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頭的水在一旁淅淅瀝瀝地流著,霍夜霆將蘇木槿抵到了浴室的牆邊。
不待蘇木槿發聲,霍夜霆已經吻住了蘇木槿的紅唇:“木槿……”
半晌,蘇木槿才紅著臉推開了他,道:“霍夜霆,你清醒一點。”
霍夜霆聲色低沉:“木槿,你要是不進來,我可以用冷水壓制住自己的。”
現在你出現在我的面前,先前淋的冷水澡完全沒有了作用。”
霍夜霆的身子越來越熱,聲音帶了幾分黏軟:“都怪你……”
蘇木槿心跳得飛快。
霍夜霆這副粘人的模樣,倒跟從前有些大不一樣。
這時,蘇木槿的腦海中浮現起了那個職業裝女人進霍夜霆房間的場景。
她那升起溫度的心霎時就像被一盆冷水淋了個通透,變得冰涼。
蘇木槿費力拉開了霍夜霆進攻的手,別過臉去,讓霍夜霆落過來的吻落空,聲音冰冷的道:“如果你實在忍不住,就去找別的女人吧。我要走了。”
本來只是因為擔心他才進的房間。
現在看來他只是需要一個女人來瀉瀉火。
這樣來看,
他找那個職業裝女人也可以。
霍夜霆隨時出差都帶著她,倒也真是會。
蘇木槿的心像被堵塞了,晦澀地要去推霍夜霆,正對上霍夜霆那霎時間壓抑得可怖的目光,頓時震住了。
霍夜霆此時仿若迸發了無數怒火在體內遊走,發出的聲音也使整個衛生間變得壓抑無比:“你讓我去找別的女人?”
從景氏的鑽石釋出會回來後他就感覺她有點不對勁,他明顯感覺到她在對他抗拒。
先是要在莘園裡一個人待著,再是來B城要跟他分開住,現在又讓他在這種時候去找別的女人。
這一樁樁、一件件……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怒火的攻勢,讓蘇木槿沒來的心虛地別過了目光。
但很快,她正色地望向霍夜霆:“嗯,你去找別的女人吧。”
霍夜霆的目光仍是那般的溢滿了怒火,但蘇木槿不懼怕地對上了他的目光,她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地認真。
霍夜霆似是要爆發了,蘇木槿的言語一出,霍夜霆目色中的怒火便不斷地充盈,甚至他的面目都變得有些扭曲。
他就
好似一隻處於爆發邊沿的野獸一般,揮起了拳頭,那股拳頭似積蓄了他所有的怒火,整個浴室都彷彿盈滿了暴怒的味道。
拳頭砸過來時,蘇木槿的瞳孔中不由得泛起了恐懼,下意識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砰!”
預料之中的痛感沒有襲來,一陣冷風從耳鬢掃過,蘇木槿睜開了眼睛,霍夜霆的拳頭砸在了牆壁上,高檔的大理石牆面在巨大的衝擊下裂開了縫隙。
他沒有打她。
剛剛他發怒的時候,她以為他要打她了。
蘇木槿沒有害怕,倔強地對上霍夜霆猩紅的目光。
霍夜霆的怒火沒有減退分毫,落在大理石上的拳頭還沒有放下,蘇木槿被他圈在胸膛前,兩人就這般對峙著,對視的目光揚起電光火石,甚大的浴室,空間卻彷彿極度的狹小。
半晌,霍夜霆放下了拳頭,負氣地邁開長腿離開。
好一會,蘇木槿才捂著胸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吸順暢了過來。
房間外,霍夜霆冷著臉,彷彿冰冷的祭司。
陳良站在霍夜霆的旁邊,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從
前也碰到過出事的時候,比這還嚴重得多,也不見霍夜霆這般的生氣。
這次這是怎麼了?
霍夜霆冷冷地道:“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
聲音冰寒徹骨,瀰漫在空間的每一個角落,陳良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陳良對霍夜霆頷首道:“查出來了,少爺。這次沒有人下藥,只是今晚用餐的食材組合在一起,正好有……壯陽的效果。所以才……”
陳良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事情已經明瞭了。
霍夜霆冰寒道:“廚師連配菜都做不好,也沒必要留在皇家了。”
在A城和B城都是星級最高的至尊皇家連鎖酒店,是霍家的產業。
陳良頷首:“是,少爺。”
第二天一早,霍夜霆和蘇木槿就回了A城。
霍夜霆全程寒著臉,司機座上的陳良根本不敢說話。
蘇木槿也全程看著窗外,不發一言。
余光中,蘇木槿瞥到霍夜霆修長的長腿上已經結痂的手,不知怎麼的心一緊。
但也不過睨了一眼,蘇木槿就移開了目光。
車座裡,蘇木槿看向窗外的側顏說不出的靜謐美
好。
霍夜霆的心動了動,但狹長深邃的目光收斂,並未多說甚麼。
回到莘園不久,蘇木槿接到了蘇可茜的電話。
電話裡,蘇可茜帶著
幾分咬牙切齒地道:“蘇木槿,你還記得卞雅嗎?明天卞雅生日,雖然你現在只是個鄉下人,但小時候也跟她玩過,所以她的生日宴會也邀請你參加,就在皇家酒店。怎麼樣?來嗎?”
蘇木槿對蘇可茜一副趾高氣昂、咬牙切齒的模樣見怪不怪。
倒是對她說的她小時候跟卞雅玩過比較感興趣。
她小時候就認識卞雅嗎?她倒有些不記得了。
不過卞雅是卞奶奶的孫女,她小時候跟卞奶奶也親近,似乎倒也真的跟卞雅玩過。只是記得不太真切了。
蘇木槿想起了海山別墅裡舉止投足都煞是溫柔的卞雅,淡淡道:“我會來的。”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卞雅到底是卞奶奶的孫女,跟她親近或許對她調查當年的事有幫助。
電話的另一邊,蘇可茜聽著電話的忙音面目咬牙切齒。
在她的旁邊,有一位溫柔的紅衣女子,正是卞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