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最後一個尾聲停止時,蘇木槿一個完美的旋身,卻沒有完美的收尾,蘇木槿摔倒在了臺上。
原來是蘇木槿被紅兒故意伸出的腳絆倒了。
紅兒虛情假意地扶起蘇木槿,紅唇還勾著笑意,眼裡的嫉妒和恨意已經展露無餘。
在皇家酒店,還從來沒有人這麼砸她的場子。
蘇木槿冷冷地順著紅兒伸過來的手起身,又馬上跟她保持了距離。
接著,她對場地的所有人勾唇道:“我贏了。”
不需刻意表現,就已經具有勝利者的榮光。
蘇木槿又道:“按照約定,我可以走了。”
沒有人對她的話表現質疑。
蘇木槿的舞姿明顯好過紅兒,誰也無法否認。
現場都是有身份的人,既然答應了跟蘇木槿的賭約,雖然以蘇木槿的迷人,他們還並不想讓蘇木槿離開,但現在也沒有理由攔她。
段墨澤在霍夜霆耳邊嘖嘖稱歎道:“嫂子的這一舞,以後皇家酒店的舞娘可再也不夠看了!”
話語中盡是讚賞,霍夜霆若有若無鎖在蘇木槿身上的深邃目光甩給他一個冷冷的餘光,他立馬閉了嘴。
這是……不許他誇了?畸形的
佔有慾?
蘇木槿說完就要走,紅兒拉住了她:“妹子,站住。”
蘇木槿回頭,紅兒眼中的嫉妒未減,狡黠地對她道:“妹子,我承認你的舞的確跳得比我好,我認。但舞者最忌諱的就是一舞不跳完全、中間失誤。這些你都佔了,所以就算你跳得好,你還是輸了。”
蘇木槿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冷冷的目光掃向紅兒,紅兒被震得退了半步。
她絆倒了她,她沒有跟她計較,她現在反而以此為由說她輸了?
蘇木槿甩開了紅兒,正要說些甚麼。
發福男人正愁沒有理由留下蘇木槿,聽到紅兒這麼說,在紅兒的眼神示意下,他立馬對蘇木槿咄咄逼人道:“美女,紅兒說得對,你輸了。按照賭約,我們現在可以隨便處置你。”
又道:“就先罰你再跳一個鋼管舞吧!”
剛才的舞就已經那麼帶感,可以想見如果跳鋼管舞會有多好看。
此言一出,現場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這樣的場合,葷素不忌已經是尋常。
發福男人言罷下意識地看向霍夜霆,他原本費心將蘇木槿帶進來、又阻止她離開,就是為了取悅霍夜霆
。
但在接觸到霍夜霆極度危險的目光後,他的眼中突然射出恐懼。
那一秒,他有一種如果繼續輕薄蘇木槿,他立馬會被霍夜霆殺了的感覺。
他當即轉了話頭,訕笑一聲,言語中隱了幾分顫聲地道:“美女,換個罰法。霆哥今天救了你,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就先罰你去陪霆哥,給霆哥道謝吧!”
見慣了不少風月,發福男人知道,霍夜霆這樣,也是他的確對蘇木槿感興趣。
透過發福男人態度的轉變,場地的其他人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頓時收斂了不少。
霍夜霆危險的鋒芒隱了,場地氛圍頓時輕鬆不少。
他仿若場地的王者坐在主座,黑夜般幽黑狹長的眸子看不出感情,盯著蘇木槿。
這樣的注視,引來了場地不少女人對蘇木槿嫉妒的目光。
霍夜霆,這個俊朗無比、權勢滔天彷如神祗般的男人,是她們所有人夢寐以求、卻想勾引也根本勾引不來的。
就算霍夜霆今天難得來這裡玩,沒有讓她們十步之內遠離,她們也只能感覺到他周身散發的冷意。
就是這樣的男人,現在獨獨對那一個女人表現了連
她們都能感覺到的濃厚興趣。
蘇木槿對上了霍夜霆的目光,那一剎那,場地彷彿只餘了他們二人。
紅兒適時將蘇木槿推了出去,在她耳邊酸酸道:“將霆哥哄高興了,你下半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蘇木槿默了默,行到霍夜霆身邊,對他道:“霆哥,謝謝你今天的救命之恩。”
蘇木槿的聲音晦澀,眼中閃過微光,話語帶著疏離,卻偏偏有吸人的力量。
在蘇木槿靠過去的時候,好聞的清香隨著一陣清風掃進霍夜霆的鼻腔,霍夜霆的呼吸當即緊了緊。
他幽黑的眸子愈發地鎖向蘇木槿,彷彿要將蘇木槿吸了過去。
現場的溫度高了一度。
在這時,霍夜霆卻是譏誚一笑,目色閃過細碎的冷光,側過頭去,沒有言語。
這是拒絕了她的道謝。
眾人對此屏了屏呼吸,難道他們都看錯了?霍夜霆其實對這個女人沒有興趣?
可樣子也不像。
眾人依舊是收斂著。
蘇木槿愣了愣,精緻的小臉不知怎麼的就生起了幾分怒意。
也不是她讓他來救她的,他憑甚麼對她甩臉子?
蘇木槿蹙蹙眉,明顯帶著不悅:
“你
想怎樣?”
說著,她那準備抽離的手忽然被大力一拉:“啊。”
蘇木槿一聲驚呼。下一秒,她已經坐上了霍夜霆堅實的大腿。
霍夜霆穿著高階定製的黑襯衣,渾身透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兩顆心的心跳都在加快。
“剝下來餵我。”
不待蘇木槿多說甚麼,霍夜霆用眼神示意了桌上的葡萄果盤,又盯著蘇木槿道。
熟悉的、帶有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蘇木槿的心顫了顫。
剝葡萄喂他?
他不是已經不管她了嗎?怎麼還跟她說這麼暖昧的話?
蘇木槿的眸子如深潭,看向霍夜霆的目光多了些軟意,連帶將霍夜霆的心拉軟了些。
她還是這個樣子比較可愛。
霍夜霆又微微蹙了蹙眉:“不願意喂的話,就從我身上滾下去。”
拉她進懷裡的是他,讓她滾的也是他。
蘇木槿凝了眼霍夜霆,纖白的手拿過一旁的葡萄果盤,眸色深了深,道:“好,我餵你。”
葡萄的果肉鮮豔欲滴,一如蘇木槿蔥白般嬌嫩的手般,是讓人喜歡的色彩。
蘇木槿一顆顆將剝好的葡萄果肉喂入霍夜霆嘴中。
等到第三顆時。
“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