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誠澤和王停雲見面的時候,陸彥舟正在給謝誠澤的護衛檢視傷勢。
這時的人用的武器沒那麼鋒利,謝誠澤的這些護衛又都是有經驗的,因而那次遇到刺殺,沒人死亡,只是大家多多少少,都受了傷,還有人受傷很嚴重。
其中有那麼兩三個,按照這時的人的經驗,那是必死無疑的。.
但陸彥舟在謝誠澤離開後就給他們做了急救止血,將他們抬回家後,又飛快地處理了他們的傷口,這會兒他們也就還活著。
當然,若是沒照顧好……失血過多或是感染,依然會讓他們沒命。
這些護衛都很年輕,身體素質也好——在這個時代,老百姓家裡身體差的孩子,根本沒機會長大。
所以他們都撐下來了。
陸彥舟看過他們的傷口,確定沒有大礙,又讓廚房給他們煮加了雞蛋肉末的粥。
如今藥品很少,他能做的事情不多,也就只能儘量保證這些人的營養。
所幸謝誠澤很大方,昨日給這些人發了不少錢不說,還讓大夫哪怕多花錢,也要把人治好。
除了吃的以外,這些人的住處的衛生也要格外注意,陸彥舟特地囑咐了下人,要給傷員喝燒開的水,他們包紮用的繃帶,更是要燒開之後暴曬。
做完這一切,陸彥舟拿出紙筆,開始寫東西。
他要做些東西掙錢,只有有了錢,才能賺功德。
陸彥舟曾在古代世界待過,當時曾用燒製玻璃和製作肥皂之類掙錢,但這個時代連燒製陶瓷的技術都不是特別好,別說燒玻璃了,至於製作肥皂……如今還沒有植物油,動物油也少,還價格昂貴,用油脂做肥皂賣,還不如直接賣油。
地球上,宋朝的皇帝賞賜朝臣,有時候賞的都是油。
陸彥舟曾記下燒製瓷器的方法,找人多試驗幾次,應該可以燒製出精美的瓷器來。
還有就是用大豆芝麻之類榨油的法子,尤其是用大豆榨油,這是一門好生意。
雖然大豆含油量不高,但它價格便宜,最重要的是,用古法榨過一次油的大豆,還能用來做豆腐。
這時候還沒有豆腐這種食材,賣豆腐也能掙不少錢!
如今最大的問題,可能是這年頭買東西不方便,能買到的大豆不多,這生意做不大。
當然那也沒甚麼,把豆腐做成高階食材,只賺有錢人的錢也可以。
陸彥舟寫了個大概,至於詳細的……到時候肯定要他在旁邊指點。
等等,他應該還不認識這麼多字……陸彥舟把紙燒了,打算直接跟謝誠澤說。
天快黑的時候,謝誠澤回來了,一回來就來到陸彥舟的屋裡:“陸郎。”
“阿澤,你回來了?”陸彥舟放下正在練字的筆,看向謝誠澤。
謝誠澤道:“我回來有些晚了,陸郎吃過沒有?”
“還沒有,我在等你。”陸彥舟道。
謝誠澤聞言,立刻就讓人送來飯菜,和陸彥舟一道吃,又問下人他的房間收拾好沒有。
他昨晚既記然說了要讓陸彥舟搬到他房裡,自然會遵守約定。
今天,他特地找了人布
置他的房間。
謝誠澤一直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居所,住的屋子雖然大,但裡面東西很少。
今天,他不僅讓人搬進去許多傢俱,還讓人換掉被褥。
下人當即表示那房間已經收拾好,隨時能去住。
謝誠澤看向陸彥舟:“陸郎可願意搬去我屋裡。”
陸彥舟不可能拒絕:“求之不得。”
謝誠澤用雙手捧住陸彥舟的臉,在陸彥舟的臉上親了一下:“陸郎你真討人喜歡。”
陸彥舟:“……”又被調戲了。
好吧,習慣就好。
陸彥舟東西很少,他拎著原主的包袱,就搬進了謝誠澤的房間。
謝誠澤的房間比他的房間要大很多,地上鋪了打磨平整的石板,還擺了很多嶄新的傢俱。
就是因為一切都是新的,沒甚麼生活氣息。
陸彥舟已經開始琢磨要怎麼佈置一下了,比如在屋裡擺幾樣綠植。
“陸郎,天色不早,我們早些安歇吧。”謝誠澤看著陸彥舟,伸手去解陸彥舟的衣服。
他的表情和動作都異常溫柔,但行為非常大膽。
陸彥舟沒一會兒,就只剩一條褻褲。
“阿澤,我傷還沒好。”陸彥舟抓住謝誠澤還想繼續的手,忍不住嘆氣。
其實不單單是傷勢問題,還有一點就是謝誠澤的身體,現在是殘缺的。
他們做點甚麼,謝誠澤有快感嗎?若是他沒有快感……那何必呢?
而且陸彥舟可以看出來,謝誠澤其實有些緊張。
之前他每次想擁抱謝誠澤,謝誠澤都會躲開或者身體僵硬……謝誠澤應該是有點心理障礙。
他覺得他們可以慢慢來。
謝誠澤被陸彥舟抓住手,抬眼看了陸彥舟一眼,有些委屈:“陸郎,你是不是嫌棄我?”
他不想讓陸彥舟看到自己的身體,也沒打算真的跟陸彥舟做甚麼,那般動作,不過是想試探陸彥舟。
陸彥舟要是不叫停,他就該放開陸彥舟了。
結果陸彥舟叫了停。
謝誠澤心裡壓抑的怒火,又一次冒出來。
陸彥舟確實受傷了,但受傷不嚴重,沒到甚麼都不能做的程度,據他所知,陸彥舟今天單腳蹦著到處走。
陸彥舟拒絕,是受不了跟他一個閹人在一起?
想要從他這裡得到往上爬的機會,卻甚麼都不付出,那可不行!
謝誠澤委屈的樣子讓人心疼,陸彥舟毫不猶豫:“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
“真的?”
“千真萬確。”陸彥舟道。
“那今晚,陸郎跟我做了夫妻吧。”謝誠澤咬住陸彥舟的耳垂。
陸彥舟很聰明,能力也強,現在還需要依仗他,可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有能力甩開他了。
他可以囚禁這人,讓這人沒法離他而去,但他這樣的佞臣不可能壽終正寢,他又捨不得讓陸彥舟陪他死,所以他遲早要放了陸彥舟。
既如此,不如早些享受,也省得以後後悔。
至於陸彥舟厭惡他的身體,這也無記妨,陸彥舟真要這般表現,說不定還能讓他清醒一些。
“阿澤……”陸彥舟嘆氣。
“陸郎不願意嗎?”謝誠
澤看向陸彥舟。
陸彥舟要是再拒絕,他一定將陸彥舟捆起來,就捆在這屋裡,不許陸彥舟出去。
他給過陸彥舟幾次機會,是陸彥舟自己留下,還與他表白……陸彥舟應該承受這後果。
陸彥舟把謝誠澤拉進懷裡:“阿澤,我不會嫌棄你……”.
陸彥舟說完,吻住謝誠澤,將他摟在懷裡。
謝誠澤的身體僵住,很快又放鬆下來。
陸彥舟知道他有心結,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要做點甚麼,也好解開謝誠澤的心結。
……
謝誠澤第二日睡晚了,一直到日上三竿才醒,醒來還有些茫然。
他昨日遇到王停雲,回家的時候就心緒不穩,後來陸彥舟拒絕,更是讓他不滿。
他就逼迫了陸彥舟。
陸彥舟當真識時務,還特別能放下身段,昨晚甚至一直親吻他殘缺的地方。
若是不知道自己堂妹與陸彥舟的事情,他定然會覺得,陸彥舟是當真喜歡上了他。
他長得很好,這些年有不少人看上他。
只是……那些人怕也做不到陸彥舟這般,倒是顯得陸彥舟假了。
皇帝總是強迫各種女人,而那些女人雖奉承皇帝,但其實心中不願。
他一直厭惡皇帝同情那些女人,結果自己幹了和皇帝一般無二的事情。
昨晚陸彥舟哄了他許久,說了許多甜言蜜語,但並沒有進一步動作,最後還是他主動。
他或許得不到陸彥舟的心,但總歸能得到陸彥舟的身體。
謝誠澤從床上起來,然後就聽到了陸彥舟的聲音:“阿澤,你感覺如何?”
昨晚發生的一切在陸彥舟的意料之外,又在他的意料之中。
總之……都習慣了。
“陸郎在關心我?”
“當然。”
“我不過是一個閹人……”
“阿澤,這沒甚麼,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跟你的身體沒關係。”陸彥舟親了謝誠澤一下。
“陸郎,你對我真好。”謝誠澤抱住陸彥舟。
他願意和陸彥舟演這麼一場戲。
等以後時機成熟,他把陸彥舟送走,給陸彥舟一個錦繡前程,到時候死了也不虧。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陸彥舟又親了謝誠澤一下,然後問謝誠澤想吃甚麼。
“都可以,我想吃陸郎你做的。”謝誠澤道。
陸彥舟演的是一見鍾情郎情妾意,他便好好配合。
陸彥舟道:“我讓人給你熬了粥,再去給你炒兩個雞蛋,你等我一會兒。”
陸彥舟的腿傷不嚴重,再加上昨晚上不僅是謝誠澤主動,謝誠澤還很小心地沒碰到他的傷口……他的傷都結疤了。
找了根棍子拄著來到廚房,陸彥舟往小米粥里加入蔬菜和雞肉,又用蔥花炒了雞蛋。
他做到一半的時候,謝誠澤就來了,一直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陸郎,辛苦你了。”
“不辛苦。”陸彥舟立刻道,他真的沒做甚麼,謝誠澤昨晚上,才是真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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