,多喝一點能緩解頭疼。”昨天在小人魚迷迷糊糊的時候餵了一些。
但可能是煮的味道不太好,君清予最後自己變回小人魚躲進了魚缸,藏在貝殼床裡,怎麼叫也不出來。
君清予邊喝著醒酒茶邊含糊不清的說:“我昨天好像喝斷片了。”
傅遠川遞給小人魚一顆糖,“正常的。”
“那我有做甚麼奇怪的事嗎?”君清予還挺好奇,自己喝醉以後是怎麼樣的。
傅遠川抿了抿唇,說:“沒有,喝醉了就很乖的去睡了。”
君清予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就他知道的,有人喝醉以後就會撒酒瘋打架,看他多老實。
等小人魚喝完醒酒茶,傅遠川回去處理公務,這幾天在忙店鋪的事,公務也積壓了不少。
但跟之前的工作量比起來會少一些。
以前帝國領導人會把重要檔案交給他處理,是因為他在對方眼中算是將死之人,再加上很多事要以他身份的事情出面,說白了就是得罪人的事推他上去。
可現在他的病好了,再加上最近幾次來回試探,帝國領導人自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君清予見狀,拿了身衣服進空間,傅遠川去忙了,他也得工作起來。
空間裡並不是養甚麼植物都會活。
也是有機率的,但存活率倒是比一般的土地要高出不少。
君清予把那些長到一半就死了的,變成枯枝的植物都拔掉,養不活還會浪費靈氣。
隔一段時間就要拔一次。
弄好之後,又把成熟的果蔬收出來。
忙活來忙活去的,空間看著也整齊不少。
一連弄了幾天,才將這些東西都清理乾淨。
把最後一點枯枝丟出來,君清予拍了拍手。
傅遠川坐在電腦前,見小人魚從空間出來,說:“店鋪裝修好了,內部照片我發給你,看看有甚麼要改的嗎。”
“好。”君清予坐在床上,他沒有變成人,只是小人魚大小,分化出雙腿。
在家裡能節省靈氣還是要省一點用的。
店鋪的裝修比他想象的還要快一些。
都沒用到七天,看圖片裡,硬裝都已經弄好了,裝飾擺件和桌椅也有準備。
裝修現場反饋回來的圖片,和現場看會有些許,這樣看著也還行。
君清予沒打算去現場看,傅遠川肯定不放心他自己出去,但要是傅遠川和他一起去的話,又怕耽誤正事,所以簡單看看照片也湊合。
店鋪裝好了,君清予躺床上抱著光腦給溫丞遙發訊息,
君清予:【東西已經準備好了,過來的時候記得提前說時間。】
他不會一直在店裡面等著,傅遠川安排的其他人也不會。
匿名客戶:【明白。】
帶有星盜標誌的飛船穿過星河隧道行駛入航線。
飛船內,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摘下面具,看著光腦上的訊息,疲憊的仰起頭。
旁邊的男人見狀湊上前來問了一句,“溫哥?你咋了
?”
餘光掃到光腦上的聊天,他挑了挑眉,“已經定好時間了嗎?我通知兄弟們去準備。”
“沒有,別去。”溫丞遙說:“等到了主星,我自己駕駛備用飛船過去。”
男人說:“你自己去?主星那麼危險,你還是提前就跟那家店主透露了身份的,你怎麼去?你這不是去自投羅網嗎。我不同意!”
溫丞遙坐起來,“他能救妖妖,總不能因為危險,就放棄救人吧。”
男人頓了頓,似乎在這件事上不好多說些甚麼。
溫丞遙擺了擺手說:“放心吧,該準備的東西我都弄好了,不會有事的。”
“再說了,那些果蔬汁的作用你也看見了,那個店主確實有點東西,他既然能說出救妖妖,肯定也有所倚仗,這樣的人,如果能為我們所用的話,以後也不用到處找人魚救命了。”
“要真有這種能耐的人,又怎麼會跟我們走啊。”
男人可不信,正常人都不會選擇和星盜合作,更多的還是會選擇帝國。
誰讓他們星盜在普通人眼裡不是個好人呢。
溫丞遙瞥了他一眼,“說這廢話,不想想我們是幹甚麼的。”
“星盜啊,咋啦?”
溫丞遙淡淡道:“他不走,不會搶嗎?”
男人一愣。
溫丞遙低頭回了訊息。
匿名客戶:【我很快就到主星,要不就在兩天後上午六點吧。】
過了一會,光腦震了兩下。
店主:【好。】
確定好訊息以後,君清予放下光腦伸了個懶腰,站起來順著床邊上的小滑梯下去。
傅遠川怕他變小的時候跳床會傷到腿,特意安的。
君清予一路跑到傅遠川面前,說:“我剛才跟溫丞遙約好兩天後上午六點在店鋪碰面了。”
傅遠川俯身把他撈起來,“我通知他們提早過去準備。”
君清予點了點頭,問道:“當天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傅遠川說的篤定:“當然。”
這樣一來,君清予倒是有些猶豫。
傅遠川和溫丞遙應該是見過面的,兩人之間雖然沒有很深的矛盾,但也不可能毫無交集。
現在的問題就是,溫丞遙會不會認出偽裝後的傅遠川。
君清予說:“溫丞遙要是認出你該怎麼辦?”
帝國元帥把星際海盜騙過來,問題可大了。
別到時候合作談不成再打起來。
他們未必會輸,但事情不就變得不可收拾了嗎。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傅遠川倒不覺得有甚麼問題,“認出我,他只會更加謹慎,而不是奮起挑事。”
君清予頓了頓,這……也有道理。
畢竟是在帝國,客場作戰溫丞遙可能會吃虧。
傅遠川見君清予不說話,抬手讓掌心的人與自己視線齊平,強調道:“我肯定是要去的,我不去,你也不許去。”
頓了頓,傅遠川又說:“你可以不去,但我要去。”
君清予只是在想店鋪的事,聽傅遠川這麼說頓時樂了,“跟我做生意,哪有不讓我去的。”
傅遠川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