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禁閉室出來的江辰,稍稍整頓了和連勝一番之後,便開始部署接下來的事情。
先是讓手下小弟們去打探各個生意的老大的行蹤,其中細仔的行蹤尤為重要。
因為只要江辰先拿下了香菸的生意,和連勝現在處境就會比之前好很多。
江辰當然能憑本事帶兄弟們飛,但是有著現成的生意不搶,為甚麼要白手起家呢。
“大哥,我們已經打探到了細仔這兩天的工作了。”
“明天中午輪到細仔去洗衣房洗衣服,明天中午就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時機。”
其實打探訊息也不難,因為就那麼大的監獄,有頭有臉的人就那麼幾個,細仔他們平常還狂的不行。
只要稍稍打聽,自然就能知道他們的行蹤了。
“行,知道了,明天讓兄弟們做好準備。”
“準備迎接和連勝新的里程碑。”
江辰勾著嘴角說出這句搞事情的話。
“知道了大哥!”
小弟興奮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激動的把江辰的吩咐給傳了下去。
今晚所有和連勝的兄弟們都在期待著明天的到來,他們很期待這個新來的掌事人到底能不能帶領他們和連勝走向巔峰。
終於在他們的期待之下,時間來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誒啊,煩死了,今天到我去洗衣房洗衣服了。”
細仔開始了每天例行的吐槽,在監獄裡每個人都要工作賺錢,當然地位高的人能使喚小弟,讓他把自己的那份工作給做了。
像細仔這種人,當然有小弟供他使喚,只要幾根香菸的事情。
“細哥,您要是不想去,那我順便幫你把你的工作給做了吧。”
果不其然,聽到細仔的抱怨立馬就有小弟出來搶著幫細仔幹活。
“吃完飯,您就在邊上休息,我去幫你幹完活就行了。”
小弟諂媚的說著,只希望幫細仔幹完活之後能給自己一輛根香菸。
“喲呵,你很識相嘛,行,那那個活就交給你幹了。”
隨後細仔從上衣口袋掏出吸過的半根香菸,笑著遞給了那個小弟。
只見那小弟欣喜若狂的接過來狠狠的嗅了兩口。
“細仔哥,你放心,我肯定幫您把這個活幹個好好的。”
細仔自然也知道對方是為了香菸才幫他工作,細仔輕蔑一笑。
這些窮鬼又想吸菸又沒錢,只能靠巴結自己才能有半支菸吸。
“行,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細仔還和大咪點了點頭示意再見。
“大哥,細仔走了的話,我們中午的計劃那不就泡湯了嗎?”
食堂的另一邊光頭看著細仔那邊發生的事情,便急著和江辰彙報。
江辰示意對方別太著急,隨後開口道。
“急甚麼,到時候細仔自然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飯後江辰一揮手,早已經部署好的小弟們都超洗衣服裡走去。
平日裡大咪和細仔他們一直嘲笑光頭他們和連勝是一盤散沙,今天說甚麼都要走細仔一頓,先在他身上找找利息。
一眾人來到洗衣服之後,光頭上前和洗衣房的守門警衛套近乎。
守門警衛何叔因為年紀大了只能在這洗衣房裡當差了。
“何叔,最近身體怎麼樣啊?”
說著還攔住何叔的肩膀將何叔往外帶,然後還使了使眼色給江辰,示意讓他們進去。
何叔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到底還是在赤柱監獄裡混過的人,哪裡那麼輕易的就被光頭給糊弄過去了呢。
“哈哈,你小子就別搞這套了,我年紀大了,我眼睛可不瞎啊。”
說完之後就扒開光頭的手,隨後看著江辰一夥人。
“你們這群人全都在這裡幹甚麼?”
“你們還不趕緊走,不然等一下熊......”
還沒等何叔說完話,身後的光頭一個躥步來到何叔面前。
“何叔,我也不和你兜圈子,我們來這裡辦點事,你先出去一會。”
“那怎麼可以,你們現在是想搞事情,出來事情,我可擔待不起。”
這時光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塞進何叔的口袋裡。
而此時的光頭心疼的要命,那盒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的攢了好久才有那麼多,現在一下子就給出去了。
不過轉頭一想,現在跟著江辰混,以後香菸甚麼的不就是應有盡有嗎,想到這裡的關頭心情也平復下來了。
何叔摸了摸口袋裡的香菸心裡滿意的很,但是臉上還是裝作不行的樣子還往外趕人。
“何叔,你這就不道德了,在過分別怪我們兄弟不給你面子。”
光頭臉上瞬間沒了笑容,光頭沒想到何叔收了煙還想翻臉不認人,也要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然後光頭又忍著心疼從褲子的口袋裡掏出幾張錢再次塞給何叔。
“這下何叔滿意了吧。”
眼下光頭妥協完全是因為不想打草驚蛇,再者要是因為何叔,他們和連勝的首次計劃在這滑鐵盧了,那赤柱監獄裡的人不都得笑死了。
有了錢的何叔笑的臉上瞬間堆滿了褶子。
“當然滿意,當然滿意了。”
“不過,我還是得說一下,你們別亂搞出人命,不然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還有啊,那些東西都別給我搞亂了,免得到時候還得我還收拾。”
隨後何叔揮揮手朝外面走了出去。
支走何叔之後,光頭他們便按照計劃進行。
洗衣房裡的大咪看到江辰和光頭一行人之後,雖然稍有疑慮,但是他絕對沒想到這是衝著細仔和他來的。
不過一會之後,一個和連勝裡一個不起眼的小弟神不住鬼不覺的就將細仔的剪刀給偷到了。
光頭注意到已經將剪刀拿到手的事情之後,大笑了一聲,只見周圍的人看都像在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他。
“咳咳,都幹自己的活啊,看老子幹甚麼!”
“切,真的是神經病啊。”
周圍的人都暗戳戳的罵到,而大咪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便喊來身邊的一個小弟。
“去,去廁所把細仔給叫回來。”
“好的,大咪哥。”然後那小弟便跑了出去。
大咪看著江辰他們一夥人的行為感覺到不對勁。
明明不是洗衣的工作,卻都要到洗衣房裡來,那肯定是有甚麼計謀。
至於是甚麼計謀,大咪根本無從得知,這時候一個小弟來到大咪的身邊。
只見他貼著大咪的耳朵說了一句話,隨後大咪的臉色瞬間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