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包間內。
真的有些餓了,蘇木槿對著眼前的招牌飯菜,吃得十分香。
霍夜霆似乎已經吃過了,索性看著蘇木槿吃。
每當蘇木槿盤子裡的菜少了,他就貼心地為她夾菜。
蘇木槿真的在餓著,也管不了這麼多,霍夜霆夾甚麼,她就吃甚麼。
等到她漸漸飽了,正準備用手帕紙擦唇的時候,霍夜霆接過了手帕紙,聲音低沉又具磁性:“我來吧。”
不待蘇木槿回答,霍夜霆已經用手帕紙輕輕為蘇木槿擦拭著唇角。
此時二人同坐在一側的沙發上,霍夜霆粗糲的指腹不時地婆娑著蘇木槿的嬌嫩的軟唇。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落在霍夜霆健碩的胸膛,小臉精緻可愛,都落在霍夜霆深邃的目色中。
漸漸的,唇邊感受不到手帕紙的擦拭感,徒餘了霍夜霆粗糲的指腹婆娑。
包間的暖昧已在慢慢蔓延,隔音並不好,包間外還傳來其他飯桌吃飯的聲音。
蘇木槿的臉微紅,聲音清軟道:“我自己來吧。”
言罷去拿霍夜霆手中的手帕紙,卻握到了霍夜霆炙熱的手。
下一秒,蘇木槿反被霍夜霆攬入了懷中。接著,似是早就忍將不住的,他
對著蘇木槿的唇吻了下去。
吻來得突然,蘇木槿沒法抗拒。
一吻罷,包間的氛圍更加暖昧。
霍夜霆瞧著蘇木槿被吻紅的軟唇,唇角微勾,又以粗糲的指腹觸了觸那軟唇,道:“還說不是小饞貓?嗯?”
下一秒,霍夜霆的指尖就被蘇木槿咬入了貝齒間。
蘇木槿的眸色宛如深潭,此時還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暖昧。
她正要下口咬下去,卻正觸到霍夜霆那凝著她的炙熱的目光。
最終,蘇木槿鬆開了霍夜霆的指尖,聲音清軟道:“我只是下午沒吃東西,正好餓了!”
說完她就要離開霍夜霆的懷抱,但霍夜霆卻並不打算放過她。
他從蘇木槿貝齒間滑出來的指腹落到了蘇木槿清透的耳垂,聲音低沉暖昧:“小饞貓,你餓到想吃我嗎?”
蘇木槿的身子一顫:“……”沒法交流了。
她是想咬你!咬你不安分的手!
但是最終,她沒敢下口,怕惹到霍夜霆。
這雖然是包間,但還是公共場所,還有一個窗戶正對著繁華的街道。
她不敢跟霍夜霆在這裡做甚麼,但她知道霍夜霆敢!
蘇木槿嬌小曼妙的身子在霍夜霆的懷裡掙扎:“你放
開我!”
但在霍夜霆健碩的懷抱裡,這些掙扎顯然顯得無濟於事。
蘇木槿又抬起腳要踹開霍夜霆,但她的纖腳卻落入了霍夜霆的手中。
霍夜霆的指腹扣著蘇木槿的腳踝,潔白的腳踝在包間的燈光裡泛著好看的光。
霍夜霆的眸色深邃,道:“你剛剛是不是用這隻腳踩的我?嗯?”
“……”
蘇木槿覺得自己沒發跟他交流了,只能繼續掙扎,聲音輕軟:“不是!你快放開我!”
霍夜霆的聲音低沉有磁性:“不是?那是另一隻了。”
又道:“你下午為甚麼不吃東西?”
說話間,霍夜霆的目色凝著蘇木槿的腳踝,又去抓蘇木槿的另一隻腳。
但就在這個空檔,蘇木槿終於成功地逃離了霍夜霆的懷抱。
她飛快地跳到桌面的另一張沙發上,到達目的地後確定霍夜霆沒有跟過來,才鬆了口氣。
她也有底氣了一些,聲音奶兇奶兇的,對霍夜霆道:“兩日之約你知道嗎?我可是要在兩日之內配出那個‘不可能’的藥方的!”
下午忘記吃東西也很正常。
說話間,她還關注著自己的腳踝,生怕又被霍夜霆給抓去了。
不就是踩了他
一腳嗎!
而蘇木槿這般像小貓一樣躲著他的模樣,卻又是讓霍夜霆覺得她可愛不已。
他的小奶貓好像在怕他靠近她?怕他去抓她的腳?
可越是這樣,他怎麼越想去逗弄她?
霍夜霆勾唇,俊美的臉上洋溢著與平時不一樣的色彩。
他站起了身來,小奶貓果然警惕地看著他,聲音清軟:“你幹甚麼?”
纖軟的手又指向窗外道:“窗外的人可都看著!”
霍夜霆深邃的目色隨意地睨了眼窗外,又鎖向了他的小奶貓:“想看就……”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間,他的目色有一瞬的凝結。
下一秒,他的目色迅速地轉移到了窗外。
在窗外那個寫著“紅色年代”標牌的清吧裡,他真的看到了那道已經消失了許久的身影!
那身影纖長臨風,走進了“紅色年代”裡,就消失了蹤影。
察覺到霍夜霆的有些不對勁,蘇木槿走到霍夜霆的身邊道:“霍先生
,怎麼了?”
看起來,霍夜霆像是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他整個人的氣場瞬間都變了。
她也看向了窗外。
但窗外是街道繁華、燈紅酒綠,並沒有看出跟平常有甚麼不同來。
霍夜霆從窗外轉移回來目光,看向了蘇木槿,語氣帶了一絲凝重:“你去車裡等我,我在“紅色年代”看到了一位舊人,我現在去找找。”
說完,不等蘇木槿多問些甚麼,霍夜霆健碩的身影已經離開了。
蘇木槿好奇地看向窗外,視線落在標牌掛著“紅色年代”的清吧上。
清吧的門口有來來往往、男男女女的人。
哪一位是霍夜霆的舊人呢?霍夜霆好像很在乎。
蘇木槿好奇地想。
出了餐館,蘇木槿看著不遠處的車和不遠處的“紅色年代”,最終決定向著“紅色年代”行去。
剛吃得飽飽的,她也得活動活動筋骨。去那跟霍夜霆會和也行。
“紅色年代”是一個很有品味的清吧。
遠遠的看或許不覺得,走近了看就看出它的韻味來了。
超現代的設計與復古風的完美結合,彩光打得恰到好處,進了這個清吧,仿若跟清吧外隔出了兩個世界。
清吧裡,蘇木槿四處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霍夜霆的身影。
清吧很有味道,蘇木槿看著來來往往的眾人,不由得也想喝杯酒。
她走向了吧檯,調酒師將酒品單拿給了她,道:“美女,點甚麼?”
(本章完)