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傅之卓一手摟住程蕭然的腰,將他貼近自己,慢慢地低下頭,程蕭然大急,用力推開他就後退了兩步。
他mo了mo被嘴唇蹭過的額角,冷笑道:“傅先生,耍流氓可不是好習慣。”
傅之卓卻目光裡落在他的腰腹部,有些愕然也有些驚疑,剛才兩人貼得有點近,他能感覺到……
程蕭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羽絨服穿得厚,表面一點問題也看不出來,剛才也就貼了一下而已,他佯裝惱火:“看甚麼看,過年吃多了胖了不行啊?”
傅之卓果然沒再追究,正常人都不會想到那個方向去,他誠懇地道:“蕭然,我真的是認真的,你就不考慮一下我?”
“認真兩個字不是嘴巴說說的,傅先生,你也該知道這條路不好走,如果我答應了你,你知道我將面對多少壓力嗎?再說了,我雖然比不上你有身份有錢,但我也好歹一眉清目秀小有身家的大好青年,也犯不著要放棄正常的生活和婚姻去討好你吧?”
人要選擇一樣東西,放棄另一樣東西,還要為此承擔種種,必然是前者比後者重要珍貴得多,心裡也喜歡得多,可他可這沒看出來眼前這位到底有多麼好的。除了長得高點,相貌好點,有錢一點,還挺有權勢的樣子,可是這些都不是程蕭然看重的東西,他憑甚麼為這人動心?他雖然也沒打算找個女孩子結婚,但也不願意給自己找個男人啊,尤其彼此背景相差這麼大,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傅之卓沉默了下來,過了片刻才說:“是我輕率了。”
程蕭然笑笑:“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了,以後傅先生別再開這樣的玩笑就好了。”哦,應該也不會有以後了,這樣的人表白被拒絕,即便表面上雲淡風輕,心裡頭一定惱羞成怒了吧,程蕭然一向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狼狽,就主動說:“這櫻桃的買賣就算了,我另外找別的買家,今天耽誤了傅先生一整天,真是抱歉。”
傅之卓目光一沉:“為甚麼算了?這兩件事不衝突,再過一會兒我的人就來了,每天有多少櫻桃就運走多少,我們已經說好的。”
“不用勉強的。”他早說了,一個大老闆哪裡看得上這種小生意,遍佈全國的卓爾物流都只是他旗下一塊小產業而已,幾萬斤櫻桃?值得親自跑一趟一待就一整天?
感情都是為了泡他。
程蕭然心裡有些不爽,但也只能怪自己一開始就沒看清。
“不勉強,蕭然,我們公事歸公事,私事歸私事,你不會因為不想再見到我,連錢也不給我賺了吧?”
程蕭然一噎,這是哪裡和哪裡?程蕭然呵呵:“您高興就好。我這腦袋突然有點不舒服,我得先去睡一會兒了,傅先生,我就不陪您溜達了,您請便啊。”
剛轉身手臂就被拉住:“傅先生?”他真的有點不高興了。
“如果我能表現出我的真心,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傅之卓說。
程蕭然想笑,可是這人站在樹蔭下,斑斑駁駁的陽光打在他臉上,越發顯得五官深刻神情堅毅。程蕭然一凜,這傢伙還這是認真的。
他想了想說:“有沒有機會主要看你,只要你能夠打動我,我或許也是願意一試的。”至於到底怎麼算是打動,還是自己說了算,主動權還是在自己手上。
程蕭然很滿意。
傅之卓也滿意了,握著他的手親了一下:“我會打動你的。”
臥槽!
程蕭然第一次想爆粗口,還親手背,兩個大男人也不嫌肉麻!
不對,重點是我允許你親了嗎?
程蕭然面無表情地甩下傅之卓,今天是甚麼鬼日子?先是被告知生個孩子也有被人砍了的危險,然後親生父親不是現在喊爸的人而是那位小叔,最後還被一個男人給表白了。
件件都超出他的預料。
他是想悠閒平靜過日子的,怎麼現在越來越鬧心了?
……
再說那邊,程蕭然到來又離開屋裡兩個人都沒有察覺,面對程父那句質問,程述年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也不知從何說起,只能輕嘆一聲:“別告訴蕭然,你做他的父親,總比他有一個殺人犯父親要好,就是辛苦哥哥和嫂子了,從小到大,我好像一直給你帶來麻煩。”
“甚麼麻煩?”程父瞪他一眼,“你忘了,當年要不是你帶回來那個訊息,咱們村就要搞甚麼開發了,那後果才是不堪設想,你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命知道嗎?”
程父想想還是有些後怕,他們村太閉塞,最初幾位長輩出去想要尋找海外大族,結果了無音訊之後,他們留下來的人就更不願意出村了,對外面幾乎一無所知,可二十多年前,小弟帶著蕭然回來不久,他們村子就迎來了開發致富的機遇,大家誰都以為是好事,只有小弟暴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原來首都那邊他們長夷族有一批人從海外回來了,他們的目的是找回失散在各地的族人們,重新建造在國內的大本營,誰知道那批據說是族人中大有地位的精英們一夜之間被血洗,一個都沒活下來,小弟也正是被捲進了這件事裡,他能撿一條命回來,簡直是八輩子積的福。
他們不確定當時那個甚麼開發企劃案對他們村子會造成甚麼影響,反正當時還是村長的九叔再三考慮紅藕決定,絕對不能讓外人進村,煽動了鄉親們一起鬧事,把那位領導都砸斷了胳膊,終於攪黃了這次開發。
此後數年村民們都很埋怨九叔,甚至是憎恨,只有他們族人暗地裡去打探訊息,才知道,當時搞開發的還有許多像他們這樣的地方,而其中有一些地方,莫名其妙地少了一些人,說是去大城市找活幹了,過好日子去了,但他們卻根據蛛絲馬跡推斷,那些失蹤的人應該也是長夷族人,那甚麼搞開發建設,最初就是為了查戶口和實地考察之類的。
大抵是從那些精英手裡拿到了一些線索,順藤mo瓜找到了某些散居的族人,再查個戶口問個話甚麼的來核實吧?
他們得到了這個訊息,簡直跟晴天霹靂一樣,要知道當時他們櫻花村還是有不少族人的,要是被抓住,絕對一抓一個準,此後數年,他們就藉著村裡太落後這個藉口,安排一些族人拖家帶口悄悄地離開了櫻花村,一切痕跡抹除得乾乾淨淨,留下來的只有現在的三戶人家外加九叔一個光棍。
“唉,你說那些人怎麼想的啊,咱們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也不害誰也不偷不搶,怎麼就容不下咱們呢,當年那些搬走的人現在過得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我們想把人找回來,又怕害了他們,還有現在咱們村發展起來,到底是不是好事我這心裡也沒底,要是你一直在就好了,你腦子從小就比我好。”程父在弟弟面前話明顯多了很多。
程述年淡淡笑道:“哥,這樣挺好的,我們蕭然是個能幹的,發展起來也好,難道讓孩子也跟我們一樣,蹉跎一輩子嗎?”
程父沉重地點點頭:“算了,不說這個了,你難得回來一趟,在這好好歇一覺吧,別想那些煩心事了。”
程述年點點頭,等程父離開,他卻沒有入睡,而是從床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