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擔心我傷到你的孩子?在你心裡我就那麼卑劣?還是因為陳欣蕾還在,你不願意她難堪?”
他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透著疲憊:“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蕭然?我就好像一個外人。”
程蕭然低著頭,看著碗裡的熱粥,然後慢慢抬頭:“對不起。”
程蕭然一直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對,如果傅之卓真的不在意他的體質,他這樣防備他對他來說就太不公平了,他還剝奪了他和寶寶相處的機會。
他直視著他的眼睛,彷彿想要一直看穿他的內心,想要得到足夠值得信任的證據,這一刻他突然有種衝動跟他坦白一切。
告訴他恩恩是他的親生孩子,告訴他自己一個人是怎樣躲躲藏藏辛辛苦苦才將恩恩生下來,告訴他自己心裡的無助和茫然,害怕保護不了自己的家人和孩子……
可是上一輩人萬劫不復的下場還擺在眼前……
程蕭然閉了閉眼,定住心神:“對不……”
只是話還沒說完,傅之卓突然俯身吻住了他。
第65章 不再牴觸
傅之卓不明白程蕭然到底在顧忌甚麼,他明明有話跟自己說,他能夠感覺到今天他想要與自己的傾訴的衝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但在掙扎糾結過後,他依舊選擇了沉默。
自己在他心中就如此不值得信任嗎?
傅之卓有些失望,更有些氣悶,但看著眼前的小傢伙眉間淡淡的疲憊與愁意,又盡數化為了濃濃的心疼。
這一刻他格外想要將小傢伙擁入懷中,而他也是這麼做的。
他重重地碾上了這個人的唇,像是安we_i,又更像懲罰,然而在嘴唇相貼的那一刻,蟄伏在血脈中的衝動被啟用,咆哮起來,他無法抑制地想要更多。
程蕭然驚愕地睜大眼睛,下意識就掙扎起來,然而傅之卓又先一步摟住了他的腰身,連著手臂和腰肢一起禁錮住,抬腿壓住了他想要抬起的膝蓋,一手蓋住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傅之卓的力量很大,在體格明顯弱於他,又失了先機的情況下,程蕭然根本掙不動他,他想要斥責,但牙關才開啟一條火熱靈活的舌就鑽了進來,在他的領地裡重重攪動,貪婪而又霸道地汲取。
程蕭然驚喘,但連呼吸都要被奪走,他看著近在咫尺而模糊看不清的傅之卓的臉龐,不知為何漸漸放棄了掙扎,順從下來。
男人的身體比起女人來自然遠沒有那麼嬌軟,但程蕭然身材清瘦,腰身只堪堪一握,彷彿一用力就能折斷,又似乎蘊藏著難以想象的綿韌,當他順從時,伏在傅之卓懷中,越發顯得整個身體都綿軟起來。
傅之卓被刺激地眼睛有些發紅,呼吸也亂了,忽然一個用力將程蕭然抱起,然後壓在沙發上,他微微退開,mo了mo程蕭然的臉頰,然後捧住他的臉又吻下去。
這個吻特別長久,辦公室裡只能聽到兩人越發沉重而凌亂的喘息,甚至還有些曖昧的水聲,當傅之卓的大手探程序蕭然腰間撫mo的時候,程蕭然才終於再次掙扎起來,按住了那隻作亂的手:“夠了!”
傅之卓停下來,但沒有起身,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邊平復。
程蕭然躺在沙發上,雙目有些渙散地看著天花板,x_io_ng口重重地起伏著,他覺得有些好笑,一年之約還沒到,他們居然就親上了,而且他還順從了,甚至還覺得這個吻挺不錯的。
這意味著甚麼他心裡明鏡一樣,除了那一絲不信任,他從各方面都不排斥傅之卓了。
他視焦聚攏,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起開,重死了。”
傅之卓低低笑起來,蹭了蹭程蕭然頸間:“蕭然,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
他有些曖昧地挺動了一下腰部,那堅硬的某處與程蕭然的那處碰觸過,即便隔著幾層布料,依然能隱約感覺到彼此的形狀。
程蕭然的臉騰地漲紅,他咬牙切齒地將傅之卓從自己
身上掀下去,坐了起來掩飾自己有些尷尬的那處,怒瞪著傅之卓,被人又啃又蹭又抱的,沒有反應的那是有病了。
傅之卓順勢就半躺在地上,他笑吟吟地看著程蕭然,他的衣領被他扯開了,一粒釦子甚至都不翼而飛,露出瓷白細膩的x_io_ng口和鎖骨,此刻那上面卻遍佈著粉紅色的印,尤其修長白皙的脖子上更多,想到剛才吻上去時的觸感,傅之卓的眼神沉暗了下去。
程蕭然看著傅之卓眼神不對,低頭看看自己,微微一驚,立即跳起來衝進浴室,片刻后里面就傳來一聲壓低的咒罵,程蕭然yin著臉出來:“姓傅的你故意的吧,這樣我怎麼出去?!”
傅之卓從地上爬起來,動作隨意且優雅地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服,走近又仔細看了看:“放心,我沒多用力,很容易消退的,現在天氣又冷,一會兒離開圍一條圍巾就行了。”
程蕭然開啟他想mo過來的手:“你就不能剋制一點?”
傅之卓的眼神立即就變得古怪了,他瞥了程蕭然一眼:“這還不叫剋制?要不是我自制力過硬,你現在已經被我扒光了。”
程蕭然一哽,橫他一眼,你大可以試試:“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傅之卓趁他不妨mo了mo他的脖子,面板真不是一般的嫩滑,他低笑著說:“蕭然,是你的面板太嫩了,這點力度本來不該留印的。”
一個大男人被說面板嫩容易留印記可不是甚麼好事,程蕭然瞪他,忽然冷笑一聲:“傅先生倒是經驗足,知道甚麼力度能留印,能留多深的印,多久能退掉,都一清二楚,真是經驗豐富啊。”
這下輪到傅之卓說不出話來了。
程蕭然懶得理他,被這麼一弄,之前的氣氛一點不剩,程蕭然都忘了自己該說甚麼的,想了想才回憶起那股子愧意。不過被這麼一鬧,他是絲毫沒有自己有過錯的感覺了,被佔便宜的可是自己!
他抹了抹被吸得有些腫且有點發疼的嘴唇,拎起自己的外套:“好好吃飯吧,我先走了。”
傅之卓連忙攔他:“別走,留下來陪陪我好嗎?”
程蕭然道:“你有你的工作陪著不就行了?”
傅之卓捧心脆弱道:“被你提防我很受傷的,你不安we_i我了?你不是來道歉的嗎?”
程蕭然冷笑:“一個吻不夠安we_i?夠不夠道歉?”
……夠了,足夠了。
傅之卓本來沒指望揩到油,先前做出失望中透著頹廢的姿態,除了自己是真的失望氣惱,主要就是想在小傢伙面前刷分,賺取他的同情和愧疚,所以現在看來得到一場深吻他賺翻了。
程蕭然轉身就朝外面走,傅之卓連忙拿了自己的外套,又火速從休息室的衣櫃裡拿了條圍巾,跟上去。
等電梯的時候傅之卓就將圍巾圍在程蕭然脖子上,淺灰色的圍巾,特別輕薄柔軟,圍著很舒服,將脖子上糜豔曖昧的痕跡全部遮蓋,傅之卓笑著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去工作吧,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