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槿此時一身白色的絲綢睡衣,黑髮如絲綢般瀉下。
有那麼一瞬,霍夜霆覺得蘇木槿仿若皎潔的天使,尤其她精緻面容上那一雙深潭般的眸子,一個眼神投過來,霍夜霆彷彿要被她吸了去。
房間的空間霎時變得狹小了。
蘇木槿看到霍夜霆的那一瞬,也凝了凝神,等到她反應過來時,霍夜霆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大手一攬,霍夜霆順勢上床,蘇木槿便入了他的懷抱。
一黑一白,和諧到了極致。
蘇木槿掙扎了一番,但被霍夜霆抱在了懷裡:“小妖精,你再亂動,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甚麼來。”
嗓音低沉。
蘇木槿聽話地停了掙扎:“我不動了。”
聲音清軟。
也有軟軟的情愫在兩人之間升起。
蘇木槿下意識地抱住了霍夜霆。
霍夜霆的心一緊。
一低頭,看到蘇木槿的手腕上,一串耀眼的鑽石手鍊在手上戴著。
正是他送給她的那串“天使”。
霍夜霆薄唇輕勾,拉起了蘇木槿的纖手,對著手腕位置輕輕一吻。
蘇木槿將手收了回
來,面上已是微紅。
霍夜霆禁不住逗她:“戴上了我送的手鍊,是承認你是我的人了嗎?”
先前不知道她為甚麼把手鍊取了,現在來看,就是因為他的小妖精對他和張麗的誤會了。
早不知道是這樣,否則,他也不至於到心情煩悶,需要去皇家酒店跟人玩耍解悶。
好在,最後他的小妖精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不待蘇木槿回答,霍夜霆低頭吻住了蘇木槿。
蘇木槿掙扎無用後認命地閉眼。
蘇木槿將手從霍夜霆的大手裡抽了出來:“油嘴滑舌!我只是看這串手鍊好看隨便拿出來戴戴!”
她發誓,她的確是回來後不小心看到了梳妝檯上的手鍊,“不小心”戴上的。
說完,蘇木槿作勢要去取。
霍夜霆親暱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薄唇撩過她的面頰、脖頸:“做我霍夜霆的人,不委屈了你。”
話說到最後,霍夜霆的嗓音開始低啞起來。
蘇木槿的心一緊,小手推抵霍夜霆的胸膛,別過臉道:“你出去睡。”
雖說她跟霍夜霆先前也有過同枕而眠的時
候,但更多的時候,她還是一個人睡在這房間中。
今天她跟霍夜霆的關係的確有了意料之外的發展,但饒是如此,就這麼讓他們同床而眠,蘇木槿還是有些不習慣。
霍夜霆卻是不管蘇木槿的牴觸,反而將蘇木槿抱得更緊,低聲道:“小妖精,我說過讓你不要亂動。”
蘇木槿鬆了鬆手,這時,她似想起甚麼一般,對霍夜霆道:“霍夜霆,今天景氏和蘇家的新聞,是你做的嗎?”
言罷,她將手機裡的新聞拿給霍夜霆看。
那天蘇可茜給她下套的時候,除了她之外,還有霍夜霆和陳良來了。
蘇可茜不可能自己拍那張照片,所以很有可能是後來的霍夜霆和陳良拍了那張照片。
霍夜霆拿開蘇木槿的手機,並未回答,而是道:“他們連霍太太都敢欺負,這些還只是開始。”
霍夜霆在說這話時,彷彿在說明天早飯吃甚麼一樣簡單。
彷彿景氏和蘇家現在鬧出這麼大的新聞,對霍夜霆來說不過是玩一樣。
蘇木槿默了默,半晌,她對霍夜霆道:“霍先生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的事我想自己解決,不想你插手,可以嗎?”
霍夜霆在木槿的身側仍是有些不安分。
不過此時蘇木槿卻在思索,霍夜霆能做到這般,且他說景氏和蘇若芝的事只是一個開始,她一點一不懷疑。霍夜霆的身份,必然不僅僅是一個莘園主人那麼簡單。
霍夜霆的唇落在蘇木槿絲綢般的面頰,低聲道:“為甚麼?他們敢對付你,我幫你解決他們不好嗎?”
炙熱的唇輕貼,蘇木槿的面頰紅了,聲色卻是堅定地道:“霍先生,雖然我現在是你的霍太太,但我也不想做你的附庸,我想保持自己的獨立,讓你看到我不一樣的一面。所以我自己的事讓我自己來解決,可以嗎?”
霍夜霆看蘇木槿堅持,也不再多說甚麼。
他鬆了鬆蘇木槿的面頰,深邃的瞳眸對上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唇角的弧度更深,應聲道:“好。”
言罷,他對著蘇木槿吻了下去。
霍夜霆還想繼續吻下去,但蘇木槿推開了他,整個縮排了霍夜霆的懷裡,含糊道
:“睡覺!”
霍夜霆的目色深了深,不再堅持。
燈關了,房間陷入黑暗。
霍夜霆沒多久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蘇木槿卻還在思索。
霍夜霆此番幫她直接打中了蘇若芝的命
脈,讓她丟了她最在乎的跟景氏的婚事。
經此一遭,蘇若芝和許鳳只怕是要對她出狠手了。
不過這樣也好,她也正等著這一刻。
沒多久,蘇木槿在霍夜霆溫暖堅實的懷裡也睡著了,兩道契合的呼吸在房間裡交融著。
……
翌日下午,A城沈氏醫院,高階病房。
蘇木槿一身齊膝白裙,笑著在和病房中的一個老人交流。
蘇木槿親自喂老人吃水果,老人笑著接過,笑得好像一個孩子。
沈以言一身的矜貴溫潤,白色的西裝服帖地穿在他身上,一見之就彷彿讓人如沐春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沈以言倚在門口,溫潤地看著病房裡的那道忙碌的白裙身影,直到她走了出來,他才移開了目光。
出了病房,蘇木槿的笑容漸漸消失了:“齊媽的痴呆症還是沒有甚麼起色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