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這次出行,隨行的下屬不少。
幾乎可以說目前興國的年輕一輩、不俗的都被她帶出見世面。
除了裴家姐弟倆,還有鎮妖司指揮使餘謹言,以及興國那些修行世家的弟子,每一個拿出去,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強者。
葉落帶他們出的原因也簡單,需要他們幫忙幹活。
她可以作為武震懾,但要說能幹活的,還是餘謹言這些經常被委以重任的修行者。
妖馬的速度極快,他們用了半個月時間,抵達九宮仙山的山門。
曾經的九宮仙山神秘莫測,山門隱藏在群峰之間,有護山大陣,外輕易無法靠近。
而現在,九宮仙山的護山大陣開啟,山門大開,守在山門前的是玄元天閣派過的修行者,不再見九宮仙山的弟子。
當看為首那紅衣妖馬的少女,玄元天閣的修行者神『色』一凜,趕緊上前行禮。
“見過公主!”
葉落拉韁繩,坐在妖馬上,道:“祁老在不在?”
“在的,祁老一直等公主過呢。”
葉落剛走進九宮仙山的山門,便見玄元天閣的老祖——祈老殷切地迎過。
“見過公主!”他先行了一禮,便開始稟報九宮仙山的情況。
九宮仙山雖是當前族勢最強盛的頂級勢,不過在葉落一刀滅掉九宮仙山的老祖及一群階修行者,九宮仙山的大減,這也是玄元天閣能如此輕鬆地攻下九宮仙山的原因。
九宮仙山的階修行者都沒剩幾個,要攻佔非常容易。
目前玄元天閣已經佔領九宮仙山,將有罪的都悉數斬殺,無罪之則押在地牢,待核查完他們的具體情況,進一步確認無罪,便會釋放他們。
至於九宮仙山的寶庫,因為有陣法護,目前無能進去。
“我等原是想讓九宮仙山的宮主開啟寶庫的大陣,不過他是個硬脾的,寧願自爆也不肯……”祁老說這,有些忐忑。
他知道九宮仙山的宮主選擇自爆的原因。
被『逼』如斯境地,他知道能活下的可能『性』不,算能活下,只怕也會受苦,不若自爆拉幾個一陪葬。
玄元天閣的確因九宮仙山的宮主自爆死了好幾個,讓祁老非常惱怒。
更惱怒的是,這傢伙死死了,為何不在死前開啟寶庫的大陣,萬一九公主怪罪下,他們可討不了好。
他覺得九宮仙山的宮主是故意為之,這是對他們的報復。
葉落道:“無礙,我過去看看。”
祁老一行陪葉落前往九宮仙山的寶庫。
寶庫建在一座山的山腹之中,整座山都佈置了一個環環相扣的大陣,牽一動百那種,稍有不慎,大陣會變成絕殺陣,將所有試圖進入寶庫的入侵者絞殺。
據說寶庫的大陣是在上古時期的仙所佈置,其威比九宮仙山的護山大陣還要強勁,此可見九宮仙山對他們的寶庫有多看重。
按照一般情況,修行者若是不想死,別試圖闖進去拿家的寶物。
有這般可怕的大陣護,修行者還真拿它無可奈何,最只能乾瞪眼,無奈放棄九宮仙山的寶貝,它沉寂在歲月之中。
這也是九宮仙山的宮主故意為之。
他寧願死,也不讓這些滅了他山門的傢伙得他們的寶物,算是他的報復。
為了證這大陣的可怕,祁老讓捉了一隻妖物過。
他將妖物擲向前方,只見妖物落半空中時,突然間身體頓住,接妖物的身體被無形的量分割開,分成一塊又一塊的血肉,然那塊塊血肉嘭的一聲爆炸,化成漫天血霧,消失在其中,不留一絲痕跡。
在場的修行者不禁倒抽口。
這寶庫的陣法真可怕,甚至還沒攻擊它,已經啟動,劫殺闖入者。
祁老沉聲道:“我等已經試過不少辦法,都無法開啟!”
據說只有歷代的宮主才知曉如何開啟寶庫的陣法,那些活下的九宮仙山的弟子根本無法開啟,了也沒用。
葉落淡淡地看了一眼,朝他們道:“你們退。”
眾看她抽出妖刀時,迅速地退,非常乖覺。
葉落一刀朝前劈過去。
前方的空間扭曲,噼哩叭啦的聲音不絕於耳,彷彿整個空間都在震動,一波又一波的浪向四處迸『射』,眾只能一退再退,以免被那劇烈碰撞的量波及。
數息過,前方終於恢復平靜。
葉落將妖刀入
鞘,朝前走去,“走吧。”
興國的修行者果斷地跟上,對九公主的話沒有絲毫質疑,玄元天閣的修行者則有些懼怕寶庫大陣的威,遲疑沒有動,直見他們順利地抵達寶庫前,瞬間拔腿衝過去。.
寶庫的大陣竟然被開啟了?
他們滿臉不可思議地跟在興國身,臉上還有些恍惚。
若不是清楚這仙佈下的陣法有多可怕,他們還真以為隨隨便便一刀能劈開它。
“不是開啟。”葉落說,“我直接毀掉它,以這不會再有陣法。”
上古仙佈下的陣法,說劈劈了,絲毫不手軟,亦不覺得留下有甚麼研究價值。
祁老瞳孔微縮,心悅誠服地道:“公主果然厲害。”
玄元天閣的修行者們也紛紛讚揚出聲。
葉落對他們的彩虹屁沒甚麼感覺,算他們拍得再響亮,她也不會心軟,九宮仙山的寶庫依然是她的。
一群順利地進入寶庫,看那堆滿山腹的天材地寶,所有都倒抽口。
連自認為富可敵世的玄元天閣的修行者,此時看九宮仙山的寶庫,都不得不承認,九宮仙山的財富並不比他們差。
九宮仙山可是上古時期傳下的,這麼多年的積累,自然不是尋常勢能及的。
葉落掃了一眼,也滿意。
因為她看不少能用重塑身體的天材地寶,省了她還要四處尋找。
葉落先將這些東西挑出:白龍玉骨可作骨、萬年雲松枝可作經脈、七香蠶絲可作頭髮、魂珠可魂守魄、紫綬寶衣可作面板……
將需要的東西都挑出,葉落朝餘謹言他們說:“你們將它們都分類整理好,帶回興國。”
“是,公主!”
玄元天閣的修行者默默地站在一旁,滿臉渴望,但沒膽覬覦。
直葉落朝他們看過,他們神『色』一凜,趕緊收回視線。
“你們也過幫忙。”葉落朝他們說,“那些靈光快要斂滅的寶物,你們拾取出,放玄天閣那邊出售……”
九宮仙山行事霸道,他們這麼多年收刮的天材地寶不少。
偏偏他們寧願將這些東西放寶庫積灰,直它們失去靈光,變成一堆廢物,也捨不得拿出。
連宮內的普通弟子,也不知道寶庫有多少寶物,能得的不多。
葉落在九宮仙山待的時間不,過了幾日便離開。
她留下幾配合玄元天閣的處置九宮仙山的事,玄元天閣都知道這些是九公主的心腹,對他們自然是十分客。
算對方的不如他們,他們也不敢小瞧。
裴知纖姐弟倆便是留下的之一。
花了近大半個月,終於將九宮仙山的寶庫的東西歸整好,讓悉數帶走。
裴知纖留了一批,並將這些東西分活的九宮仙山的弟子。
“從今以,世間再無九宮仙山,你們亦不再是九宮仙山的弟子。”裴知纖冷冷地說,“因爾等未曾作惡,沒有罪孽纏身,公主你們一次洗心革面的機會。”
活下的九宮仙山的弟子數量並不多,修為也不,除了幾個天冥境的外,都是元化境和靈虛境的,在世看,成不了甚麼候。
如果是狠心些的,可以直接將他們斬殺,以絕患。
裴知纖說道:“如果你們接受安排,便過領取這些寶物,離開此地。”
九宮仙山的弟子沒有猶豫,他們上前領取一份寶物,默默地離開九宮仙山,從此他們不再是九宮仙山的弟子,而是一名散修。
,這些散修分別加入不同的勢,漸漸地消除身上屬於“九宮仙山”弟子的痕跡。
至此這世間,再無九宮仙山。
**
過年的時候,葉落並沒有回興國皇宮。
她帶一群興國修行者,玄元天閣的總部——平洲的武琊山。
武琊山峰巒疊翠,雲霞似錦,四季如春,是一個非常適合修行及養老的地方。
連葉落都覺得住得舒服,更不用說其他,他們都在心感慨,玄元天閣可真會找地方,找這麼好的地方當總部。
此也可以看出玄元天閣的厲害之處,這可是妖族的地盤,還與周圍的妖族建立良好的系。
不過現在,它是屬於葉落的了。
葉落成為這的主,這的一切都是屬於她的。
葉落先去玄元天閣的寶庫看了看,又挑出不少能用的東西,終於將葉蕊重塑身體所需要的天材地寶收集完。
只待昀暘找十公主的魂
魄,屆時便能為葉蕊重塑身體。
因昀暘那邊還沒有訊息,所以葉落也沒有急離開。
她待在武琊山,一邊帶檢視玄元天閣的產業,熟悉它們,一邊與平洲的妖族敦親睦鄰。
各妖族:“……”鬼扯的敦親睦鄰,是赤-果果的威脅吧?
平洲是妖族的地盤,這的妖族眾多,光是妖皇有三個坐鎮,更不用說那些妖主。
這群妖族能驕傲地說,族休想走進平洲一步,平洲可不歡迎族——玄元天閣例外。
然而現在,族不僅進入平洲,還在平洲『亂』逛。
妖族們不敢怒也不敢言。
平洲的妖主們聚在一,神『色』凝重地開了個會議。
“她這是甚麼意思?不會是想攻打妖族吧?”
“攻打妖族?憑她帶的這不足一千?”有妖主不信邪,擼袖子想幹。
現場一片沉默,所有妖主都像看傻蛋一樣地看他,讓那妖主覺得十分沒面子,最只能嘟嚷道:“那你們覺得怎麼辦?”
是啊?他們要怎麼辦?
打是打不過的,甚至要求爺爺告『奶』『奶』,讓那位別在平洲動手,平洲可經不她的摧殘。
妖主們做不了主,最只能去找潛修的妖皇。
三位妖皇沒想他們剛從西洲回,還沒過半年呢,那位兇殘的族公主竟然跑他們的老巢了。
得這訊息時,三位妖皇都有一種想要原地去世的衝動。
他們真的不願意面對那位兇殘的族公主。
“妖皇陛下?”
三位妖皇最抹了把臉,打疊精神,親自前往武琊山拜訪。
了武琊山,他們說明意,然被告知,族的公主去了金沙海那邊捉金沙鮫,還未回。
妖皇們從白天等黑夜,終於等。
葉落走進,朝身邊的說:“今晚咱們吃金沙鮫宴。”
“好的,公主請稍等,馬上讓去做。”玄元天閣的管事笑語盈盈,提那條一噸重的金沙鮫離開。
妖皇們看那條死不瞑目的金沙鮫,恍惚之間,覺得自己是這條金沙鮫。
“你們有甚麼事嗎?”葉落他們。
妖皇們回過神,齊齊打了個哆嗦,趕緊道:“聽聞公主平洲,我等特地前拜會公主……”
葉落哦一聲,是友好地說:“既然了,留下品嚐金沙鮫宴罷。”
妖皇們格外乖巧地應一聲。
金沙鮫不愧是頂級的食材,不僅靈充足,口感亦是美味,甚至不需要怎麼烹飪,能將它的美味發揮得淋漓盡致。
葉落吃得滿意。
妖皇們卻有些心不在焉,再美味的東西,也難以下嚥。
當他們從武琊山歸,看他們凝重的臉『色』,讓那群妖主的心都提了。
“妖皇陛下,情況怎麼樣?”
一群妖主小心翼翼地。
妖皇們嘆了口,朝他們道:“九公主是個……好,只要不去招惹她,她不會輕易動手。”
妖主們瞅他們,是這樣嗎?
如果是這樣,為甚麼你們的臉『色』如此沉重?一副妖族要滅族的慘淡?
“還有,九公主說,她喜歡平洲,希望將平洲能成為她御下的領土……”
妖主們臉『色』大變,哪不明白九公主的意思。
她真是狼子野心,竟然覬覦妖族的地盤,還妄想統治妖族?她這麼能,咋不上天呢?不過區區一個族,她還真敢想!
妖主的怒剛升,爾想甚麼,又洩了。
她還真是敢想。
哪個不服,直接殺了便是,她手中的妖刀連妖皇都能滅,何況他們這些妖主。
“那、那怎麼辦?妖皇陛下,難道妖族真的要向族俯首稱臣?這、這妖族的面子往哪擱?”
“是啊……”
“我等妖族,天生血脈貴,區區族如何讓我等臣服?”
“正是!”
妖皇們冷靜地說:“不臣服死,你們自己選。”
妖主們:“……算了,還是臣服吧。”
“其如果是九公主統治妖族,我等亦是心服口服的!”
“是啊,九公主身還有一名仙呢,不知時候咱們能不能向仙請教,我們不貪圖太多,只需要一點行。”
“我比較想讓九公主賜教,九公主雖不是妖族,但她能掌控妖刀,可見她本『性』也傾向妖族的。”
“是……”
妖皇們聽這群妖主的討論,無奈地對視一眼。
這算是他們最明智的選擇了罷,比被九公主一刀滅掉,當然是歸順她,成為她的臣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