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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022-01-08 作者:西大秦

一時沒認出來。

“那剛才那個年輕人……”

“是我的兒子,述年的親侄子。”程父趕緊說。

趙牧的心情有些複雜,那就是那個人的侄子?那人的話很少,說得最多的還是這個侄子,可他卻差點把對方給抓了,還讓人在跟前犯病了。

第23章 程述年

程蕭然還在想著怎麼避免進醫院,趙牧那邊電話已經打過來了,那四頭軍犬對櫻桃格外執著,無論是蕭然帶過去的還是其他品種的櫻桃,看見了就瘋了一樣往上撲,而其他軍犬都不會。

程蕭然笑道:“看吧,還是軍犬的問題,所以現在我不用去醫院了吧?”

傅之卓沒見過這麼不願意進醫院的人,好像小孩子在撒嬌一樣,他溫聲說:“去醫院檢查是為你好。”

“我的身體我清楚,我這個毛病休息幾天就沒事了,真的。”

傅之卓定定看了他兩眼,嘆了口氣:“好吧,我們送你回去。”

程蕭然雖然不是很歡迎對方去櫻花村,但想想今天他幫了自己大忙,而自己這個樣子再另外去打車甚麼的也不安全,就道了謝欣然接受了。

路上給程父打了個電話,告知他自己沒事了,沒想到程父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程蕭然看看時間:“不是說要多陪小叔一會兒?”過年前一天,探監時間可以額外延長些,那監獄也是非常人xi_ng化的。

“我不放心你。”程父可是看得清楚,程蕭然是撞到肚子的,他怎麼可能放心得下來?

程蕭然頗為內疚,萬一程家小叔很期待這一天,那不是很對不起人家?“那下次我們再一起去探望他。”不過下次也一定要在把孩子生下來之後了,挺著肚子到處跑太危險了。

張浩開車技術很不錯,山路也沒有甚麼顛簸,程蕭然還想請他們進去坐坐,不過傅之卓拒絕了,他們留下來程蕭然也不好休息,將程家掃了眼,他點頭說:“這裡環境很不錯。”

說得可真委婉,兩人一身名牌,在這裡杵著可謂格格不入,程蕭然也確實沒心思招待他們:“那你們慢走,下次我請二位吃飯。”

傅之卓笑看他一眼,分明是迫不及待趕人了,他也沒說甚麼,坐進車裡就走了,程蕭然一等車子不見了,就開著停在自家院子裡的小貨車去了大周山,程母等人正在山上勞作,他簡單打了個招呼,朝著一個櫻桃樹大棚就扎進去,靠著一棵樹坐倒下來,才感到緊繃的腦子有些放鬆。

這裡的氣息比起外面簡直太美妙了,他釋放出精神力,滲透入一棵棵櫻桃樹之中,一呼一吸一起一伏都與這些高大喬木融合成一體。

……

車上,傅之卓撩起袖子,小麥色結實有力的小臂上赫然是幾道指印,幾乎都腫了起來,張浩怪叫一聲:“這是那小孩兒抓的?長得那麼一點竹竿一樣,哪來這麼大力氣?”

所以他那時候一定很痛苦,傅之卓想著甚麼樣的病才會那麼痛苦,等下了山,阿洪已經等在那裡,將一臺筆記本奉上。

“程先生從小到大的病例記錄都在這裡了。”他同情喟嘆地說道,“這位程先生可真不容易。”

傅之卓開啟看了幾頁就皺起了眉,張浩更是直接吹了記口哨:“這位小朋友能活到現在真難得。”

百多次門診病史,十幾次住院記錄,七次手術,三張病危通知單,人也才21歲,倒有五分之一的時間是在醫院裡度過的,好在成年之後身體似乎慢慢好起來了,可又莫名其妙多了個頭疼的毛病,張浩搖搖頭,怎一個慘字了得?

傅之卓面沉如水,目光幾乎要把電腦螢幕擊穿一樣,手裡滑鼠連連點選,花了許久才把所有的病例看完,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程蕭然的身體嚴格來說沒有甚麼大毛病,就是他的各方面機能都比常人要差。十次生病有八次是因為各種感染,肺炎、呼吸道感染、不明原因的低燒,或是過敏、胃潰瘍、貧血,甚至還有幾次心力衰竭,

要不是救治及時,這些病哪一個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最近兩年是有好點,但腦子裡的毛病更為棘手,濱海的醫院甚至斷言這種大腦皮層詭異放電的症狀隨時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想到小傢伙漫不經心的樣子,還說自己沒事,傅之卓就有些惱火,這叫沒事還有甚麼叫有事?

他合上電腦,心裡想著對策,一邊問張浩:“我記得大毛和那四頭軍犬是同一批下來的。”

張浩回想了一下:“是啊,它們的媽媽都是老一批的軍犬,當年還參與過搗毀一個國際販毒集團,立了大功的,怎麼了?”

“無論你用甚麼方法,把大毛也訓練得離不開櫻桃。”

“為甚麼呀?”

“撒了謊就得圓回來,這個道理不懂?”

張浩蔫蔫地點頭,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撒謊的是你又不是我。”

傅之卓沒理他,別人看不出來,但他能夠猜出那四頭軍犬應該是被動了手腳的,是誰動的自然不言而喻,雖然不知道小傢伙是怎麼做到的,但他會懷疑,趙牧也不蠢,小傢伙留下來的破綻,他替他抹平就是。

最要緊的是小傢伙的身體,得找個機會讓他配合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才行。

……

監獄的大鐵門外,趙牧看著程家叔侄急急忙忙地離開了,才慢慢往監獄裡面走去,看守的獄警看到他立即行禮。

這是一座外形看起來有些古老的建築,在這裡關押的都是刑罰比較重的,從各地調送過來的罪犯,遠遠的先能看到鐵網圍起來的綠茵廣場,明天就是除夕了,罪犯們也是有活動的,現在廣場上罪犯們奔跑歡呼,或者佈置著甚麼,氣氛倒是不錯。

不過如果仔細觀察,就可以看到所有人都忍不住頻頻看向一個地方。

“我賭來年這個老小子一定會被破菊!”

“得了吧,全監獄的人都想上他,你這句話也說了多少年了,還不是隻能幹看著?”

“你說這個小白臉怎麼就不顯老呢,據說也有四十歲了,看著還這麼鮮嫩,那菊花也一定……草!真是太浪費了!你說那個趙軍官既然能保他,怎麼不直接把他撈出去?省得咱們看得見吃不著。”

“快看快看,那個外籍小子又過去了,你說這次他會被sh_e到那條腿?”

“我猜中間那條,哈哈……”

一個看著只有三十出頭的男子坐在角落,他的面前擺著一碗櫻桃,他正拿著紙筆在素描,他穿著普通的囚服,但因為容貌太過出色,這囚服都被他穿出了晚禮服一般的氣質,他的手指不像其他罪犯一樣的粗糙髒汙,指甲減得極短,十指修長,乾乾淨淨,握著筆的手有些顫抖,但依然非常的認真堅定,好像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一個金髮少年mo到他後頭想要一把抱住他:“親愛的,畫畫有甚麼意思,你寂寞的話我來陪……”手還沒碰到男子的肩膀呢,他就倒了下去,捂著屁股慘叫,一支抹了藥能帶來無上痛感的金屬針扎進他的屁股裡,周圍一片噓聲,怎麼偏了呢,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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