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住,還有些向下拉,整個人都顯出一分殘暴之意來,殺氣外xie。
只要想到懷裡的人險些在剛出生的時候就被殘害,他的心就如同在烈焰山燒灼的鐵塊。
“差不多是這樣,我們本來以為幕後主使是趙政,但後來發現趙政根本就把趙煌當作是和陸津南的兒子,也就是當成了我,這樣看來他應該是被矇在鼓裡的。”程蕭然嘆了口氣,鬱郁地說,“你知道趙政真的有個雙胞胎弟弟嗎?如果真的有的話,恐怕當年他還真是無辜的,陸津南恨了他這麼多年,恐怕都白恨了。”
傅之卓冷笑:“趙政怎麼會無辜?如果他是主使,他就該死,如果他絲毫不知情,他就是無能,也該死。”
對趙政一口一個該死,顯然是氣急了。
程蕭然安撫地拍拍他:“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陸津南動作很快,已經跑去和趙政對質了,要不要聽聽他們說了甚麼?”
程蕭然驚奇:“能聽嗎?”
“當然可以。”
傅之卓在那個房間裡放了竊聽器,本來是為了瞭解陸趙二人到底會說些甚麼,對蕭然是馬上態度,現在則有了更重要的作用。
那聲音一開啟,程蕭然就聽到了趙政不敢置信的驚呼:“你說甚麼?程蕭然才是我的兒子?”
陸津南如同看著一個演技蹩腳的小丑:“趙政,夠了,不要再演了,你以為你做出這副樣子我就會放過你嗎?多少年了,我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趙政急忙站起來道,“我把孩子換掉對我有甚麼好處,就算我壞到極點,難道還用提防一個剛出生的孩子。”
雅恩冷哼一聲:“你是不用提防他,但你把阿南的族人當作怪物,也把自己的孩子當作怪物,當然不想要那個孩子,偏偏又捨不得阿南,所以用個私生子來拴住他,我說得沒錯吧?可惜你雖然拿出了親子鑑定,但阿南對自己的孩子有天然的感應,一眼就知道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
“閉嘴,你給我閉嘴!”陸津南赤紅了眼要殺人一眼瞪著雅恩,轉頭對陸津南道:“津南,不是這樣的,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當時我真的不知道家裡要對付你們,我滿心只有你,只有孩子,那天我一整天都在產房外急得團團轉,外面發生了甚麼我都不知道!”
陸津南心中一震,閉了閉眼,這句急得團團轉是他的痛叫,就因為那天他的親朋好友都在替他著急,圍著他團團轉,忽略了其他,不然趙家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得手?
如果不是他醒來之後,發現孩子被掉包了,他也不知道要被欺騙多久。
或者直接到趙家將他們所有人全滅,然後把他也給弄死,直到死的那一刻他才會知道發生了甚麼吧?
不過現在說這些又有甚麼用?那麼多人都已經死了。
趙政捂著被踹得陣陣痛的x_io_ng口站起來,期冀又貪婪地看著眼前闊別二十餘載的人:“你走之後我查清楚了,家族裡有一些人思想太過保守,也太自以為是,私自策劃了那一場絞殺,我已經把參與的人都處理掉了,津南,我已經替你們報仇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讓我用下半生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雅恩聽了嗤笑一聲。
趙政充滿敵意地掃他一眼,他倒沒有再開口。
陸津南臉上露出厭煩的神情:“七十八條人命,一句對不起就行了?趙政你好大的臉,如果你真的有為我的族人討回公道,為甚麼你的爺爺,當時的趙家家主能夠壽終正寢?為甚麼你幾個叔伯現在還活得好好的?為甚麼趙家一點動盪都沒有,直到今天還勢力不減?”他已經很少說這麼多的話,可是有些話他看著趙政一張理所當然的臉就不吐不快,一句句幾乎咬牙切齒,“為甚麼你會不知道你所謂的寶貝兒子是別人的種,為甚麼你還兢兢業業替趙家賣命?趙政,你真的有用心查過嗎?這就是你的替我報仇嗎?趙政你真的令我感到噁心!”
趙政
臉色一白,大受打擊一般倒退了一步。
陸津南前進一步咄咄逼人:“好吧,我勉強信你被矇在鼓裡,可你的好家人因為厭惡我們族人的體質,趕盡殺絕,連你剛出世的兒子也要弄死,換了一個趙家種給你,把你當成傻子來愚弄,以前你是不知情,傻乎乎地替別人養兒子,現在你知道了,你打算怎麼做?”
他目光如同錐子一般紮在一臉蒼白的趙煌臉上,似乎要把他給用目光鑿爛,趙煌聽傻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驚恐不安地喊趙政:“爸爸,我是你的兒子啊。”
趙政想起趙煌剛才說的話,不敢置信地問:“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前兩天才知道的,爸爸,我是無辜的,我一直是無辜的啊!”
“閉嘴!”趙政一張臉都猙獰了起來,感覺受到了深深的欺騙,家人,兒子,他一直以來的某些信念彷彿在崩塌,而原本想好的與愛人重逢之時,他會帶著趙煌深情款款地對對方說,他好好帶大了他們的孩子,從未有一天忘記過他,那樣感人溫暖的畫面成了最可笑的笑話,反而變成了陸津南毫不留情的詰問和咄咄相逼,他頭痛y_u裂,幾乎無法思考。
“津南,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陸津南的目光從厭煩變成了憎惡,像看著一堆垃圾一般噁心。
雅恩這時候終於說:“如果有誰想動我愛人的家人,又要害死我的孩子,我拼了這條命也要和他們同歸於盡,是個男人都會這麼做,可是趙先生,你似乎一點都不為自己差點被害死的親生孩子心疼。”
別說心疼,連明顯的憤怒都沒有,有的只是被欺騙的不堪與震驚。
“你是誰?這裡輪不到你來說話。”趙政終於注意到這個外國佬。
雅恩走到陸津南身邊擁著他的肩膀:“我是能夠和阿南並肩作戰的人,他要我弄死誰我就弄死誰。”
陸津南看他一眼,並沒有反駁,雅恩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趙政感覺雙目都要被刺瞎,心中妒火滔天,強自忍耐,懇求道:“津南,我會重新徹查,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只是一時之間太過震驚了,我會讓所有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陸津南已經不想理會他,雅恩挑眉問:“哦?你的父母也參與了,還是主使之一,你也會殺死他們?”
“你給我閉嘴!”
當年趙政父母憎恨陸津南拐騙了自己的兒子,覺得陸津南就是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連陸津南肚子裡的孩子都厭惡得不行,要說趙家誰最想陸津南去死,趙政父母絕對是頭一個,強烈的恨讓他們煽動了家族裡主要的人物,將長夷族存在的危害說得非常嚴重,這才一步步導致了趙家竟派出特種部隊來對付陸津南帶回來的族人們,又暗中成立了研究所來研究這個特殊的族群。
要說罪魁禍首,趙政的父母絕對算一個。
可是這麼多年,趙政頂多就是和父母吵過、鬧過,疏遠了,那對老頭老太可是至今都活得舒舒坦坦,趙政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弒父弒母,甚至因為那是他的父母,他拒絕將他們想得太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