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倒黴改了賬號密碼。
李瀾風心x_io_ng寬大歸寬大,但他並不是個傻的,他覺得但凡是個與自己無冤無仇的人,都不至於這樣坑自己,聯絡起高翔往日的一些小舉動和之前自己沒放在心上的酸葡萄言論,李瀾風覺得高翔八成是對自己有敵意,這次就是憋著壞故意搞事給自己難堪。
於是李瀾風果斷給自己櫃子抽屜挨個上了鎖,把高翔能貪著便宜的東西全鎖了起來,無聲地表露出拒絕,而且自那之後他就不搭理高翔了,把他當成一團人形自走空氣,然後,這件事在李瀾風這就算是翻篇兒了。
……
與心ch_ao澎湃的李瀾風正相反,王小溪此時內心毫無波瀾,他攏了攏假髮,把它們聚到x_io_ng前,掩住原本也不明顯的矽膠背心與脖子間的接縫。
螢幕裡的帥哥眼神灼熱,一副蠢蠢y_u動的模樣,同為男xi_ng,王小溪一看就知道對方現在在想甚麼。
剛正耿直的王大俠心中頓時充滿了鄙夷!
兩人東拉西扯地聊了會兒天,王小溪暗自竊笑著,發動了下一波攻勢:“師父,我看你應該和我差不多大吧?”
李瀾風回應道:“我19,念大一,你呢?”
王小溪道:“這麼巧,我也是哎……那師父你甚麼星座?”
李瀾風:“白羊的,你呢?”
“我天蠍,”王小蠍子露出一個復仇的甜笑,搖了搖屁股後面的小毒針,嬌聲道,“比你小半年呢。”
李瀾風心不在焉地哦了一聲,專注地欣賞王小溪的漂亮臉蛋和假x_io_ng,唇角似笑非笑地微微翹著,讓他看起來有點痞壞的帥氣。
“那……以後我不叫你師父了好不好?”王小溪嗲嗲地問。
李瀾風:“不叫師父叫甚麼?”
王小溪忍著噁心,甜甜地道:“叫哥哥呀。”
為了達成最大的殺傷效果,王小溪還刻意把兩個哥字都讀成了一聲,王小溪自己覺得這樣叫比第二個哥字讀輕聲更撩,透著一種小女生獨有的清純嬌憨。
果然,李瀾風被這聲哥哥撩得忍不住壞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兒,他才道:“行啊,叫吧。”
笑得這麼yin蕩,果然不是甚麼好東西,王小溪腹誹著,在心裡狠狠翻了一個白眼!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的李瀾風:哥哥叫得真甜,嘿嘿
以後的李瀾風:叫哥哥(啪啪啪),快叫(啪啪啪)。:)
第5章 李院草與小劇院
王小溪心裡鄙視著,嘴上卻撒嬌不停:“哥哥,你會不會唱歌?”
李瀾風慢悠悠道:“會啊。”
王小溪活潑嬌俏地一歪頭,同時用手託著下巴,以手臂擋住喉結,道:“哥哥給我唱歌好不好,我想聽。”
李瀾風被王小溪歪頭的動作萌得做了個深呼吸,柔聲道:“好啊,我先唱,我唱完你唱。”
王小溪一窘,道:“我五音不全哎,哥哥先唱吧,如果唱得好聽的話……”王小溪停頓了幾秒鐘找感覺,精準地拿捏出了一種小女生壯起膽子主動撩撥男神,卻又緊張忐忑的神態和語氣,“如果好聽的話,我、我給你獎勵”
說來也怪,王小溪平時總是一副心無城府天真活潑的少年模樣,但一穿上女裝扮起女生來,就彷彿瞬間戲精附體,演技精準,分寸到位s各種xi_ng格的女xi_ng都不在話下。
李瀾風望著螢幕中符合自己一切審美的漂亮臉蛋,精蟲一路躥升到天靈蓋,於是他低笑一聲,道:“行,我這邊沒伴奏,給你清唱一首吧。”
隨即,李瀾風清唱了一首校園主題的情歌,他嗓音好聽,調子也抓得準,如果換成女生的話,八成是要淪陷,然而王小溪只是憋著壞給他錄了音,打算留做以後真相大白時和親友們一起嘲笑噴子之用。
我是一個無情
的男人,王小溪冷靜地想,無情且壞。
李瀾風唱完了歌,頗有幾分期待地道:“唱的還不錯吧?給我甚麼獎勵?”
王小溪先是閉眼吹了一波李瀾風唱得好,隨即結束通話影片,咔嚓咔嚓現場拍了幾張腿照。
他將睡裙扯到膝蓋上方十厘米處,再把兩條細直的腿交疊在一起,瑩潤光潔的肌膚美好得宛如羊脂白玉,與淺粉色的裙邊相得益彰,誘人得不行。
拍完,王小溪又本著撩死人不償命的宗旨把腿照們美圖了一下,這才給對面發過去。
其實在感情方面王小溪絕對是屬於純情型的,長到十九歲還連妹子的手都沒牽過,他之所以扮成女生就能這麼浪,是因為他心知自己並不是女生,一切都只是惡作劇與表演。在內心,王小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觀看自己的女xi_ng身份的,沒有代入感,自然就沒有羞恥感。
王小溪嗲嗲地問:“哥哥,我剛拍的,好不好看?”
“臥——槽。”李瀾風在螢幕另一邊看得臉都紅了,唇角按捺不住地瘋狂揚起。
這種感覺和在網上隨便找些小黃圖看完全不一樣,發給自己這些香豔照片的人可是個活生生的、和自己有交集的軟萌妹子,而且這妹子朋友圈的風格清純乖巧得很,李瀾風之前根本沒想到她會這樣,這可比隨便找的小黃圖刺激多了。
李瀾風自覺是憑實力把妹子撩動心的,他用手指摩挲著自己線條幹淨的下頜與面頰,彷彿在用觸覺確認自己的英俊,一雙睫毛黑密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光中透著略帶幾許稚氣的得色,頗像一頭成功獵到小白兔的幼狼。
李瀾風躊躇滿志,乘勝追擊,刻意壓低嗓音道:“好看,還有嗎?”
她挺喜歡我的,李瀾風想。
顯然,李院草內心的小劇院開始上戲了!
王小溪聽完語音,翻了個白眼,把矽膠背心和小睡裙一脫,團吧團吧扔到下面的轉椅上。
兩隻沉甸甸的假白兔砸在椅子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王小溪前後左右咔咔轉脖子放鬆被假x_io_ng墜得酸悶的頸椎,道:“今天沒有啦,我要睡覺了,哥哥和我說晚安。”
美腿沒了,但大diao管夠,想看嗎?王小溪暗搓搓地腹誹著。
李瀾風定了定神,知道表現得太急色會令妹子反感,遂不再糾纏,柔聲道:“徒弟晚安,好夢。”
王小溪聽了語音,眼珠一轉,笑得露出兩顆白白的小尖牙,滿臉狡黠地對著手機道:“這句晚安不算,我今天叫你都換了稱呼,你叫我是不是也該換個稱呼呀?”
李瀾風臉上掛著一個一切盡在掌握式的自信微笑,問:“可以,換甚麼?”
王小溪先是故意晾了他一分多鐘,隨即模仿著小女生害羞的語氣,故意嗯啊支吾著道:“就……嗯……比如那個,寶寶啊,甚麼甚麼的……”
雖然影片已經關了,但聽著王小溪這條支支吾吾、越說聲越小的語音,李瀾風也成功地憑藉聲音在腦海中勾勒出了王小溪此時此刻的模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