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可算知道你在賓館廁所裡幹甚麼了。”
李瀾風眉梢一揚,解釋道:“我平時其實沒這麼y_u求不滿,你別誤會,我對著你……才這樣。”
喜歡的人天天在眼皮底下晃來晃去,真的很難不禽獸。
王小溪也不知是腦補了些甚麼,臉紅得更厲害了。
“我現在就是想抱抱你。”李瀾風說著,輕輕將王小溪攬進懷裡,很謹慎地讓兩人腰部以下保持著距離,片刻安靜後,李瀾風問,“寶寶想考慮多久,能給我個期限嗎?”
王小溪把臉埋在李瀾風肩膀上,和諧友愛地打商量:“一星期怎麼樣?”
其實剛才王小溪差點兒就直接答應了,只是他擔心自己是一時衝動被撩昏頭,未必是真的彎了,畢竟李瀾風剛剛那一手就連神仙怕是都要被撩動了。所以王小溪想等情緒平復之後再好好確認一下自己對李瀾風的感覺已經自己的xi_ng取向。他已經辜負過李瀾風一次了,不敢再有第二次,萬一因為一時頭腦發熱草率地答應了,等新鮮勁兒過去再發現自己其實對同xi_ng戀愛關係的接受程度有限,那李瀾風還不知道得黑化成甚麼樣。
李瀾風抬手撫了撫王小溪細軟的黑髮,道:“好,那一星期之後我就是你男朋友了。”
王小溪沒反駁,只含糊地應了一聲。
採蘑菇的小少年終於光明正大地把小毒蘑菇拔起來了,只是小毒蘑菇還彆扭著不肯被吃,怕自己有毒,採蘑菇的小少年只好軟語安we_i,溫柔撫mo小毒蘑菇的傘蓋,試圖讓小毒蘑菇明白它其實已經沒有毒xi_ng了。
兩人原地抱了一會兒,王小溪貼著李瀾風的x_io_ng口,帶著被告白之後的淡淡的無所適從問:“我們現在……做點甚麼?”
王小溪覺得就這麼抱在一起談情說愛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李瀾風笑笑:“平時做甚麼,現在就做甚麼。”
王小溪回憶了一下兩人之前在晚上八點多鐘時的主要活動,道:“那玩會兒遊戲?”
“可以。”李瀾風瞟他一眼,“上你大號。”
王小溪之前迫於李瀾風的yin威,用大號與他互加過好友,王小溪大號職業是刀客,起名十分簡單粗暴,叫“我超兇”。
兩人肩並肩坐在桌前開電腦上游戲,李瀾風上線就燒了張傳送符,螢幕上一個一身橙裝的劍仙與一個小刀客站在一起。
王小溪呆呆地盯著螢幕,魂飛天外,回味著今晚的那個吻,他正發著呆,密聊頻道傳來叮的一聲。
倚劍醉千觴:“寶寶走,哥哥帶你收人頭去。”
我超兇:“……”
作者有話要說:
李瀾風:寶寶說他超兇!太可愛了!想日!╰(°▽°)╯
第32章 企業家與拳擊手
他們玩的這款遊戲可以自由設定角色外形, 許是出於缺甚麼補甚麼的心理,王小溪給自己的角色捏了一張剛正冷峻的臉,臉上還填了道刀疤, 一柄足有大半個人長的紫武大刀負在背後,十分粗獷霸氣, 一看就很稱得起“我超兇”這個名字。
李瀾風的遊戲人設和他現實中是一個路線, 面容俊美, 銀髮飄逸, 往王小溪身邊一站, 硬是被襯托成了一個受。
王小溪不動聲色地操縱自己威武雄壯的猛男角色,繞著李瀾風的小白臉角色走了幾圈,心裡有點兒美。
這時李瀾風的戰場隊也組得差不多了,隊友們在戰場區域集合完畢,這是專門的玩家pk區, 對立陣營的見面不用講道理,看見就可以殺。幾個人四下轉悠著找敵對玩家,有個和李瀾風玩得挺好的隊友在團隊頻道問:“對了, 千觴你繫結治療呢?”
[團隊]倚劍醉千觴:“這兒呢。”
說著,李瀾風繞著王小溪的刀客走了幾圈,又道:“這是他大號, 之前那女號是他小號。”
[團隊]長幽:“他?你繫結治療不是個妹子嗎?還開過麥呢。”
[團隊]倚劍醉千觴:“就是他,他是男的。”
一直覬覦王小溪的另一個隊友花容失色:“男的!?他開變聲器了!?”
[團隊]我超兇:“對, 我開著玩兒的,不好意思。”
一直覬覦王小溪本打算撬牆腳的隊友沉默了片刻, 瘋狂給王小溪傳送密聊。
[密聊]竹九音:“我感覺我的感情受到了欺騙!”
[密聊]竹九音:“我給你攢了九十二個煙花!本來想攢滿九十九個一起放的!”
[密聊]竹九音:“結果你是開變聲器的?你怎麼不早說?”
李瀾風偏過頭看王小溪的螢幕。
[密聊]我超兇:“……千觴在看我螢幕。”
[密聊]竹九音:“臥槽你們住一起啊。”
[團隊]竹九音被倚劍醉千觴請離了隊伍。
[團隊]長幽:“怎麼踢了?”
[團隊]倚劍醉千觴:“我剛知道他之前一直想撬我牆腳。”
[團隊]長幽:“撬牆腳?你們真是一對兒?不對啊,你不也是男的嗎?”
王小溪慫噠噠地扯了扯李瀾風的袖子,道:“要不你還是告訴他們我是女的吧……”
“我不。”李瀾風表示拒絕。
[團隊]倚劍醉千觴:“我們都是男的,三次元也認識,他現在是我男朋友了。”
雖說嚴格來講只能算是準男朋友,但李瀾風覺得沒甚麼差別。
團隊成員們都被李瀾風的耿直坦蕩鎮住了,熟的不熟的都跟著刷了一波祝99。
王小溪面紅耳赤地扶著額頭:“你還真敢說出來啊……”
李瀾風微微偏過臉,露出一抹他這種大少爺才會有的,對旁人眼光渾不在意的笑容,道:“嗯,誰來問我我都敢這麼說,怕甚麼啊。”
王小溪很沒出息地被這個笑容晃得心慌,問:“和你家裡人你也敢說?”
“敢,我父母挺開明的,而且就算不開明我也不怕。”李瀾風重重揉了把王小溪的頭髮,神情中透著少年人獨有的果敢與一往無前的天真,“我要是慫那我一開始就偷偷喜歡你,要是撩完了也在一起了,我還天天藏著掖著好像我們多見不得人似的,你不委屈嗎?”
王小溪被他這番話說得眼睛一亮——他穿女裝的愛好在許多人來看也頗有些驚世駭俗,可在一段時間的掙扎后王小溪也覺得既然自己真的喜歡又沒傷害到別人那就不該藏著掖著,否則都對不起那些漂亮小裙子,而李瀾風說的這些話正巧句句切中王小溪的內心,對王小溪來說撩人程度甚至不遜於之前的一大段表白。
“我說的對不對?”李瀾風徵詢意見,“還是你想低調點兒?”
王小溪睜大一雙圓圓的眼睛:“你說的對!”
李瀾風放下游戲不管,貼得離王小溪近了些:“寶寶想得還挺長遠,都考慮到和家人坦白這步了?不錯。”
王小溪眼珠一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