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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遠川知道小人魚的想法,“小魚,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也會擔心你。”
相比之下,他更希望小魚安全的待在家。
君清予聞言嘆了口氣,無奈道:“那好吧,我在家等你回來。”
傅遠川原本還想再哄一鬨。
此刻小人魚似乎妥協的有點快。
他一時間不敢應,但看著小人魚單純無害的眼神,他還是點了點頭,說:“好。”
換衣服的時候,君清予老老實實的待在床上玩光腦。
等收拾好,時間已經不早了。
君清予晃著魚尾,坐在機器人頭上,一路送傅遠川到門口。
傅遠川說:“我走了。”
“咿呀”君清予揮揮手,“注意安全。”
“嗯。”
門關上,君清予放下手,透過門鈴的顯示屏還是能看見外面的懸浮車。
一直到車開走,君清予才回去房間。
小人魚不可以去,但他總可以去了吧。
傅遠川給他定製的衣服已經到了,君清予恢復人形,挑了一件日常搭的襯衫和長褲。
選衣服的時候就定的日常款,他也沒有正裝。
換好衣服,君清予站在鏡子前,隨手將長髮束在了耳後,想了想,又轉身去抽屜裡拿了個面具。
銀白色的鏤空遮面,只遮住上半張臉,露出一雙眼睛,本來是買來當玩具的,現在也能用上。
見過他的人雖然是少數,但萬事以安全為主。
做好準備以後,君清予帶著手環走出別墅。
在門口停了一會,別墅的防護系統有屋內有人和屋內沒人兩種情況,他得把防護系統調整一下。
只是這個程式看著簡單,實際上要經過幾次輸入密碼和指紋瞳孔驗證。
君清予弄得認真。
“要出門?”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他下意識的說:“嗯……嗯?!”
君清予驀地抬頭,就見傅遠川正站在他身後,低頭看著他修改驗證程式。
“……”
君清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路邊,剛才他是看著傅遠川坐上懸浮車走的,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又回來了?
他悄悄把程式關上,背對著門把門鎖給擋住,若無其事的問:“是忘拿甚麼東西了嗎?”
傅遠川搖了搖頭說:“我是特意回來抓魚的。”
就知道小人魚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家。
是小人魚的時候都能鑽口袋,能變成人以後,讓他不要出門,想想都不可能。
君清予抿了抿唇,看著面前嚴肅的傅遠川,好像很生氣的要樣子。
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君清予直接撲過去抱住,埋首在他頸間蹭蹭,悶聲說:“不要生氣,遠川……”
傅遠川雖然板著臉,但也沒有要訓小人魚的意思,這會又被小魚撞了個滿懷,臉上的嚴肅差點維持不住。
他抬手扶著君清予的腰身,以免他摔倒。
傅遠川仗著小人魚現在看不見他的表情,冷聲說:“撒嬌也沒用。”
君清予抬手在他胸口上拍了拍,幫他順氣,乖巧的說:“有用的,不生氣了。”
便做著小動作,邊抬眸悄悄看了一眼傅遠川,結果與傅遠川對視了一瞬,他連忙又低下頭,繼續給他順氣。
“好了。”
君清予眼睛一亮,抬起頭問道:“你不生氣了?”
傅遠川說:“我沒有生氣,把設定改好,走吧。”
“走?”君清予搭在門鎖上的手一頓。
“不是想去宴會?”
君清予頓時笑了,抱著傅遠川的晃晃,“你最好了!”
“鎖門。”
“嗯!”
懸浮車上,施凱辛表情呆滯的看著君清予。
“頭兒!他誰啊?”要不是這人是元帥帶上來的,施凱辛都要上手銬了。
不是說回家一趟有事嗎?怎麼還帶了個人出來?!
而且還是一個陌生人!
元帥身邊的人就那麼幾個,家裡的傭人都叫的上名字。
這哪來的一個帶著面具的生面孔?
君清予默默不說話。
忘了懸浮車上還有人,也忘了別人問起來兩人的關係該怎麼說了。
不過……是甚麼關係,他也不太清楚。
大概就是人和小人魚的關係?
這可怎麼說呢。
傅遠川說:“家人。”
施凱辛說:“啊?”
“可是頭兒,你的家人我都……”認識啊。
話沒說完,被傅遠川看了一眼。
施凱辛後面那半句話頓時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了,轉了一圈默默嚥下去說:“家人好,家人好。”
“咳咳。”施凱辛清了清嗓子,說:“你好,我是施凱辛。”
君清予下意識的想說自己的名字,“君……傅清予?”然而話一出口卻轉了個彎。
改了姓氏以後他抬頭看了一眼傅遠川,似乎在詢問這個名字可以不可以。
家人的話,應該是同姓的吧。
看著這樣的小人魚,傅遠川心情莫名愉悅,眼底也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
君清予眨了眨眼睛,沉默對視間,笑意在兩人之間蔓延,他忍不住笑彎了眼睛。
施凱辛:“???”
左看看,右看看。
施凱辛茫然了。
你倆人怎麼說著說著話就笑上了?
施凱辛撓了撓頭,莫名感覺自己的存在似乎隱約有一點點的多餘。
而且……這倆人是不是越靠越近了?
施凱辛眯起眼睛,這好像不是他的錯覺,這倆人確實是越靠越近。
那個親戚都把手撐在了元帥腿上,元帥卻一點要打人的動靜都沒有。
突然,傅遠川的手動了一下,施凱辛怕把人打出個好歹來,眼前這個親戚那小身板看著就不是很抗揍的樣子,正要說話。
卻見傅遠川伸手拿了個抱枕過來,墊在了親戚身後。
施凱辛:“???”
不對勁。
頭兒你不對勁啊!
傅遠川放好軟墊,叮囑道:“一會到了不許亂跑,時刻跟在我身邊,知道嗎?”
君清予答應的乾脆利落,“嗯。”
然而越這樣,傅遠川越覺得小魚不會聽話。
但看著就很乖巧的小魚,在犯錯之前你又能說甚麼呢。
傅遠川摸摸小人魚的頭,“聽話。”
“好。”
施凱辛除了一開始說了幾句話以外,一路上安靜如雞。
懸浮車停下的時候,施凱辛鬆了一口氣,“到了頭兒。”說著,他連忙起身下車,站在車門左側等著。
傅遠川先下來,然後轉身扶著君清予。
下車的臺階不低,再加上小人魚走路會疼,這種臺階上去時候還好,下來的時候就難受了。
傅遠川問道:“能走嗎?”
君清予點了點頭,“可以。”
臺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