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用來恢復傷口甚麼的,那更是手到擒來,可以說是外傷的極品特效藥。
然而程蕭然對這個成果並不是太滿意,效果不夠驚人,不過如此簡陋的條件下第一份成品就能有這樣的效果,也不算差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提取出來的一毫克收在恆溫箱內,看著一缸一缸長得特別快的“新生1號”感覺很頭痛。
他可不想把所有時間都耗在這上面,而就他估計,一毫克的量也就夠一個成年人長牢一根手指,他需要大量的提取物,也需要時間去研究更純、更優等的產物。
他打電話給徐謹行,徐謹行看了他的研究報告,整個人都驚呆了:“這才短短几個月,你就做出了這樣的成就?你這份報告發表出去,會引起整個醫學界的的震驚的!”
程蕭然說:“現在最關鍵的步驟我已經實踐過了,下面就是不斷的複製和重複,我一個人做不了這份活,我需要一些助手和一個真正的實驗室。”
徐謹行冷靜下來思考片刻說:“蕭然,以你現在的身份,一個工大的肄業生,這份報告就算髮表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是你自己做的,而你短短几個月就能有這番成績,以後恐怕還有更大的發現吧,這是至高的榮耀,也是一份偉大的事業,掛在別人名下太不明智,我建議你繼續讀書,不過是攻讀醫學,只要有了堂堂正正的醫學碩士、博士的出身,你能在這條路上走得更好,更遠。”
這番話和程蕭然的打算不謀而合,他現在一個果農,連大學畢業證書和學士學位證書都沒有,走出去也太沒分量了,他要站在高處,不但暗裡要有自保的能力,名面上也要身份足夠特別到誰也不敢輕易動他。
“我也是這麼想的,你看我去哪裡讀?有大學肯收我嗎?轉校和轉專業手續該怎麼弄?”這些程蕭然真不懂。
徐謹行說:“這個不難,我的導師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醫學界老前輩,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把你的研究成果給他看,他一定願意幫你,你現在就開始學習醫學知識,做好考帝大醫學部的準備,只要你能夠透過考試,然後拿到學位證書再去考我老師的研究生,後面問題就不大了。”
他說著有點擔心地看看程蕭然:“你有把握考進去嗎?需要幾年時間?”
程蕭然利落地收拾起檯面上的器皿,這實驗室他暫時不打算用了:“你也太小看我了,要是沒有基礎,你覺得我做得了這種研究?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就行。”
徐謹行笑道:“這樣就好,不過即使你能順利考進醫學部,也肯定有許多人質疑你,為了摒棄不必要的麻煩,這件事最好讓阿卓幫忙,他一句話的份量,比我老師一封介紹信都要重。”
程蕭然動作微微一頓,道:“行,我找他說去。”這麼大的事肯定要和傅之卓說的,就算不說到時候他也會知道。
只不過以後去了帝大,他肯定沒法天天兩頭跑,寶寶該怎麼辦?
徐謹行倒是輕挑了下眉頭,他能感覺到蕭然對傅之卓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份牴觸,這是一個好現象,他們共同擁有一個孩子,太生分不好,徐謹行是希望他們能夠走到一起的,而且在他看來,傅之卓照顧程蕭然那是天經地義,他那麼大的能量,放著純屬浪費,不用在程蕭然用在誰身上?
程蕭然沒有耽誤,第二天就約了傅之卓,提上一籃子櫻桃去見他。
哦,說起這櫻桃,雖然整個村子的櫻桃樹都還沒動靜,但大周山上那片櫻桃樹到底不一樣,尤其是被他精心照料過的五十棵樹,吃了那麼多修復液,今年就算沒去管它們,它們開花結果也早,這幾天正好趕上能吃。
程蕭然特意給摘了個頭最大,色澤最正的,碼了滿滿一個漂亮竹籃子。
他們約在縣裡那片剛興旺起來的商場。
這一年來,這邊發展得非常好,連帶著周邊的地價都漲起來,而從這裡開車半個小時就是櫻花村的那片山區,以致於他們那邊幾個山村,現在下山之後不再是大片大片冷冷清清的荒地破屋,已經有不少
開發商跑到那裡去建房子,去規劃甚麼商業區。
程蕭然到的時候,正好傅之卓的車子也到了,鋥亮光鮮的,但牌子很普通,程蕭然是透過車牌認出來的。
傅之卓顯然也認出了程蕭然的車來,從自己的車上下來,讓司機開走車,然後走到程蕭然車邊:“這麼巧,到的時間也這麼巧。”
程蕭然看了他一眼,雖然不是西服正裝,但看得出來是精心打理過的,飄散過來淡淡的菸草味和清爽雅緻的香水味。
出個門還要噴香水。
程蕭然腹誹,又暗忖是不是自己太不講究了,他說:“先上來吧,我們先去地下停好車,中飯想要吃甚麼?”
這個時間點吃中飯雖然略早,但也差不多了。
傅之卓坐進車裡,微笑道:“你決定就好了。”
他忽然指著某處:“要不去喝杯咖啡?”
程蕭然順著看過去就笑了,是那次他和陳欣蕾約會的那個咖啡廳。
這是還記著呢。
“別告訴我你工作的時候不喝咖啡。”天天喝也不膩?
傅之卓微探身過來,低聲說:“上次我破壞了你們的咖啡時間,你怪我嗎?”
程蕭然撇他一眼,這人每次都要旁敲側擊地問兩句,也不嫌煩的。程蕭然懶得理他,操控著汽車穩穩滑入地下車庫入口:“我請你吃餃子吧,這裡有一家餃子館不錯。”
餃子館環境清雅,很乾淨很整潔,在等餃子上來的時候,程蕭然就把自己的打算跟傅之卓說了,然後看著他:“你看我能進去帝大嗎?”
傅之卓笑著說:“只要你想進帝大,就算一個字都不認識我也能把你送進去。”
程蕭然白他一眼:“我能憑自己堂堂正正地進去,就是想讓你幫忙把事情變得簡單一點,不要有一些七七八八的麻煩事。”
“知道知道。”見他一本正經地強調自己的能力,傅之卓就想揉他的腦袋,不過隨著他翻閱那本報告冊子,他的神色就越發凝重起來,最後雙目湛亮逼人,彷彿發現了難以想象的寶藏。
這份紙質報告冊,厚厚的好多張,最後的結論讓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他是上過戰場的,現在還沒有徹底退下來,深知因為戰傷而導致的傷殘是多麼沉重的打擊,如果這個物質能夠大量提取,廣泛投入使用,殘疾率能夠大大降低。
他半晌才捨得把目光拔出來,又是震驚又是讚歎地看著面前清俊的青年:“你甚麼時候有這種想法的?”
“很早之前,因為身體不好,我對醫學很感興趣,一直在偷偷地自學,可惜我高考分數不夠,就沒能報醫學專業。”程蕭然信手拈來地胡謅著,“本來也沒想正兒八經做研究,只不過前段時間我閒著也是閒著,就到處去走了走,弄了一些藻類回來,想自己看看它們細胞的結構,沒想到就搗騰出了一點東西來。”
他喝了口清湯,繼續說:“我和徐大哥討論過,覺得有必要弄個醫學生的出身,一來能學到更多的東西,總比我自己一個人自學要系統深入,二來也能少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