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綠色的新生2號,下一刻,只見螢幕上的癌細胞開始觸角脫落、裂解、凋亡,半分鐘內死得乾乾淨淨,而正常細胞仍好端端地存在著,如此霸道的引發癌細胞死亡的藥劑對正常細胞竟然沒有絲毫影響!
再多的文字,再詳細的論文報告也比不上眼前這一幕來得震撼,下面齊齊一靜,落針可聞,然後就是轟然爆發的各種提問或是歡呼吶喊。
程蕭然露出不甚明顯的微笑,但緊接著接踵而來的提問讓他有些應對不暇,他對這個世界的醫藥研究的更深層的知識瞭解得到底還是少,雖然研究知道怎麼做,但往往無法用最正規最準確的答案去回答各種刁鑽的問題,而這時劉老他們幾個專業人士就幫了大忙。
忽然有人大聲問道:“程先生,新生2號確實是一個了不起的發明,但正因為起珍貴稀少和意義重大,日後如何投入臨床使用你們有計劃嗎?人人都想要它,但照每年的估計產量,恐怕未來十多年裡都只能供應給貴國某些‘重要人物’吧?那時候對於底層人民及國外廣大絕望的癌症患者的怒火,你們要如何承受呢?萬一由此挑起了戰爭和暴動,你又要怎麼解決呢?”
如此尖銳的問題,所有人聽到了都安靜下來,而語言不通的外國專家和記者透過翻譯機器或是真人翻譯,遲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也一個個都目光如狼一樣地盯著程蕭然。
有的人關心這項研究本身,但更多的人更關心此人提出的這個問題。
寶物難得,難麼到底最後誰能分到手?
如果與自己國家以及自己無緣,而且是長期無緣,那就目前來說,這個藥物的誕生和存在又有甚麼意義呢?
人都是利己的,即便這些一旦投入研究就廢寢忘食的專家也是如此,別說他們來之前都得到自己上級的鄭重交待,無法不世俗。
劉老等人級在場的工作人員,角落裡的華國官員都面色嚴峻,而已經全面接管了交流會的安保工作的傅之卓目光利劍一般sh_e向提問的那人。
居然是個華國人,雖然這種提問他和蕭然都猜到一定會有,但由本國同胞提出還真是有些意外。
傅之卓沉聲道:“去查查那是哪家的記者,背後是誰。”
“是的老闆。”他的人領命而去,傅之卓並沒有其他動作,這種程度的刁難,小傢伙能處理好的。
程蕭然聞言臉色微變,不但沒有慌張憤怒,反而還有一些詫異,似乎覺得這種問題有甚麼好問的,繼而他笑了一笑,雲淡風輕,俊逸的面龐越發從容奪目,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徐徐傳出來:“這個問題問得有意思,敢問全球範圍內,有甚麼好東西不是稀少珍貴的,不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這本是常態,又有甚麼好質疑的?能者得之,能者居之,這不是很合理嗎?”
下面轟然大亂,議論紛紛,無法想象這個氣質清淡從容的年輕人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工作人員連忙安撫大家,程蕭然也抬手又壓了壓,等聲浪平息下去才繼續說:“當然了,醫遼事業不能同一而論,我不會虛假地說它就是造福人類,完全非營利的,但它確實具備一定的公益xi_ng質,所以這新生2號的適用標準,自然也不僅僅看重財富、權勢、人情關係。”
程蕭然聲音穩穩地說:“國際上的我不管,這是國家的事,國家領導自有安排,但在國內,對於本國國籍同胞,我保證新生2號每年產量的至少百分之三十將用於社會醫療援助,具體條例我們事後會詳細制定,但大致上來說,一位患者是否有資格得到新生2號救治,主要考察其道德品質,相信也沒有誰願意看到這麼寶貴的藥物用在一個道德敗壞勵志報社的人身上。”
那提問的人還在問:“那百分之七十呢是不是有權有勢就可以得到,你這是歧視,人人生而平等……”這話簡直得罪了所有有權有勢的人,而安保人員也早已做好準備,當即將其捂了嘴巴叉出去。
這種粗暴不人道的做法本該引起眾怒,可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這裡,看到
了也沒放在心上,不少外國人繼續朝程蕭然攻擊,諸如“為甚麼只針對你們國家的人,醫療事業不分國界,某某年你們國家鬧流感,我們還派出了醫療小隊來支援”云云。
對於這種情況,程蕭然他們也早有預料,請來的冒充助手的律師那是思路清晰,言辭鋒利如刀,還有兩位修過社會學、心理學、經濟學的專家,也都不是擺著好看的,所以後面程蕭然基本輕鬆作壁上觀,這論來論去一轉眼就一點,這些激動的人們午飯錯過都沒一個感到餓的,但程蕭然餓了,傅之卓於是終於出面,冷冰冰地宣佈散場。
他帶著程蕭然去單獨的休息間,問他:“累了嗎?”
“還好,大部分時間我都只管坐著就行,就是屁股坐得疼。”程蕭然捧起飯碗大口吃,真是餓了。
傅之卓湊近笑道:“那我給你揉揉?”
程蕭然好險沒噎住,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喝了口湯問:“下午還有甚麼事?”
“下午事情不多,那些各國各地的專家們也要抓緊時間向他們的上頭彙報情況,不過五點有個宴會。”
程蕭然翻個白眼:“還有宴會?”說好的學術型交流會呢。
“那才是真正的交流會,會有很多人想找你私底下聊,而且會有權貴和領導加入,我挑了幾個需要應付一二的,其他人你都不用管。”
程蕭然點點頭:“聽你的。”又繼續吃。
傅之卓被這句話愉悅到了,小傢伙就像只乖順的大貓一樣,他忍不住就想momo他的頭,然而想到昨天他也不給mo,手在半途就繞過去,在他後脖子上撫了撫。
程蕭然舒服地眯上眼睛,隨即又說:“別鬧,吃飯呢,你吃了沒,一起啊。”
傅之卓也拿起筷子,突然想到一件事,說道:“早上那個記者,應該是趙政的人。”
趙政?
程蕭然目光冷了冷,心裡反感又煩躁,這人怎麼yin魂不散?
甚麼外國專家小組就是他招來的,見這個方法打不倒他又找了個記者來?他頓時沒了胃口,忍不住皺眉說:“怎麼說不大不小也是個領導級人物吧?而且也這麼一大把歲數了,怎麼淨幹些上躥下跳的事,跟個跳樑小醜一樣?”
這人居然是他親爹,他都為此感到羞愧好嗎?
語氣是相當地看不起。
傅之卓本來也吃驚於趙政的手段甚麼時候這麼卑劣,更多是不可理解他為甚麼要這麼做,聽了這話笑道:“所以我說的是大概,調查過來是趙政的兒子趙煌授意的,可能趙政只是放任了。”
程蕭然一怔:“趙煌授意的?”
他戳了戳晶瑩潔白的米飯,想了想,如果是趙煌乾的,那就可以理解為甚麼都是這麼低端又無用的小打小鬧了。
不過真是趙煌的話,他想幹甚麼?
程蕭然自然一點都不嫉妒也不記恨這個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代替他成為了趙政兒子的人,也完全沒有想過,趙政既然那麼疼趙煌,如果換成是自己,是不是這份寵愛就會給自己,因為他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