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敢和你做兄弟啊?
不止這個,以後也不能和阿樂去釣魚,去釣魚也要帶上頭盔。
哪有人釣魚不戴頭盔的嘛。
手持著龍頭棍的阿樂告訴大家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飛機看著江辰,很不解阿樂為甚麼要讓江辰管理荃灣。
不過礙於阿樂的面子,他也只能選擇認可。
阿樂自然看出來飛機和吉米都有不服氣,只好開口勸說。
“好了,以前的恩怨就讓它過去,一筆勾銷,現在大家都是兄弟。”
拍了拍飛機的肩膀,阿樂笑著說道。
阿樂當然很開心了,終於當上話事人了誰不開心?
“今後你們就是我阿樂的人,要是誰敢欺負你們,就是和我阿樂過不去。”
舉起茶杯,阿樂說道:“為了我們社員的發展,以後大家一起努力。”
說完,眾人也一飲而盡。
......
至於大D在已經是被扔進火葬場變成一捧灰了。
事後阿樂召開年輕的佼佼者開會,飛機,東莞仔,胖仔,師爺蘇還有吉米都被命令認阿樂為乾爹。
而另一邊江辰掌管荃灣的訊息下來之後長毛他們一個都不服氣。
哦,你殺了我大哥,結果你來當我大哥,這誰受得了啊?
“變數還是挺多的,但是最後的結局都是一樣的吧。”
江辰和腦海裡的系統說道,沒想到他自己居然當上了荃灣的頭。
而大D的結果還是死,那麼他這個外來者的結果呢?
腦海裡的系統狠狠的翻一個白眼,瑪德想那麼多幹嘛?
就是吃飽了閒的,幹就完了啊!
不過剛剛還在情緒低迷的江辰很快就打氣精神來了。
“老子拿下荃灣了,肯定有一些傢伙不服氣了,得找個得力助手才行。”
說完,江辰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絕佳的人選,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有兩人的。
就是光頭和耗子,如果沒算錯的話光頭是這兩天就要出獄的吧?
光頭的話江辰一喊肯定會來的,而且光頭的老大死哪去了也不知道,現在他肯定會選擇再次跟隨江辰的。
耗子更不用說,威逼利誘,準來。
“現在沒一個能用的人,可真是寸步難行啊。”
“不過阿樂打的不就是這個想法嗎?”
江辰也不想別的,他就去打聽光頭的下落,這麼一打聽也找到了。
早在一天前光頭就出獄了。
現在全身上下沒多少錢的光頭只能蜷縮在一個小小的出租屋裡。
叨叨......
“誰啊!”
江辰敲完門之後,就聽見光頭熟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光頭一臉不耐煩的開啟門,抬頭一看居然是江辰。
光頭一臉震驚的看著江辰,沒想到他還能記得自己,還找上門來了。
“江......江老大?”
“你怎麼來了?”
“快進來,快進來。”
反應過來之後,光頭熱情的請江辰進屋。
“害,有點亂,江老大你別介意,你坐,我去給你倒杯茶。”
江辰一把拉住光頭,看著對方滄桑的樣子,看來在外面過的比在監獄裡還不好。
“別忙了,你也坐下來。”
“我有事和你說。”
光頭也順勢坐了下來,因為他剛剛突然想到他家裡根本沒有甚麼勞什子茶。
光頭看著眼前光鮮亮麗的江辰,心裡很是感慨。
果然那麼有能力的人,不管是在哪裡都能混的開。
而且這兩天光頭還聽說有一個叫江辰的把荃灣的老大,大D給殺了。
雖然阿樂一直封鎖這件事情,但是訊息還是傳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眼前這個江辰了。
“江老大,你有甚麼事你說,雖然我現在沒甚麼錢,但是能幫上的我絕對會幫。”
光頭還以為江辰是在錢上遇見難題了呢。
“光頭,你別急,不是錢的事情。”
“今天我就是來問問你,願不願意和我混。”
江辰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光頭先是遲疑了一會隨後就答應了。
“行啊,反正我現在也沒有老大了。”
“江老大,你在哪混啊?”
光頭還不知道真相,一臉疑惑的問著。
“我現在在荃灣。”
江辰回答道。
“荃灣啊?哦哦,大D的地盤。”
“不過也對,你本來就是大D的手下嘛。”
“嗯?大D不是死了嗎?”
“那你肯定不好混了吧。”
光頭安慰著江辰,可江辰居然笑了。
這可就讓光頭一頭霧水了,大哥死了還笑的那麼開心。
光頭搞不明白了,聽說大D死了,是一個叫江辰的人下手的。
這時光頭突然一激靈,心裡冒出來一個想法。
“哥......哥,那個殺死大D的那個江辰,不會就是你吧?”
光頭難以置信的把自己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江辰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後江辰就問光頭:“現在還敢和我混嗎?”
“大D被我一招就給打死了。”
“可是這是為甚麼啊?不是說大D是你的老大嗎?”
光頭十分是不理解啊,江辰剛進監獄的時候就是靠大D手下的身份打進和連勝,從而統一監獄的啊。
這樣的人不應該是大D的得力助手嗎?
“你別管那麼多,那小子出爾反爾的,還派人追殺我。”
江辰不做多餘的解釋,你要跟我混的話就別那麼多問題。
“我就問你願不願意跟我混?”
聽到這話之後,光頭思索了一番,最後咬了咬牙回答江辰道。
“他瑪德,拼了,江老大......我還和你混!”
聽到這話的江辰滿意的笑了,還好他沒看錯人。
“哈哈,行,這樣才是我認識的光頭嘛!”
江辰笑著拍了拍光頭的肩膀,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包錢。
“這裡有五萬,先給自己換個好的地方住,在買一身行頭,我可不能讓我的小弟受委屈。”
光頭又被震驚了,五萬塊錢隨隨便便就給一個小弟了?
“江老大,你就不怕我拿著錢跑路嗎?”
光頭開玩笑的說道,江辰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後說。
“呵,你要是對這點錢都抵抗不了的話,以後你怎麼和我混?”
“如果五萬塊錢能看清一個人也不虧,不過別有僥倖心理,你跑了我會找到你,然後把你腿打斷。”
“這只是小錢,現在荃灣歸我管,只要你好好幫我,別說區區一個五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