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槿詫異,有甚麼辦法?他想做甚麼?
思索間,霍夜霆已經拿出來一個小包。一展開,是一個一次性的蒙古包。
霍夜霆捏了捏蘇木槿雞蛋殼般的面頰,蘇木槿微微躲閃的嬌羞、含著星空的眸子都煞是喜人。
霍夜霆深邃的眸中是笑意,領著蘇木槿起身,將蒙古包鋪在他們身邊的空地上。
蘇木槿這才發現,周圍已經零散佈著不少的蒙古包,而這在一開始是沒有的。
蘇木槿和霍夜霆坐進了蒙古包。
蒙古包的上空是透明的,不僅可以禦寒,躺在蒙古包內,絕美的極光還是可以一覽無餘,甚至還別有一番意味。
霍夜霆平躺了下來,霸氣地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蘇木槿躺在他的身側道:“過來。”
蒙古包的高度不高,如果不躺著,就只能躬身在蒙古包中。
包中只有兩個空位,蘇木槿只能在霍夜霆的身邊躺下來。
霍夜霆順勢攬過蘇木槿的腰,一如既往的霸氣炙熱。
更狹小的空間,整個蒙古包瞬間升溫起來。
霍夜霆將蘇木槿攬在懷中,這次沒有做甚麼,深邃的眸子凝著絕美的極光夜色。
蘇木槿的身子放鬆下來,不具攻略性的時候,霍夜霆的懷抱其實十分溫暖。
她很喜歡。
蘇木槿同樣眼望著絕美的極光星空,軟軟地向霍夜霆的懷裡依戀地貼了貼,半晌,軟聲道:“昨天是流星雨,今天是極光,從來不知道大草原的奇觀這麼多。”
流星雨和極光都是難見的景象。
霍夜霆垂眸看了懷中的蘇木槿一眼,小小軟軟的身子讓他眼中多了些柔意:“大草原這兩天的奇觀都是十年難得一見的景象,連在一起就是百年難得一見了,正好被你撞上了。”
又聲音放柔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夜晚,我們是不是該做些甚麼?我們再沒有一個百年了。”
說話間,霍夜霆的唇已經劃上的蘇木槿的面頰,軟軟的,帶著暖暖的電流。
蘇木槿像觸電一般縮排了霍夜霆的懷中,紅了臉,躲了他更進一步的親吻:“你算錯了!兩個都是十年一遇,下次它們再遇,也還是十年!”
這都是防止霍夜霆藉著這個理由對她不老實!
霍夜霆低沉的嗓音裡發出一聲低笑,泛著來自心底的愉悅。
他寵溺地拍了拍蘇木槿:“我不逗你了。出來吧,小妖精。”
蘇木槿鑽了出來,彷彿軟軟的小貓一樣。
蒙古包裡的溫度一直不減,兩人靜靜地看著絕美的極光星空,情愫也一
直不減。
蘇木槿想起霍夜霆所說的百年難遇的話語。
暗想,原來如此嗎?
真是難得。
夜越來越深了,天際的極光還在炫麗著,整個世界卻彷彿漸漸安靜了下來。
蒙古包裡的兩個人兒已經睡去,安眠無比。
哪怕是在極光的星空下,他們也同樣閃耀。
翌日天明,他們一夜安眠,醒來時極光已經在大草原淡了下去。
陳良派人拉走了他們撞壞的車,也將他們接回了A城。
車裡,蘇木槿翻了翻手機。
整個A城的新聞又已經炸裂。
不出蘇木槿所料的,新聞的主心骨是她那個好繼母許鳳。
“工商局坐實蘇太太許鳳違法資訊,偷情夫、圖謀親夫企業成事實。”
“蘇太太許鳳和趙總的大尺度影片流出,保送出局當日被趙太太暴打。”
“蘇太太許鳳面臨三億罰款,如不繳納或將面臨超十年監禁。”
“網傳許鳳和蘇總將離婚,如離婚三億罰款何去何從?”
“許鳳違法所得股份現大部分歸神秘人所有,蘇總或已不是蘇氏掌權人。”
等各種新聞漫天飛。
又是偷情夫,又是圖謀親夫財產,醜事做得盡人皆知。許鳳的結局悽慘,但叫好的人不少。
而這些,原本全都在
蘇木槿的意料之中。現在只是一個個地實現罷了。
蘇木槿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弧度。
不過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景氏在現在也上了新聞。
不是因為先前的假鑽石之事,而是被爆出景氏跟蘇氏先前的聯姻都是景氏給蘇氏做的一個局,目的是圖謀蘇氏的商業利益。
沒有太確鑿的證據,都是好事有心之人聽到景氏說跟蘇可茜定親卻沒打算娶蘇可茜而扒出來的事。
不過關注的人也不少。
蘇木槿放下了手機,深潭般的目色深深的。
霍夜霆側目看向蘇木槿,霸氣深邃的眸色裡還帶著與昨晚相似的柔意,嗓音低沉帶磁性:“我去公司,讓陳良送你回莘園?”
蘇木槿側目,撞上了霍夜霆的目光,和他身上的領帶,她的心撞了撞。
又移開了目光,目色如深潭般幽深:“不
必了,我要回一趟蘇家。”
霍夜霆並未多言語,只道:“早去早回。”
蘇木槿應聲:“嗯。”
頓了頓,又似受到感召一般,她又側過頭去,發現霍夜霆還在看她。
見她轉過頭來,霍夜霆的眸色裡含了絲笑意,笑意裡卻也含了些赤果果。
蘇木槿臉一紅,轉回了頭。可感覺霍夜霆的目光還在跟著她。
臉更紅了。
微微害羞的模樣透過車窗外的陽光映出好看的顏色,也映在了霍夜霆整個深邃的眸子中。
蘇宅。
許鳳孤零零躺在昏暗的房中,身上被簡單處理過的傷口不少還在往外滲著血跡。
她不時發出痛苦的痛吟,這樣的痛吟彷彿是一個垂垂老矣的人,在痛訴著一生的不甘。
她的髮絲凌亂,原本精緻的額髮冒出了幾根白髮,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
“枝丫”。
門開了,有光滲了進來,反而將許鳳照得更加的狼狽和憔悴。
進門的是蘇嚴鋒。
他鐵青著臉走了進來,含著怒意的神色裡更多的是冷漠。
看到蘇嚴鋒,這個依稀可見年輕時犀利稜角的男人,許鳳的眼中閃過悔恨、扭曲,但更多的,是一絲隨時可斷的希望,彷彿在抓救命稻草一般。
許鳳開口,聲音沙啞不堪,連帶聲音也蒼老了許多:“嚴鋒,我錯了,幫我……求你,看在快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上,求你幫我……”
蘇嚴鋒嚴肅的眸子裡徒然閃過一絲銳利,讓整個房間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他連看都不看在床上殘喘的許鳳,將手裡的東西狠狠往床頭一甩。
“啪”!
看清東西后,許鳳臉色大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